「红旗」“弃子”一汽夏利( 二 )


按照一汽夏利与博郡汽车签署的《股东协议》 , 博郡汽车首期现金出资将达10亿元 , 在天津博郡成立六个月内且已取得汽车整车生产资质后 , 博郡汽车将以货币方式向天津缴付第二期出资 , 出资额为10.34亿元 。 但据一汽夏利公告 , 截至今年1月13日 , 博郡汽车仅向天津博郡缴付出资1400万元 。
与此同时 , 博郡汽车欠薪事件在网络上发酵 。 博郡汽车上海分公司的员工告诉采访人员 , 去年12月至今 , 该公司就持续欠薪 , 社保、公积金要求员工先自费缴纳 , 原因是该公司有意向的融资未能如期纳入 , 运营资金延迟到位 。
博郡汽车的资金缺口有多大?张军预测为30亿元 。 “这个很容易计算 , 造车新势力必须先要有2000~3000辆车的生产订单 , 供应商才会为你开发模具和生产零件 , 按照2000~3000辆车的成本倒推 , 加上人员、水电等制造费用 , 生产物料和配件的存货费用 , 30亿元才能启动一款新车的量产 。 ”
张军告诉采访人员 , 黄希鸣在今年初数次造访天津 , 希望得到当地融资扶持 , 据他所知 , 当地的产业基金并不支持 。 需要说明的是 , 第一财经采访人员未能联系到天津市主管部门就这一消息进行确认 。
“就算产业基金同意 , 资金进来有很长的流程要走 , 而且有资金配比的要求 , 政府融资不能超过50% , 博郡汽车得像蔚来在合肥一样 , 有一批社会资金同时注入 。 ”张军说 。
除了拖欠员工工资 , 博郡汽车还拖欠了供应商货款 。 据启信宝、中国裁判文书网等平台信息 , 去年至今 , 博郡汽车及关联公司因劳动合同、拖欠供应商货款等事项 , 共涉及21起诉讼 , 涉及汽车材料、模具、营销策划等不同领域的供应商 。
北京一家供应商表示 , 该公司从2018年起为博郡汽车提供产品与服务 , 去年下半年结束合作 , 迄今仍有上千万元的款项没有收到 。 5月中旬 , 该供应商告诉采访人员 , 公司正“排队等待开庭” 。
北京北斗星通导航技术股份有限公司(002151.SZ)今年1月发布了一则2019年度资产减值风险提示性公告 , 称“博郡汽车应收账款减值约617万元 , 其所欠北斗星通应收账款从2019年7月开始逾期 , 屡次未按照约定回款” 。
今年5月起 , 博郡汽车上海公司员工开始出现离职潮 。 一名员工告诉采访人员 , 公司工作大群在2019年底时有850多名员工 , “上个礼拜是700多人 , 到本周只有650人左右 , 每天都有人离职 。 ”
种种迹象来看 , 博郡汽车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压力之下 。 张军称“只要资金到位 , 天津博郡随时都可以启动生产” , 但他同时也承认 , 如果首款车不能获得销量上的成功 , 后续融资将更加困难 。
从国民家轿“一哥”到“弃子”
“夏利 , 曾经国民家轿的一哥 , 车坛常青树 , 陨落在壮年 。 ”去年9月 , 一汽夏利发布重组公告后 , 该公司老员工王驰(化名)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
夏利汽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86年 , 时任天津市长的李瑞环为其命名为“夏利” , 寓意华夏得利 。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 中国汽车市场还以政府、企业、出租行业用车为主 , 如今售价仅需六七万元的
「红旗」“弃子”一汽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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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塔纳(参数|图片) , 当时高达30万元左右 。 夏利以其相对较低的价格 , 皮实、耐用、省油的特性 , 受到出租行业和部分用户的青睐 , “上海滩头红夏利 , 长安街前黄大发”正是当时的写照 。
王驰回忆说 , 上世纪90年代的厂庆活动 , 经常能够云集朱时茂 , 毛阿敏等明星 , 他们当时都是夏利车主 。
1998年 , 以夏利为原型进行逆向开发的
「红旗」“弃子”一汽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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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利豪情(参数|图片)下线 , 这家民营车企在2001年获得产品公告 , 并正式加入中国整车制造大军;2002年起的随后的10年 , 被称作中国车市的“黄金1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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