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工作周游世界,当代“精神游牧民族”的异想天地(12)

过去的旅行文学中 , 很大一部分是写的事实 , 是考察记录 , 是文献资料 , 是情报 。 现在的旅行文学就不是这样 , 因为资讯是很容易在网上搜到的 , 搜不到的是你与当地人的相遇和碰撞 , 是一个地方的人心 。

 


辞去工作周游世界,当代“精神游牧民族”的异想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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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咸海的道路 。 刘子超摄

新京报:你说过去只有西方作家才有权利写别的地方的经验 , 他们往往带着某种西方视角来书写 , 你会带着中国视角去写其他地方的经验吗?根据你的理解 , 这种中国视角是一种什么样的视角?或者应该是一种怎么样的视角? 

刘子超:我肯定会带着中国的视角 , 这就是我去旅行和写作的目的 。 如果说中国日后会成为一个全球性国家 , 那它的作家和知识分子应该身体力行地对世界进行观察和反思吧?没有这些观察和反思形成的厚重积累 , 怎么能成为一个全球性国家呢?

对我来说 , 中国视角肯定不是民粹的视角、义和团的视角 , 而是我们作为中国人 , 在这片土地出生长大、接受教育

(包括学校教育 , 更包括自我教育)

的过程中形成的一套看待世界的眼光 。 它既有中国传统文化的基底 , 也有西方文化的浸润 。 我希望它是开放的、宽容的、人道的、有共情的 , 就像历史上经过几百年的融合 , 中国文化终于将佛教文化内化后的那种焕然一新 。

做“当代游牧民族” , 要学会“断舍离”

新京报:你在书里说自己是当代的“游牧民族” , 请问该怎么理解这个意象?

刘子超:我觉得有固定职业的人就像农耕民族 , 朝九晚五 , 旱涝保收 , 比较稳定 , 但不自由 。 而我这几年的生活方式更像是游牧民族 , 自由但没有保障 , 自食其力 , 冷暖自知 。 为了靠写作活下来 , 我做过“断舍离” , 放弃了很多东西 。 游牧民族也是如此 , 他们总在移动 , 因此不可能带着很多东西 , 只能带那些最重要的上路 。 他们的移动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 , 而是有方向的 , 从夏牧场到冬牧场 , 我的旅行也渐渐变得有目的性 。 与古代游牧民族不同的是 , 我多了一个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 还能与世界保持连接 , 所以我开玩笑说自己是“当代游牧民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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