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山河故人》牵挂是爱最痛苦的部分,或许疼痛的时候才感觉到爱
电影由三个故事交织铺开,第一个故事,1999年秋,山西汾阳,赵涛饰演的老师,被煤矿工梁子和煤矿主张晋生同时爱上,赵涛最终选择嫁给了张晋生,三人朋友关系分奔离析,梁子远走他乡;第二个故事,2014年,梁子身患重病,带着妻儿回到故乡,而此时,28岁的涛已经离婚,有一个八岁的儿子,正准备跟前夫迁移居民到澳大利亚;第三个故事:2025年,沈涛的儿子到乐已经19岁,住在澳大利亚海边的城市,和父亲的沟通只能用翻译器,母爱的缺失,使到乐爱上了比自己大许多的中文老师,对母亲的唯一印象,停留在名字,“涛,海浪的意思”。
【 山河■《山河故人》牵挂是爱最痛苦的部分,或许疼痛的时候才感觉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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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故事剧本而言,贾樟柯的电影依然有着鲜明的个人特色,以及诸多细节线索,而山河故人的主题,最终在这些看似漫不经心的线索中一一铺开。其次,这部电影对1994年世界杯主题曲《Go West》和叶倩文的《珍重》的使用,就属于后一种情况。简单地说,这两首歌曲契合了县城中国对于现代性的想象,也安抚了那些被现代化经验所创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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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两首歌曲所带出的问题不止于此,特别是在近两年所谓的怀旧美学在电影中兴起的情况下,它们的出现,也许会让我们误以为这代表着贾樟柯融入了这一消费性的大众文化运动。诚然,贾樟柯对汾阳充满了感情,在文化性的意义上也可以说,他对以汾阳为代表的“故乡”充满了怀旧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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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也不可排除,《山河故人》在大众中有可能唤起他们观看国产青春怀旧电影时所产生的情感。但这都并不意味着,《山河故人》与当下正在流行的青春电影一样,属于消费性的怀旧思潮。再者,被影片刻意“遗忘”的煤矿工人梁建军固然在大历史面前成了失败者,而貌似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煤老板张晋生作为“成功人士”又何尝真的成功?他们共同面对的,都是回不去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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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者是肉体消亡的话,那么后者则是精神的幻灭。只有女主人公,看起来仍然坚守原地,这也包括她不忘旧爱对其施以援手所表明的对人际关系的坚守,然而当影片结尾处她随着无声源的音乐再次起舞时,镜头后景中的工地,以及语境与人物行为之间的张力提示我们,她所坚守的“汾阳”,早已“山河不再依旧,故人无处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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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下这部电影中的声音设计,无声处理与人物走后空间内的爆炸声交相呼应,爆炸成为人物压抑情绪的出口和影片叙事的节奏。尤其以涛送请帖后路遇飞机爆炸为甚,超现实空间如此冷静,就像晋生以火药炸裂作为情绪出口,黄河永在,响遏行云。过去片段大量烟花火药声是声音的明,未来片段无声的危险武器却是声音的暗,时间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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