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手艺:哐哐哐,还记得修镬盖的崇明老人吗?

哐,哐,哐,你听过这穿巷走弄的锣声吗?
咚、咚、咚,你见过这满脸沧桑的竹匠吗?
老人们说,一听到这锣声就知道是箍镬盖的来了;
年轻人说,这样营生、这门手艺好像从没见过;
81岁的倪伯,会是崇明岛上最后一个修镬盖的人吗?
 门手艺:哐哐哐,还记得修镬盖的崇明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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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铴锣一敲,村里就咸晓得是吾来的”。倪才福,今年81岁,出生在竹匠世家的他,从18岁起就跟着父亲学箍镬盖,谁知这一做就是60多年。难以想象15年前就患上帕金森病的他,能在双手严重颤抖的情况下继续着这门手艺营生。倪伯告诉我们,一门手艺做得时间长了多少有点感情,而且年轻的时候箍一个镬盖才几毛钱,现在箍上一个要几十块,所以哪里舍得扔下这门手艺。
 门手艺:哐哐哐,还记得修镬盖的崇明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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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手艺:哐哐哐,还记得修镬盖的崇明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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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手艺:哐哐哐,还记得修镬盖的崇明老人吗?】“前个些出去做营生,老清早就出去了,风雪落雨挑着工具在外面跑,真叫累啊。”倪伯一边摊出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一边回忆着他年轻时走街串巷箍镬盖的日子。那时候的崇明农村家家户户都有一副烧铁镬子的老灶,镬子烧久了,镬盖上的竹爿就会松动开裂,所以早些年倪伯的生意很是红火,一天走上20多里路,箍上十几个镬盖是常有的事。“热天晒来焊油和尚,冷天手上脱是冻疮,做我们这行的少有长肉的。”话语间我们能感受到倪伯年轻时做手艺营生的艰辛。
“箍镬盖的竹子要用外地的7、8公分宽的长毛竹,把竹子劈成一片片长约2米,厚度约为3-5毫米的竹片爿,箍头就做好了……”敲落旧镬边、裁好毛竹片、钻好钻孔、穿好藤条……完整地箍好一个镬盖需要经历好几个繁复的步骤,每一步都要求手艺人做到严谨细致、丝丝入扣。
 门手艺:哐哐哐,还记得修镬盖的崇明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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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用老式镬子的人家少了,做吾哩其营生的更加少的,等我们走了,这手艺肯定是要遗失特的。”倪伯说这番话的时候虽然有些面露遗憾,但也十分坦然。在他看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些跟不上时代的手艺被时代所淘汰也是历史的必然。
老灶头、老镬盖、老手艺、老匠人,当这些物件和人慢慢从现实走进记忆的时候,我们想记录下他们,这些记录就是我们过往走过的路。
摄像:张志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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