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10年后,送外卖为何还是一份好职业?( 三 )



后来 , 站长跟孔维鹏说 , 想让他从助理做起 , 试试新转变——尽管这比骑手少了几千元收入 , 但孔维鹏觉得这是一个挑战自己的机会 。 也是在成为助理后 , 他接触到了和骑手完全不同的视角 , 关注的是整个站点业务数据、每个骑手异常单量和用户评价 , 以及如何培训骑手等等管理技能 。

对孔维鹏而言 , 就这样让他从完全不懂报表 , 到决策管理、核酸成本、做大站点体量 , 个人综合能力飞速成长同时是职位不断晋升——直到今年2月 , 他被派遣去天津担任城市经理 , 独自承担站点“从零做起”重任 , 将自己在一线配送岗位上摸索到的经验 , 运用到一方区域的统筹管理中 。



“每一次身份转变 , 要思考的层次总会转变 , 需要学习的会非常多 。 ”孔维鹏早把这份工作当成要长期耕耘的事业了:“从一开始带几十个人 , 到后来管理500人 , 这些深深刻在脑子里的经验 , 是人生价值得以最大化的关键 。 ”

“感觉平台很公平 , 只要努力和有能力 , 任何人都可以闪闪发光 。 ”初中毕业的孔维鹏就说 , 5年前绝不会想到 , 自己也会有今天 。

回头看去 , 孔维鹏觉得最重要的 , 是平台为一线骑手提供的学习、培训上升通道 , 制定的公平晋升机制——从行业来看 , 美团、饿了么等外卖平台 , 都在探索、完善骑手晋升和转岗机制 , 将创造骑手职业上升通道、职业生涯规划、价值实现途径 , 视为平台重要方向 。

以美团为例 , 其推出的“站长培养计划” , 面向骑手进一步开放站长、合作商管理岗等岗位 , 在多个城市推出后 , 一大批像孔维鹏这样的一线骑手 , 走上了管理岗位 。 相关统计数据就显示 , 2020年已有超过2000名骑手晋升站长等管理岗 。

另外 , 除了骑手领域上升 , 转岗也成为平台提供给骑手们的选择 。 比如 , 美团推出了一系列培训师、客服等转岗通道 , 并与大学合作 , 提供全额奖学金 , 为骑手们开放学历提升通道 , 也让骑手们看到了人生更多种可能 。

对孔维鹏等人而言 , 即便现在离开外卖行业 , 依靠所掌握的技能和经验 , 也有信心在其他任何一个服务性行业 , 干得风生水起 。

例如 , 曾在湖北当外卖骑手的李菱 , 利用骑手工作积累的经验和洞察 , 转型成为知名餐饮管理人 , 如今成长为湖南网红湘菜馆运营负责人 。

“外卖职业也可以为其他行业输送合适的人才 。 ”有市场观察人士认为:这些来自一线市场的经验 , 对其他行业也同样重要 。

在政策层面 , 外卖骑手群体价值也逐渐得到了更高认同 。 2020年2月 , 外卖骑手以“网约配送员”的名称 , 成为新职业纳入国家职业分类目录——这被视为 , 骑手职业往体系化道路发展重要一步 。

去年12月 ,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网约配送员国家职业技能标准》发布 , 将网约配送员职业分为5个等级 , 明确各等级需掌握的工作内容、技能要求和相关知识 , 职业化道路逐渐踏上正轨 。

而从社会层面来看 , 疫情防控这几年 , 外卖骑手、快递等群体在关键时刻发挥的作用 , 被无数人称为“最美逆行者”——这不仅意味着 , 外卖骑手已成为社会重要组成部分 , 在精神层面也被人们视为一种有尊严的职业 。


03 人类复杂需求 , 骑手是重要服务者之一
2021年 , 上海交通大学在全国188座城市调研了5万多名骑手 。 在问到骑手在2022年有什么职业规划时 , 72.3%的人回答是:来年继续做骑手 。

可见 , 从“打零工”到“事业” , 正成为更多外卖骑手的选择 。 那么 , 外卖骑手是否如专家所表达那样 , 5-10年后会消失 , 被无人配送完全替代?

这取决于两方面:一是外卖行业的未来前景 , 二是科技手段能否取代人工骑手 。

就外卖行业来看 , 虽然行业已进入成熟发展期 , 但毋庸置疑 , 尝到便利性后 , 用户点外卖需求永远存在 , 外卖服务不会消失——伴随餐饮业数字化发展大趋势 , 几乎所有餐饮商户都在探索堂食和外卖两种模式的融合 , 布局“线上线下双主场”发展模式 , 送外卖行业的未来岗位需求 , 只会更大 。

而一个工种或者一个岗位是否容易被科技手段替代 , 则需看岗位本身是否容易被科技替代 。

“比如超市商场收银员、工厂钳工、翻译速记、农药喷洒员、巡检员等工作岗位 , 确实容易被人工智能等技术所替代 。 ”有观察人士认为 , 简单而言 , 需看该工种是否属于流水线作业、简单重复的工作岗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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