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重新定义 关键新兴技术( 三 )


2018年11月 , 特朗普政府对美国海洋科学与技术提出了长达61页的十年愿景报告 , 该报告旨在保护美国安全与繁荣 , 同时保护当前和未来的海洋环境 。
【中年美重新定义 关键新兴技术】2019年2月11日发起了美国人工智能计划 , 包括对人工智能领域的研究和发展进行投资、释放AI资源、制定人工智能的政府标准、培养适应人工智能的劳动力、促进国际参与保护美国在人工智能上的优势 。
以出口管制为主要手段
这一次的《关键和新兴技术国家战略》与以往的各种相关的专门战略最大的不同就是其涵盖面广 , 且以出口管制为主要手段 。 黄宇韬表示 , 此次战略的重点方向与此前不同 , 首先在于所列出的关键和新兴技术更加细分 。 2018年11月4日 , 美国商务部与国防部也出台了一份关于限制技术出口的新兴与核心技术清单 , 里面仅包含了14项内容 。 此次战略对技术划分类别进一步丰富 , 反映了限制力度的扩大 。 其次有别于一刀切的方式 , 美国将对关键技术进行区别管理 。 战略指出 , 考虑到资源有限 , 美国会对不同的技术采取不同的管理模式 , 将有重点领域与战略侧重 。 对于美国认定的关键技术 , 其主要依靠自身力量重点研发 , 以确保美国的领导地位;对于优先级较高的技术 , 美国选择与其盟友一起共同研发;对于新兴但目前难以评估其价值的领域 , 美国重点在于对风险的管控 。
黄宇韬认为 , 该战略将影响到美国未来政策:第一 , 未来在学术、研发领域的交流将更加受限 。 战略明确提出将重点保护“国家安全创新基础”(National Security Innovation Base) , 其中包括学术界、重点实验室与具备高科技研发能力的企业 。 这意味着美国政府将以国家安全、知识产权保护等名义 , 对研发人员的国际交流进行限制;第二 , 有别于之前主要依赖市场力量 , 美国政府将在未来科技研发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第三 , 在科技领域 , 美国将再次重视盟友的作用 。 有别于“美国优先”的模式 , 对面科技领域的竞争 , 美国政府将更重视与其盟友的共同合作与研发、吸引国际人才 , 并试图再次建立以共同价值观为支撑的同盟国群体 。
罗斯表示:“国家关键技术和新兴技术战略是保护国家安全和确保美国在军事、情报和经济事务中保持技术领先地位的关键 。 ”在美商务部已经对30多个新兴技术实施了控制的基础上 , 罗斯表示 , 将继续评估和确定需要控制的技术 。
美国商务部表示 , 这一次的商业管制是依据在2019年12月全体会议上达成的《关于常规武器和两用货物及技术的出口管制》(Wassenaar Arrangement) , 从而针对新兴技术的多边控制制定和实施了符合2018年出口管制改革法案 (ECRA) 的要求 , 以该法案界定对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新兴和基础技术 。
据悉 , 商业控制清单中目前控制的六项新兴技术是:混合增材制造/计算机数控工具、专为制造极端紫外线面罩而设计的计算光刻软件、5纳米集成电路生产的晶圆精加工技术、攻破计算机身份验证或授权控制并提取原始数据的数字取证工具、通过移交接口从电信服务商获得的通信和元数据的软件 , 以及亚轨道航天器 。
这是BIS自2018年出口管制改革法案颁布以来实施的第四套新兴技术控制 。 BIS此前发布了三份联邦登记册公告 , 对航空航天、生物技术、化学、电子、加密、地理空间图像和海洋部门等31项具体新兴技术实施新的控制 , 其中多数是在多边支持下实施的 , 包括24种用以制造化学武器的材料或技术 , 其管制理由为化学/生物和反恐 。 其他7种管制分别为离散微波晶体管、操作软件的连续体、后量子密码学、水下传感器、空中发射平台、地理空间影像软件(单边)和单用生物栽培 。 公众可向工商安全局就基础技术界定问题发表评论 , 公众意见期一直开放至2020年11月9日 。
美国能源部也及时呼应了特朗普颁布的战略 。 10月15日 , 美国能源部部长丹·布劳耶特(Dan Brouillette)表示 ,“随着我们的未来产业越来越融入我们的日常生活 , 特朗普政府正在以协调整个政府的方法来保护美国的技术和知识产权” , 并称美国能源部已采取措施 , 加强了国家实验室研究中心在国际科学技术合作方面的合规性 , 在继续扩大国家创新基础的同时 , 保护美国的技术优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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