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名|为诗名所掩的翻译家

_原题是:为诗名所掩的翻译家
1925年秋季 , 戴望舒进入法国教会在上海办的震旦大学念法文 , 在樊国栋神父的指导下 , 读了雨果、拉马丁、缪塞等法兰西诗人的诗作 。 于是 , 他旋读旋译旋写 , 读、译外国诗的过程也是他写诗的过程 , 翻译深刻地影响着他的创作 。 译道生、魏尔伦之际 , 正是他写《雨巷》的时候;译果尔蒙、耶麦的时候 , 正是他放弃韵律转向自由诗体的时期;上世纪40年代译波德莱尔《恶之花》时 , 他写诗又再度用起脚韵来了 。
雨果的《良心》 , 估计是戴望舒留存下来的一首最早的译诗 。 显而易见 , 该译诗很注重驱遣脚韵 , 并追求字句的整齐 。 魏尔伦的《瓦上长天》 , 不但讲究音乐美 , 而且还突出了“建筑美”;中国古诗和法国象征主义诗风的多重因素 , 均反映在这首译诗之内 。 诸如此类的译作 , 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视为戴望舒的再创作 。
【诗名|为诗名所掩的翻译家】1927年秋 , 戴望舒、杜衡住进施蛰存松江家里的小楼 。 闲居无事 , 就以译书消遣 。 在这段日子里 , 戴望舒译完了《阿达拉》《核耐》这两篇夏多布里昂的小说和《道生诗歌全集》(与杜衡合译) , 也暗暗爱上了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 。
绛年比他年幼五岁 , 青春靓丽 , 活泼开朗 。 而戴望舒虽然身材高大 , 面孔却因天花落下了瘢 , 这在他内向的性格之外无疑会添加一些自卑 , 对获得施绛年的好感更是一种障碍 。 但自恋好强的戴望舒却一往情深 , 在诗文中一咏三叹 , 其中《到我这里来》便写得非常浪漫 。 其首节曰:“到我这里来 , 假如你还存在着 , /全裸着 , 披散了你的发丝:/我将对你说那只有我们两人懂得的话 。 ”其灵感兴许来源自法国旧教派诗人弗朗西斯·雅姆《从前我爱过……》一诗的末节:“来吧 , 来吧 , 我亲爱的克拉拉·伊丽贝丝:/让我们相爱吧 , 如果你还在世上 。 /古老的花园里有古老的郁金香 。 /裸赤着来 , 啊 , 克拉拉·伊丽贝丝 。 ”
戴望舒从法文删节本译出的罗马名著《爱经》 , “是五四以来少见的佳译之一”(彭燕郊语) 。 除了汉译法 , 他还从西班牙文直接翻译《堂·吉诃德》 。 据施蛰存说:“这个翻译工作是做完成的 , 但因为译稿按月寄去北京 , 经过战争 , 全稿至今不知下落 。 ”现在所能见到只是一些片断 , 如《香港文学》1990年第7期登载的《吉诃德爷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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