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去鲁迅化”10年有余，去掉了？诺奖作家莫言：我是读鲁迅长大
诗人陈寅恪说过“松门松菊何年梦 ， 且认他乡作故乡 。 ”这是一个民国游子的海外情怀 。 而作为同样“浮萍”命运的文豪鲁迅 ， 也是一样 ， 有他回不去的《故乡》 。 上世纪二十年代前后 ， 鲁迅去北平某事 ， 因为时时怀念故乡 ， 从而做下《风筝》一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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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前后开始 ， 语文教材突然删去了鲁迅的《风筝》 。 这也就是轰轰烈烈的“去鲁迅化” 。 到今天说来也持续多年 ， 因为突然 ， 很多人只是愕然 ， 在逐渐反应这个过程时 ， 我们想留着文豪的身影 ， 可惜已晚 。
“去鲁迅化”是因为鲁迅的文章被认为晦涩难懂 ， 就连孩子们都说“太难懂了” 。 出于这样的理由 ， 鲁迅的文章渐渐不被中小学生喜欢 。 同样 ， “一个巴掌拍不响”在专家看来 ， 鲁迅确实不适合孩子们 ， 两头截杀 ， 鲁迅就自觉“去”了 。
去鲁迅化的过程
在接受采访时 ， 孩子们直言 ， 背诵鲁迅文章好难 ， 为学业添负担 。 于是一场震动教育界乃至学界的“去鲁迅化”之声兴起 ， 10年来可谓是此起彼伏 ， 有人要“去”、有人不愿“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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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全国性的“去”文豪行为已经蔚然成风 ， 2009开始 ， 我国东南沿海发达省份开始在语文教科书中“大动干戈” ， 大刀阔斧展开九年义务教育语文教材的改革 ， 其中“鲁迅”成了重点“下架”对象 。
但这个“去鲁迅化”的过程并非顺顺利利 ， 一气呵成 。 特别是文学巨头的看法 ， 让鲁迅的文学价值重新被审慎 。 余华是我国当代在海外最具名气的作家之一 ， 他从小就“讨厌”鲁迅 ， 小时候读也不大明白 ， 但这不代表鲁迅不适合孩子们 。
余华眼中的鲁迅
余华成年后参加工作 ， 因为偶然的因素 ， 他重新翻起《狂人日记》 。 这一翻不要紧 ， 让他对鲁迅有了更深的认识 ， 也让他小时候的目不识丁倍感遗憾 。 曾经错失的大文豪 ， 终于在青年时期重拾 ， 这次读鲁迅 ， 他十分新鲜和欣喜 。
余华深爱鲁迅文笔的简洁 ， 在开篇鲁迅这样写道；不然 ， 赵家的够何以看我两眼 。 余华吃惊地说到 ， 这个鲁迅不得了 ， 他只用一句话就让一个人精神失常了 ， 而有些不太出名的作家愕然写上几万字 ， 他们笔下的人物依然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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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余华眼中鲁迅的高明之处 ， 而对于不懂者 ， 会被认为是晦涩难懂 ， 阴森森如入古道 。 当然就是鲁迅文字的两面性 ， 让一部分人看来 ， 鲁迅距离我们太遥远了 ， 他抨击儒学 ， 搬倒传统 ， 语言之力太过血淋淋 ， 所以“去鲁迅化”也是去掉他不合时代的价值取向 。
莫言眼中的鲁迅
但这些在大作家莫言看来 ， 并非如此 。 莫言也是读着鲁迅长大的 ， 他深知鲁迅的深度 。 固然 ， 没有深度的文学就不是文学 ， 就不能体现文学启迪民智的意义 。 彼时 ， 西方的莎士比亚、托尔斯泰、巴尔扎克无不是洞悉人性黑暗、世道艰深的大作家 。
而鲁迅的文字除了超强的革命性外 ， 其文笔精妙、思想性强、揭露深处社会弊端更是在我国现代文学中数一数二 。 他的作品完全可以从小就阅读 ， 在少年心中埋下种子 ， 萌芽 ， 长大后再回味自然会印象深刻 。 唐代诗人杜甫说过“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
背下唐诗三百首 ， 不会写来也会“偷” ， 这里的“偷”就是从最初就开始接触 ， 即便不理解以后也能体会到 。 莫言说过 ， 他从小就是读着鲁迅长大的 ， 每当文学创作出现低谷时 ， 他都会拿出鲁迅的文章读 。
莫言感慨鲁迅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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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坦言说 ， 自小读鲁迅 ， 一直想超越 ， 但后来发现受鲁迅影响实在太深 ， 无法从受鲁迅的影响中走出来 。 而面对鲁迅那些精巧的短篇小说时 ， 莫言尽管写出了十多部长篇小说 ， 他也会激动地说；宁愿用自己所有的作品换鲁迅一部短篇都换不来 。 如果能写出《阿Q正传》那样在中国文学史有地位的小说 ， 宁愿所有的作品都不要了 。
2012年莫拿下诺贝尔文学奖 ， 但是然而巨大的质疑声也像惊天骇浪般把他包围 ， 莫言不知如何是好 ， 总是到了人生难关时 ， 他就会翻起“鲁迅” ， 莫言自己说 ， 每逢事业低谷他都会重读鲁迅 。 那时已经是他人生第三次翻开《鲁迅文集》
在莫言的一篇回忆中 ， 他写道；自己读鲁迅的三个阶段：七八岁时 ， 看到哥哥放在炕头的鲁迅文集 ， 忍不住翻读了 ， 从《狂人日记》中他读出了“吃人”的古怪；青少年时 ， 觉得鲁迅的文字妙趣横生 ， 在字里行间里读出了鲁迅给予人生未来的幸福 。
青少年时期的莫言于是说到：“鲁迅又黑又冷的幽默、瑰奇风格和丰沛意象令我浮想联翩 ， 终生受益；在作品获奖被抨击后 ， 莫言第三次拿出了鲁迅全集 ， 用了几个月的时间通读了一遍 ， 他说“如果我胆小 ， 早就被那些好汉们吓死了 ， 但我读了鲁迅后感到胆量倍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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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对鲁迅的认识
【鲁迅|“去鲁迅化”10年有余，去掉了？诺奖作家莫言：我是读鲁迅长大】笔者觉得 ， 鲁迅的魅力不仅仅是莫言成功了 ， 他所表述的这些 ， 带给莫言的人生能量 。 我们还应该从先生的书中窥视 ， 无论何时 ， 都应勇气可嘉 。 不惧黑暗 ， 不苟且 ， 不随意认输 ， 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与时代 ， 不再做一个昏睡在黑暗小屋中而不自觉的人 。 正如鲁迅在《阿Q正传》的序中写的：
“我虽然竭力想摸索人们的魂灵 ， 但是总自憾有些隔膜 。 在将来 ， 围在高墙里面的一切人众 ， 该会自己觉醒 ， 走出 ， 都来开口的吧 。 ”
是的 ， 透过鲁迅的呐喊 ， 我们依然需要警醒自己 ， 而不是成为一个冷漠的看客 。 虽然和平年代 ， 我们不需要战士 ， 但作为家庭中丈夫、妻子、儿女、父母等等 ， 作为社会关系中的老板、员工、老师等等 ， 我们依然需要“肩起黑暗的闸门 ， 喊醒昏睡不自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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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鲁迅化”的结果
那些一心要“去鲁迅化”的教授学者 ， 在笔者看来不免有些一叶障目 。 鲁迅是我国新文化的方向 ， 他的文字也是中华的瑰宝 。 当我们“去”他时 ， 在国外邻邦 ， 他们依然将鲁迅奉为文化圣子 。
韩国学者认为鲁迅20世纪最伟大的作家 ， 是占东亚领土最广的人 。 而在日本 ， 鲁迅的作品被广泛译介 ， 而且《阿Q正传》还被译作盲文 ， 供所有人学习阅读 。 这难道是日韩的教育落后 ， 而我们的教育超前导致？
当然笔者更希望是这样 ， 作为一介读过鲁迅的学子 ， 在这里不免为今天这个“去鲁迅化”的结果感言 ， 还要为后辈学子的背囊里少一些鲁迅的文字也伤感 。
话又说回来了 ，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特色 ， 我们的文化在前进中自我修饰改善 ， 教育制度有自身的评价体系 ， 将不适合的去掉 ， 把更据时代价值观的作品补上 。 这些都未可不行 ， 既然已经大规模“去鲁迅化” ， 那笔者也只好呼吁青少年读者在课余多了解一下这个曾经声嘶力竭“呐喊”、为光明未来“彷徨”的大文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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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感言
“人与人的差距其实是思维上的差距” 。 所以鲁迅既然被逐渐搬出了课本 ， 因此 ， 今天的孩子们自然也就没有了学业的压力 ， 这样就更应该走近鲁迅 ， 从他的文字与思想中 ， 看透人性与社会 ， 看清自己的生活 。 在未来走向社会多双眼睛和深邃的思维 。
鲁迅先生说过：改造自己 ， 总比禁止别人来的难 。 人类总不会寂寞 ， 因为生命是进步的 ， 是天生的 。 在上世纪前半叶 ， 那个灿若繁星的文化时代 ， 鲁迅、陈寅恪、茅盾等等 ， 在为国计民生埋头苦干、舍身求法的同时 ， 他们的文字不觉也辐射到了遥远的今天 。
以下是先生留给后世青年的“遗嘱” ， 它贵为人性的瑰宝 ， 可以越千年 ， 挂心肠 。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 ， 只是向上走 ， 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 。 能做事的做事 ， 能发声的发声 。 有一分热 ， 发一分光 ， 就令萤火一般 ， 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 ， 不必等候炬火 。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 ， 我便是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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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候 ， 都需要鲁迅 ， 这部《鲁迅文集》是每一个人都值得配备人生良师益友 。 望收藏 ， 智慧无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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