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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企业杂志|逢战乱 接班一波三折( 九 )


丑闻&换任拯救“三部曲”后 ， 永安银行原股东——包括永安集团及其关联公司与家族成员以及大约900名小股东——财富大幅贬值 ， 欲哭无泪 ， 内心的不满可想而知（Leather, 1986; 韩颜 ， 1986） 。 永安银行出事后 ， 身为永安集团及永安银行主席 ， 又是郭志匡胞兄的郭志权随即成为众矢之的 。 即使他已多次澄清自己没有参与银行的实际运作 ， 他也是到了最后一刻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 大小股东及传媒还是对其穷追猛打（《南华早报》 ,1986年7月29日） 。 1986年 ， 郭志权在永安集团的股东会上再次遭受传媒及小股东质问 ， 面对各方责难 ， 他在会上宣布辞去集团主席一职 ， 改由副主席郭志樑接任 ， 而郭志桁则出任副主席（《南华早报》 ,1986年8月1日） 。 至此 ， 集团领导大权又从郭琳褒一房转回郭琳珊一房 。
家族企业杂志|逢战乱 接班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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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志樑
事件并没有随着郭志权辞职而落幕 。 1986年9月的一天 ， 130名商业罪案调查员拿着法庭搜查令 ， 到永安银行及永安集团多个办事处和私人住所进行搜查 ， 声称管理层涉嫌商业诈骗（《南华早报》 ， 1986年9月13日） 。 警方的行动虽在意料之中 ， 但其出动警力之多、行动之高调 ， 仍令很多人大感意外 。 警方展开刑事调查后 ， 永安银行或集团旗下各公司虽业务如常 ， 但郭志权、郭志樑等家族成员不再接受传媒访问 ， 日常生活和行动也显得十分小心 。
经过近两年的调查 ， 律政司对永安有限公司的主要股东 ， 包括郭志权、郭文澡、郭志彬和许郭志璧等人正式提出检控 ， 主要控罪包括在1981至1985年间触犯盗窃、制造虚假文件及合谋诈骗永安银行股东 。 被告郭志权、郭志彬和许郭志璧三人为亲兄弟妹 ， 郭文澡则是同乡 ， 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家族成员（《南华早报》 ， 1988年9月30日和1989年7月25日） 。
聆讯展开后 ， 法庭上辩方事先澄清两项权益与公司性质问题 ， 似乎在为最终获胜打下基础 。 这两个主要论点是：永安银行并非上市公司 ， 大部分股份由郭氏家族成员及亲属持有 ， 所以没有牵涉公众利益；永安银行由永安集团持有 ， 而掌控永安集团的则是永安商业管理有限公司(Wing On Corporate Management Limited, 以下简称WOCM) ， 这家公司同样只代表了郭氏家族的利益 ， 并非大众（《南华早报》 ,1988年12月30日） 。
由于控方提出的多项指控 ， 基本上围绕著郭志权等人是否盗取WOCM股份作为私人用途等问题 ， 而郭志璧既非永安银行职员 ， 又非WOCM董事 ， 所以她最先被判无罪（《南华早报》 ， 1988年7月15日） 。 而在接下来的审讯中 ， 辩方律师将焦点集中在WOCM只代表郭氏家族利益 ， 指家族成员拿公司股票作抵押向永安银行借贷早有先例 ， 其祖辈（即郭泉）也曾这样做 ， 家族成员大多都知道 ， 毫无控方所指的盗窃问题 。 当被告以WOCM股票作抵押的行为不被视为盗窃时 ， 其他的控罪如制造虚假文件及合谋诈骗等指控便失去了支撑 ， 于是在1989年7月审结时 ， 法官高嘉力表示 ， 虽然被告违背了信托责任(fiduciaryduty) ， 但却“不能满足有不诚实的合理疑点”(not satisfied beyond reasonable doubt that they were dishonest) ， 判一众被告罪名不成立 ， 当庭释放（《南华早报》 ， 1989年7月25日） 。
家族企业杂志|逢战乱 接班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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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经过永安银行的内部调查及法庭上对郭志权等人的聆讯 ， 但事件尚有不少令人生疑之处 。 因为欠债最多、也是银行运作最主要负责人的郭志匡已经去世 ， 连番调查基本上没有触及他的责任问题 ， 也没厘清他在银行蒙受巨额亏损事件中的角色 。 此外 ， 为何他要借那么多钱？为何会无法清还而令银行损失惨重 ， 直接导致家族失去祖业、家人惹上官司？虽说逝者已矣 ， 但来者可追 。 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 ， 过着富裕生活 ， 且拥有高学历的“银行家” ， 郭志匡的经历显然有值得其他大家族借鉴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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