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科技“下海”往事:改变世界,并从中赚钱( 六 )



美国科技“下海”往事:改变世界,并从中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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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办苹果的乔布斯和沃兹尼克

1972年 , 克雷诺·帕金斯投入13亿美元风险资金使苹果公司成功上市 , 自此开启了风险投资时代 。 同一年 , 凯鹏华盈(KPCB)和红杉资本成立 , 专注于美国各个名校的校产投资业务 。 日后相当长一段时期 , 两家公司在硅谷平分秋色 。

计算机技术给风险投资机构带来巨大甜头 , 也让“硅谷”成为创业者的天堂和金融冒险家的乐园 。 风投四大天王之一、KPCB创始人约翰·杜尔曾兴奋地说:

“计算机是史上最大的财富合法积累 。 ”

围绕硅谷科技中心 , 逐步形成了联动整个美国的创新服务生态体系 。 以“产、学、研”为基础的硅谷 , 至此成为集合“政、产、学、研、用、金”多要素为一体 , 驱动美国创新经济的超级引擎 。

例如 , 纳斯达克为风投资本提供退市服务 , 以加速资本流动 , 甚至还给硅谷科技公司上市开无资质绿灯 。 资本连通政界 , 在硅谷的半导体企业受到日本威胁时 , 旋即成立美国半导体行业协会SIA , 统筹美国芯片公司利益 , 一面游说国会议员给科技公司减税、贷款、补贴 , 一面操纵媒体舆论造势 。

1977年 , 硅谷企业与美国政客联手 , 用今日对付华为的相似手段 , 逮捕了当时东芝的两位高管——这就是著名的“东芝事件” 。

经过数十年的发展 , 硅谷无论从人才、资金、政策还是公司经营模式 , 都体现了高度整合的特点 , 尤其是配套服务堪称完美——这种产业链“横向整合、纵向开放”的网络后来延伸到了硅谷地区的其他产业 , 并形成了以科技为中心的格式塔模式 。

这个明面上以民用技术为主的科技创新中心 , 背后还有一个称呼叫“美国国防科技的孵化加速器” 。 在DARPA的政策让渡下 , 硅谷在国防科技研发领域同样如鱼得水——体制内机构研发不出来的技术 , DARPA往往以竞赛、投资等形式发包给硅谷 。

21世纪初 , 美国国会指示军方设计自动驾驶汽车 , 军方搞了数年也无进展 。 时任局长的托尼·特瑟毕业于斯坦福 , 具有多年的秘密军事项目发包经验 , 另辟蹊径面向社会中的黑客、科学家和企业展开DARPA城市挑战赛 。 不出意外 , 斯坦福大学教授、大众汽车公司的工程师、学生黑客组成的团队 , 仅用一年时间就完成了这一任务 。

科技衍生文化 , 成为硅谷创新影响世界的另外一大助力 。 一大批硅谷系媒体应运而生——代表性人物如约翰·马尔科夫 , 具有《纽约时报》高级科技采访人员和普利策新闻奖得主的双重头衔 。 与硅谷同处加州的好莱坞 , 也常常将硅谷的科技公司作为电影题材 。

资金、人才、政治、文化多种要素凝聚在一起 , 形成完整闭环和有机系统的格式塔模式 , 造就了今天的硅谷 。

硅谷倡导创新精神、头脑风暴、竞争文化 , 包容失败和倡导反思 , 一切都和DARPA的思想理念高度重合 , 甚至连最初的口号都一样:“改变世界” 。 后来 , 谷歌在“改变世界”后面加了一句:“改变世界 , 并从中赚钱!”

当“赚钱”被喊进口号 , 体制的桎梏被打破 , 硅谷已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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