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刻你觉得现实很美好?


哪一刻你觉得现实很美好?
哪一刻你觉得现实很美好?
出来办事,在一条小巷里等朋友,旁边有两个小男孩在玩耍打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手里的汽水,有个老奶奶手里拿着一个空塑料瓶一晃一晃地走过来,翻翻旁边的垃圾堆,此时,两小男孩停止了打闹,不约而同地仰头喝光了汽水,把瓶子递给了老奶奶。看到这里,心生温暖,如沐春风。分享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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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都看了,非常感谢大家的祝福!!心里暖暖的,我相信宝宝也能感受到!另外,当时真的没有想到留司机电话,这点我们做的确实不好,反省。那天完整的情况是当时是怀孕一个月那样,那天早上就觉得肚子胀,一阵一阵的痛,隐隐的,痛的不明显,我就想着观察一下。到了下午痛的厉害了和老公立刻去医院,结果到了医院得知系统瘫痪,没法接诊,于是又打车去另一家医院,到了医院肚子疼的不那么厉害了,医生开了b超隔天做就回家了。回到家肚子又开始疼的厉害并有粉色分泌物,当时就慌了。和老公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没有任何经验,老人也不在身边,当时是真的很慌很怕,在等车的时候老公和我说如果宝宝真的不好我们也没办法啊。我知道老公也很担心,可是一想到宝宝心里难受啊!虽然才一个月,可是一想到他会长大,喊爸爸妈妈,真的好难受。后面司机好心送我们去医院的时候真的没有考虑太多,心里想的都是宝宝,担心又害怕。嗯,下次如果再遇到同样的情况,我一定记住留电话,主动找相关机构说明情况。以下是原答案坐标广州刚发现怀孕后一周,肚子疼的受不了,上厕所发现有粉色分泌物,当下伤心欲绝,以为是宝宝不好。医院离我住的很近,地铁一个站,走路20分钟,但实在没法走。正好下班高峰期,地铁人太多了,进不去。和老公在路边拦车,没有一辆空车。我坐在人行道上的小柱子,捂着肚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这时一辆出租车停下了,车上还有两个学生,司机说大老远就看见我难受的像要晕了,要我们赶紧上车,去医院顺路的,车上的学生也没意见。司机一路狂飙,还开进了brt车道,我说这个时候不能走brt车道啊,好像要罚款。司机说不管了,你看你难受成这样,走外面得等很久的。当下泪崩,好感动!!后面到了医院医生查明是急性肠炎,隔天B超宝宝很好呢!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心里由衷的感谢那位司机!这个世界很美好!宝宝,爸爸妈妈期待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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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中,人性的光辉最容易让人倍感温暖和生的希望。给大家讲个发生在监狱里的故事吧,这个故事从烟味开始。临近退休,李管教却在 2009 年差点犯了个大错误,险些丢了工作。但好在峰回路转,也正是因着这桩错事,他算是完成了自己狱警生涯最成功的一次教改工作。
1
李管教总去箱包厂门口那个圆形花坛后面抽烟。每回都有犯人蹲在那儿,晒太阳的同时捡上几枚他扔下的冒火的烟头。偶尔,他也会一人派支烟。几十年过去了,那里蹲着的犯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圆形的花坛也翻新了好几番。之前圆得很不规则,里头更是一片荒芜,只有春季偶尔闪一闪的几点红黄色。这些年花坛边沿贴了一圈菱形瓷砖,坛内挤满了各色花草。
2009 年春季某天,李管教照旧在那抽完一根烟,然后端着一杯胖大海走去监区大厅,那里正蹲着十几个刚转进江浦监狱的少年犯。他要对这些孩子每人至少做 5 分钟的入监教育,不备着那杯胖大海,慢性咽炎会折磨他一下午。
少年犯们蹲在警务台一米开外的位置,剃着光头,一个个左顾右盼,眼神不安。李管教将茶杯重重搁在警务台上,猛拍了一下桌面:「蹲没蹲相!少管所没教你们行为规范啊?」
李管教个头不高,穿最小号的警服。时年 55 岁,36 年前子承父业当了狱警。那时牢狱环境艰苦,狱警是个很不讨喜的职业。李管教和 4 个同事,每天带着 200 多名劳改犯去开荒,万亩地的农场全要种满大豆和水稻。
日上三竿,狱警和劳改犯看不出区别,所有人都裸着上身,唱着劳动号子,一起挥锄头。5 名狱警管理 200 多名囚犯,在万亩荒地上不亚于一场冒险。李管教的右手大拇指多年来一直畸形,就是因为当年在农场,为了制止一起集体殴斗事件,他举着扁担在人群里艰难地往前冲,自己折断了自己的拇指。
如今,牢狱环境变好了,狱外劳务早被取消,层层设防的高墙已把监管风险降低到最小。公务员考试中筛出的新警,也都是千挑万选的高块头。人往那一站,双手掐住武装带,咳嗽两声,犯人没有不规矩的。
见少年犯们没动作,李管教又猛拍桌面,厉声骂道:「一个个都不会蹲啊?」少年犯们面面相觑,调整出标准的囚徒蹲姿。
十几个少年犯都已成年,无法继续留在半工半读的少管所服刑,他们均是 10 年以上的重刑犯,罪名涵盖了「杀抢偷淫」等一系列恶性案。李管教翻着每个人的案件资料,「都给我想清楚 3 个问题,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到这里干什么?」
所有的谈话都像列了公式,他也问不出什么新鲜的问题、说不出什么新鲜的话,从警几十年,眼前所有的事情无一不是在反复之中一再反复。
作为一名老狱警,李管教尤为清楚,警犯关系中最重要的是分寸的拿捏。
高墙内 39.9 万平米的空间,6000 余名囚犯和 300 多名狱警朝夕同处,警犯关系失控的案例总会发生。只有在极少的情况下,他会被一些罕见的案情所震惊,如碰上强奸亲生女儿的犯人,他会压住怒火、压低声调,「问候」一声:「你还是不是人啊?好歹这里是关人的地方。」这算他最出格的举动。
早几年,李管教的当班同事——新疆兵团转业的营职军官——有血性有责任的 35 岁准爸爸,对新犯案宗里的溺婴情节实在忍无可忍,就将新犯带去审讯室做「入监教育」,审讯室铁门隔音效果极好,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等铁门打开后,新犯浑身青紫,满背针孔般的伤口,立即送往医院抢救才勉强捡回一条命。该同事的警装很快就被换成了囚服。
前几年,李管教的羽毛球搭子——前狱政科科长——一位有望在退休前升至处级职位的老狱警,在帮助一名厅级落马官员违规申请重大立功表现之后,接受了纪委的调查,而后被双规,接着就被判了刑。
如他在这几十年的从警经历中所见,人在高墙封闭的空间内,如若拿捏不好分寸,任何不受控制的情绪和欲望,似乎都要比在高墙之外更容易转变为罪恶。
眼下,他手捧十几份少年犯的案宗,一如既往地对所有案子视同一律,直到最后一份案宗涉及数起入室盗窃案,一名叫马晓辉的犯人被他喊到身旁。
他问:「你偷了人家的嫁妆,18 万现金,8 根金手镯。你不住宾馆,住厕所干嘛?」
马晓辉瘦小,脖颈极长,耸着肩膀,有点口吃。他结结巴巴说了些什么,李管教没耐心听下去,打断了他,还是那句话:「给我想清楚 3 个问题,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到这里干什么?」
入监教育做完,李管教端起茶杯,回了办公室。
2
监狱准备替新收押的少年犯办个「成人礼」——让他们给父母洗脚。
双亲到场的可能性很小,他们的父母多半远赴外地打工,少数离异各组家庭。领导只好降低活动要求,要求每个少年犯至少请来一位直系亲属。
李管教分发了一沓表格,少年犯需填上所有直系亲属的联系方式(大多是自己记得的家里座机号、或者父母的电话)。表格收上去,他会逐一拨打这些号码,尽力将里面提到的亲属都请来活动现场。
所有人里面,只有马晓辉的表格是完全空白的。李管教把马晓辉喊到警务台,问他表格为什么没填。马晓辉回答:「么爸,么妈,家里头么电话。」
「成人礼」的活动现场安排在监狱文教楼,那是一栋 5 层高的扇形楼体。李管教带着十几名少年犯随他去了 5 楼演播厅。演播厅 100 多平米,铺着深棕地板,台上挂了蓝色的背景巨幕,台下摆着十几只粉红色塑料水桶。八九个家属坐在水桶旁边,几个应邀到场的记者正在那摆弄摄像器材。
李管教领着队伍进去,下达立正、解散的口令,少年犯们找到各自亲属,坐在水桶前面。有人伸着脑袋接受亲属的抚摸,有人与亲属相拥哭诉。有四五个亲属没能到场。没见到亲属的少年犯,人挨人站在一起,有人用手蒙住了眼睛,有人倔强地别着脑袋。李管教对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和马晓辉站到一处。
按李管教的预想,所有人里本应只有马晓辉见不到亲属,他原本事先安排好的,让马晓辉随身带一张塑料小板凳,进道演播厅后,就自觉坐到后门的拐角处。没想到,拐角处竟变得拥挤起来。
活动开始前,领导把李管教喊去一边,为难地问他怎么才这么点人。李管教说没办法,亲属只来了这些。领导想了一会,从对讲机里呼来几个中年狱警,然后又指了指李管教,说道:「你也上,把警服脱了,坐那摆个造型,让摄像机多拍点画面。」
李管教和几个同事咧嘴一笑:「这可好了,狱警不当了,给犯人当爹去了。」
活动开始,李管教朝拐角处的几个少年犯招手,让他们挨个坐到水桶前,一人派了一条毛巾。马晓辉也被喊了过来,被安排坐在最后一只水桶前,李管教坐在他对面,刚脱了掉警用皮鞋,马晓辉就立刻捏紧了鼻子,「忍一会儿,小狗日的,摄像呢!」
成人礼这才正式开始。
洗脚过程中,马晓辉捏了捏李管教的脚趾,李管教觉得舒服,开口问他:「你还会这个?」
马晓辉的表达能力应是有障碍,支支吾吾说了一会儿,李管教才听明白了:马晓辉有个受过工伤、卧床不起的残父,小时候有事没事就帮父亲捏脚,这「本事」也算自学成才。
李管教便夸了他一句:「孝子。」
3
李管教是个老烟枪,雷打不动一天两包烟。他的警服脏得油光蹭亮,挨近他的人总能立刻闻到一股浓浓的烟熏味。
前几年同事们抽 12 块一包的红南京,他抽 4 块的红梅;现年同事们抽 20 一包的小苏,他也跟着提了档次,改抽起红南京。
没过多久,省内某监管场所烧起一把不大不小的火灾,虽无人员伤亡,可是高墙内升起数丈浓烟,这影响是极不好的。省局领导大怒,要求彻查原因后整改。原因很快查明,是几个骨干犯躲在储藏室抽烟引起的。那里堆了百来条被子,火星溅入棉胎,几分钟后就成了一片火海。幸好,几个骨干犯早就离开了现场。
此事一出,省局出台政策,所有监管场所都要求无限期禁烟。如此一来,李管教也跟着遭殃,箱包厂的圆形花坛里更是竖起一块禁烟的木牌,好像是专门为他设的。
那时候正赶上监狱的箱包厂房扩建,每天清晨都有一拨民工入监干活。每天早晨,李管教都会脱了警服,摆警务台上,然后混进民工队伍跟到工地现场,抽两支烟后再急匆匆回来。
直到一天早上,他回来后发现自己的警服不见了。去调看监控,发现厂房扩建期间,施工方弄乱了监控线路,画面根本调不出来——像是一场有预谋的事件,犯人卡住这个节点偷走了警服。
李管教知道事出重大,不敢声张,看同事更衣柜里摆着换洗的警服,赶忙去借。同事问他,你没穿警服,怎么从大门进来的。他就说上厕所洗手,衣服弄湿了,顺手洗了。同事没再多问,就把脏衣服借给他穿。
同事是个大胖子,衣服递过来,李管教的小身板钻进去,警装如同戏服。
李管教没急着查找那件警服,正是因为警服口袋里放着一块备用的门禁卡。那块椭圆形蓝色塑料小牌子,可以刷开监区的任何一道铁门。他实在不敢承担这个后果,只能为自己赢取纠错的时间,独自把警服和偷警服的人找出来。
不然,他可能永远也穿不上那身警服了。
李管教不断地反省着自己的过错——这么多年的老狱警,怎么能犯下这样的错误?就在警务台那个熟悉的位置,摆放茶杯的地方,以自认为最安全的方式去消解两口烟瘾,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结果?监区的犯人天天从那里穿梭,自己怎么就松懈了?
李管教一下想起很多旧事。这监房,看起来像是个不起眼的小池塘,可某天突然就能窜出来一条大鳄鱼来。80 年代,有位临退休的老狱警将亲近的犯人带去办公室抽烟,没想到犯人却在那个时刻扑向了老狱警,被人发现的时候,老狱警的脖子已经被磨尖的牙刷柄捅成了马蜂窝。
李管教努力镇定下来,他找来一把链条锁,把监区大门锁住。走廊顺延下去 21 间监房,他挨个抄监。最后 3 间监房的对面是水房,他满头大汗地走到那,抬头一看,警服正展展地挂在水房的晾衣架上。
春风从窗棂里漫进来,湿漉漉的警服散发出肥皂香。李管教挑下警服,摸了摸口袋,门禁卡还在。他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4
偷警服的人正是马晓辉,准确说,他这是在愚笨地拍李管教的马屁。
作为新犯,马晓辉承担着清洗监区公被(公用的被子)被套的任务,那天他抱着被套路过警务台时,正好看见李管教那套油光发亮的警服。这个吐字不清、头脑简单的家伙便擅作主张,一把抓起警服去了水房。
李管教把他从监房喊出来,让他蹲在警务台边上,训斥道:「你头脑昏得啦?警服是你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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