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宝妈#一个代孕妈妈的创伤经历

【欧洲时报汤林石编译】在过去10年中 , 英国的代孕生育人数增长了3倍 , 但英国的法律制度却没有为任何一方提供任何保护——这一点即将改变 。 在本文中 , 一位女士分享了她为一对素不相识的夫妇怀上孩子的经历 。
31岁的单亲妈妈 , 主动代孕只因有同情心
这是一个简单的请求 。 “我表姐下周能参加咱们的生育会议吗?因为我分娩时想让她陪在身边 。 ”2018年8月 , 我在WhatsApp上发送了这个请求 。 克莱尔的回复让我大吃一惊:“我会觉得不舒服 。 ”
然后 , 她开始了一连串指责:我“无理”地要求她的丈夫不能进产房 。 我总是“我行我素” 。 接着是最后一击:克莱尔告诉我 , 她——而不是我——才是分娩时最脆弱的那个人 。
#超级宝妈#一个代孕妈妈的创伤经历
文章图片
如今 , 英国代孕人数越来越多 。 (图片来源:昵图网)
我能感觉到恐慌情绪在上升 。 再过5周 , 我就要生下克莱尔的孩子了——我一开始的动机很简单 , 就是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和克莱尔的联系始于2015年——那时我们还没见面 。 18个月来 , 我一直听我的表姐苏菲说起她 。 她们是通过工作认识的 。 我听苏菲说着克莱尔和她的丈夫伊恩是如何为生孩子而挣扎 。 他们有了体外受精的胚胎 , 但没找到愿意怀孩子的代孕妈妈 。 我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 , 喜欢帮忙解决别人的问题 。
所以 , 尽管我和克莱尔从未见过面 , 但有一天我对苏菲说:“告诉他们我愿意做 。 ”当时我31岁 , 单身 , 做着项目经理的工作 , 有一个9岁的女儿叫艾丽克丝 。 虽然没有再要自己孩子的计划 , 但我对代孕感兴趣已经有几年了 , 甚至两次向朋友提出过愿意帮忙 , 但最终他们都不需要我 。 这一次 , 我感觉很合适 。
当天晚上 , 克莱尔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 问我为什么要做代孕 。 我解释说我只是想帮忙 。 从那一刻起 ,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 。
两周后 , 克莱尔和伊恩在一家咖啡馆和我见了面 。 他们衣着考究 , 神情和蔼 , 上前拥抱了我 。 我们聊了两个小时——主要是关于我们自己 。 最后谈到代孕的问题时 , 我们谈论了他们到现在为止的求子经历 , 以及为什么我想成为一个代孕妈妈 。 但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触及 , 比如孩子出生的时候谁应该在旁边?我们多久见一次面?孩子出生后会发生什么?这些问题不是被草草带过 , 就是被完全忽略了 。 我们简单地讨论了一下经济方面的问题 , 我觉得很尴尬 , 我们甚至都没有提到一个大概的数字 。 在英国 , 除了合理支出 , 你是不能给代孕妈妈钱的 。
离开咖啡馆10分钟后 ,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 “我们想让你当我们的代孕妈妈 , 我们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了 。 ”现在回想起来 , 这似乎很疯狂 。 我并不会在相亲的同一天就答应结婚 , 可我怎么会对陌生人说“我不认识你 , 但我要生下你的孩子”?说实话 , 在我们还没见面的时候 , 我就已经决定了 。 我当时很天真 , 对代孕有一种浪漫的憧憬:我们3个人作为一个团队 , 作为最好的朋友 , 一起走过每一步 。 这个想法让我对那些从一开始就存在的预警信号视而不见 。
克莱尔给我发了一份她在网上找到的代孕协议样本 , 列出了我可以报销的费用 。 我做了一个粗略的计算:产假损失 , 孕期服装 , 总共是1.1万英镑 。 但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 我们不需要这样一张纸 , 尤其是一张在法律上没有实际效力的纸 。 当然 , 我现在知道这听起来有多疯狂了 。 当我把这个数字告诉克莱尔的时候 , 她说:“好吧 , 但如果再多的话 , 我就不行了 。 ”我感到一阵阵的担心——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但我很快把这个念头抛在一边 。 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
我们唯一接受的辅导建议是在不孕不育诊所的义务咨询流程 。 我做了一次 , 他们做了一次 , 我们一起做了一次 。 在这期间 , 一些我们此前从没讨论过的话题出现了——如果我流产或者孩子出生后有缺陷怎么办?我们都没有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 。 “问得好 , ”伊恩说 , “我们得谈谈这个问题 。 ”但我们后来一直也没谈过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