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商丘】琴瑟与文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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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标题：【文化商丘】琴瑟与文字的故事
朱襄氏和栗陆氏都是上古时期的君主 。 他们一个活跃在如今的柘城区域 ， 一个活跃在如今的夏邑区域 。 朱襄氏因为发明了弦之瑟以调和阴阳而被后人传颂 ， 栗陆氏则因为主掌水利并为文字的产生作出突出贡献而载于史册 。 本期 ， 马媛媛老师将为大家讲述朱襄氏和栗陆氏的历史故事 。
朱襄氏与炎帝
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大家应该不陌生 。 传说中 ， 这位头上长角、肚皮透明、尝遍百草的神农氏 ， 与黄帝一同开启了伟大的炎黄时代 。 于是 ， 大家普遍认为炎帝便是神农氏 。 在如今很多艺术作品中 ， 炎帝还是头上有角的神农氏形象 。 但是现在的学术观点认为炎帝是一个时代 ， 而不是一个人 ， 很多部落联盟首领都可以称为炎帝 ， 而不专指神农氏 。
朱襄氏是炎帝系统中颇有影响的先帝之一 ， 而且与神农氏有着血亲关系 。 汉代高诱注《吕氏春秋》中这样写道：“朱襄氏 ， 古天子炎帝之别号 。 ”《太平御览》卷78有这样一段记载：“女娲氏没 ， 大庭氏王有天下 ， 五凤异色 。 次有柏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连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混沌氏、昊英氏、有巢氏、葛天氏、阴康氏、朱襄氏、无怀氏 ， 凡十五代 ， 皆袭庖牺之号 。 ”
这段记载中的“大庭氏”便是炎帝 ， 意思是说女娲氏之后十五世炎帝即位 。 从这段记载来看 ， 朱襄氏应该是炎帝系统中颇有影响的先帝之一 。 学者对传说时代的研究表明 ， 神农氏与朱襄氏是有血亲关系的部族 ， 他们的首领分别称为朱襄氏与神农氏 ， 这两个血亲部族最后出现了伟大的统治者炎帝 ， 因此后世记载中炎帝有神农氏、大庭氏及朱襄氏等几个称号 。
那么朱襄氏住在哪里呢？结合《路史·禅通纪》《后汉书·郡国志》《太平寰宇记》《记纂渊海·郡县部京·东西路》等文献记载 ， 可以知道朱襄氏地望在柘城境内 。 而且古代学者对这个问题没有异议 ， 不约而同地将朱襄氏之地望指向了柘城 。
发明五弦之瑟
朱襄氏与葛天氏一样也以音乐闻名于世 ， 创作音乐的初衷也是为了黎民百姓 。 但与葛天氏所面临“阴多滞伏 ， 而湛积水道壅塞 ， 不行其原 。 民气郁阏而滞著 ， 筋骨瑟缩不达”的情况不同 ， 朱襄氏在位时的气候却是多风阳气盛 ， 干燥少雨 ， 果实不成 。 于是朱襄氏命令臣子士达作五弦瑟以奏出音乐招来阴气 ， 而使阴阳协调 。
朱襄氏用五弦之瑟调阴阳的事迹被记载于《吕氏春秋·古乐》中 ， 原文这样说的：“昔古朱襄氏之治天下也 ， 多风而阳气畜积 ， 万物散解 ， 果实不成 ， 故士达作为五弦瑟 ， 以采阴气 ， 以定群生 。 ”
《路史》中对此事描写得更为生动 。 综合这些记载 ， 我们可以发现朱襄氏也是心怀天下百姓 ， 关注民间疾苦的圣君 。 五弦之瑟调阴阳的故事虽然被蒙上了神秘色彩 ， 但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公天下时代以天下之贤为君主的社会风气 。
朱襄氏的五弦之瑟是上古音乐的重要组成部分 ， 朱襄氏之乐与葛天氏之乐不同 ， 葛天氏之乐是夷乐 ， 而朱襄氏之乐却是华夏正乐 。 因此 ， 朱襄氏之乐与其他华夏音乐一起成为中国礼乐文化的重要基础 。
掌管水利的栗陆氏
栗陆氏也是上古君主之一 。 《通鉴外纪》记载了伏羲、女娲之后的十五代君主 。 这其中 ， 栗陆氏与朱襄氏、葛天氏一样为上古君主之一 。 从《通鉴外纪》的记载来看 ， 栗陆氏为这15位君主中的第五世君主 。 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 ， 《汉书·古今人物表》记载了19位君主 ， 除去女娲 ， 栗陆氏是18位君主中的第六世 。 虽然记载略有差异 ， 但都没有改变栗陆氏是赫赫有名的上古君主这一内容 。
栗陆氏之所以名载史册 ， 与栗陆氏为民众作出的突出贡献有关 ， 如明代《广博物志》记载：“天生蒸民而树之以君 ， 所以对扬天休 ， 司牧黔首 。 摄提、合雒以前 ， 栗陆、骊连之外 ， 书契不传 ， 无得称也 。 ”
栗陆氏会以“栗”为名 ， 极有可能与植物栗子有关 。 在农业不发达的远古时代 ， 栗子因具有抗旱耐涝、适应能力强等特点而成为人们重要的食物来源 。 学者李玉洁认为栗陆氏可能是最早发现以毛栗子为食物 ， 并对栗子进行栽培种植的部族 ， 所以以“栗”为姓当是为了记住发现栗子食用价值的功绩 ， 就如同教人们构木为巢的有巢氏 ， 钻木取火的燧人氏 ， 名字均与各自的功绩有关 。
据说在伏羲为君主之时 ， 伏羲任命栗陆氏居水龙之位以管水利 ， 号称“水龙氏” 。 栗陆氏在主管水利期间表现出色 ， 最终继承王位成为君主 ， 他治国的理念是“视至治为未足” ， 也就是反对过分治理而要顺其自然；他崇尚“无为” ， 最终采取一系列措施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 《畿辅通志》中这样记载栗陆氏的功绩：“太古之无为 ， 庆华胥而蹈 ， 栗陆顾皇上之谦抑 ， 视至治为未足 。 以是降德音、播嘉惠、省刑罚、薄赋税 ， 汰沉浊 ， 旌廉吏 ， 举贤才 ， 擢俊义 ， 发仓廪 ， 赈贫匮 ， 尊高年 ， 而礼有德……四方万国无一民之失所 ， 穷乡僻壤无一物之不遂 ， 举陶于春风和煦之中 ， 而乐于雍熙泰和之治 。 ”可见在栗陆氏为君主期间 ， 天下秩序井然 ， 人民安居乐业 。
赴起龙图文因鸟迹
栗陆氏地望在今夏邑县内 。 “栗”在夏邑地名沿革的前期多次出现 ， 商代此地为栗 ， 秦代在此地设立栗县 。
栗陆氏除发现栗子的食用价值之外 ， 还有另一个功绩便是“赴起龙图文因鸟迹” ， 为文字的产生作出了突出贡献 。 宋代《文苑英华》记载：“混沌之世 ， 栗陆、骊连之君赴起龙图文因鸟迹 。 ”从大众的角度来说 ， 大家所知道的关于中国文字产生最为有名的故事当是“仓颉造字” 。 但《文苑英华》里却提到栗陆氏、骊连之君“赴起龙图文因鸟迹” ， 对此如何理解呢？
史书中称仓颉“始制文字 ， 以代结绳之政” 。 只是后世将仓颉造字的过程加以神化 ， 施加了一种神秘色彩 。 古文《河图玉版》中这样写道：“仓颉为帝南巡 ， 登阳虚之山 ， 临于元扈洛汭之水 。 灵龟负书 ， 丹甲青文以授之 。 ”这种说法似乎表明仓颉所造之字来自神授 ， 其实从文字的发展过程来看 ， 仓颉造字成功不可能来自上天的旨意 。 《春秋元命苞》详细地记载了仓颉造字的过程：“仓帝史皇氏 ， 名颉 ， 姓侯冈……生而能书 。 及受河图录字 ， 于是穷天地之变 ， 仰观奎星圆曲之势 ， 俯察龟纹鸟羽山川指掌而创文字 。 天为雨粟 ， 鬼为夜哭 ， 龙乃潜藏 。 ”如果我们仔细分析仓颉造字的方法 ， 我们会发现仓颉其实是广泛搜集民间的图画文字加以整理改造 ， 并加入一些自己所造之字 ， 最终创造出有系统的象形文字 。
回过头来再看栗陆氏的“赴起龙图文因鸟迹” ， 这里有“图”有“文” ， 所参照的是“鸟迹” 。 显然 ， 栗陆氏所造文字是处于象形文字的图画文字阶段 。 图画文字与抽象的符号文字不同 ， 图画文字最大的特点是将想要表达的意思按照事物本身的形象画出来 ， 所画之图越来越简单最终变为文字 。 栗陆氏的创作有“图”有“文” ， 这说明此时还处于图文混杂时期 ， 还远未到仓颉所造成体系的文字阶段 。 但栗陆氏的“赴起龙图文因鸟迹”应该为仓颉造字提供了大量的文字素材 ， 为文字的诞生作出了重大贡献 。
尽管有着光辉的历史 ， 但栗陆氏的结局却令人惋惜 。 栗陆氏在为天下共主的末期开始昏庸暴虐 ， 特别是杀了贤臣东里子 。 《路史·禅通纪》中记载了这段历史 。 栗陆氏极为残暴 ， 不仅杀了贤臣东里子 ， 还对不顺心之人随手便杀 。 宋代李昉《太平御览·人事部》引邓析《书》曰：“栗陆氏杀东里子 ， 宿沙君戮箕文、桀诛龙逢、纣刳比干 。 此四者 ， 常弯弓露刃 ， 以见朝臣；钳锤锯凿 ， 所可为害之具 ， 备置左右；即位未几后 ， 公卿已下至于仆 ， 隶杀五百余人 。 ”可见栗陆氏杀人如麻必然丧失人心 ， 最终落得众叛亲离、亡国亡身的下场 。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黑历史” ， 栗陆氏最终成了与夙沙君、桀、纣并列的“嫉贤若仇”的暴君 。
主讲人/马媛媛
采访人员 贾若晨
来源：商丘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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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商丘】琴瑟与文字的故事】（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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