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忍了十年，全职妈妈选择了离婚女人不离婚，不是因为不敢
萧雅从没想过她跟陈琛会走到离婚的这一步，面对男人的再三请求，她心里已掀不起半点涟漪。一年前，她顺利生下二胎，满腔喜悦地她以为儿子的出生可以把一切终结，毕竟公婆口口声声答应帮自己带孩子。为了生子，她吃尽了苦头，求医问药，遍访名医，中药罐子都煎破了两个，现在终于天随人愿。然而，她万万没想到，一切才刚刚开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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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萧雅就被儿子的哭声吵醒。几乎日日如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闹铃，凌晨5：30分，雷打不动，这孩子每天早上都是这会儿醒。只要他醒了，萧雅也别想再睡。“别在空调房里待，外面空气好，抱出来。”不用看，萧雅都知道是婆婆躲在小房间空调房里发号施令。像中国无数个家庭一样，萧雅也摊上了一个指手画脚的婆婆。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她这婆婆一向都动动嘴巴，关于孩子的一切，她从不动手。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马上一周岁，她从未换过一次尿不湿，没有冲过一次奶粉，更别提洗脸、洗手、洗澡等这些琐碎小事。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翘着二郎腿，抱着手机，看孩子。对，是看孩子。看着孩子摔倒，“小孩子哪有不摔跤的？”；看着孩子磕破头，“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但这一切不妨碍她在养孩子上面的权威，按陈琛的说法是婆婆养育了六个孩子，经验丰富。对此，萧雅一向装聋作哑。若不是自己坚持，小宝估计也跟大宝一样，早早被婆婆灌了四磨汤（当地给出生幼儿清肠胃的中药饮品，后证实四磨汤含麻黄等烈性药，会伤害婴儿肠胃）。更是早早逼着给孩子吃盐，说是吃盐有力气……数不胜数的经验，每天都铺头盖面地朝她涌来。“你要听教，妈妈的经验是别人花钱也学不到的。你要跟她好好学。”一看到陈琛抱小宝，婆婆就会急吼吼地抢过来，摆手让他去休息。所以，经常看到的是萧雅忙得鸡飞狗跳，陈琛气定神闲地坐在电脑旁看电影或者打游戏。每每当清晰的声音传入耳中，萧雅都会用力将厨房的砧板剁得“咚咚咚”响。婆婆总能体谅儿子的辛苦，口口声声说儿子吃的是脑子饭，萧雅在家带孩子轻松理应多做点。“衣服呢，最好手洗。”“洗衣服一定要好好搓搓，多清洗几遍。”“碗要立刻洗出来。”“换过的尿片要立刻收起来。”“小孩子的口水巾也要时时刻刻洗出来。”……鸡毛蒜皮一地，抬头一看，似乎满脑门贴满了指令，生活支离破碎。毫无意外，作为儿子的陈琛站在婆婆的一边：“你看看你犯了多少错？还给自己找理由吗？”这是这个男人惯用的伎俩，每逢萧雅将要张口，他就会用这样一句话堵上她的嘴。久而久之，沉默成为萧雅最常见的姿态。她像一块石头，任凭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卫生间的毛巾也不洗出来？我不能用冷水，要不然，我早洗出来了。”一向话不多的公公也出言挑她的不是。公公是家族遗传，无论寒暑天，都不能碰冷水，不然筋骨疼痛。因此，全家人哪怕一只袜子也是丢给萧雅洗。此刻的萧雅仿佛看到他们一家人同仇敌忾地站在对面，而她怀里抱着小宝，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大宝慌不迭地奔向他们。这个家，她从未融入，也从未被接纳过。想当初，她跟父母斩钉截铁地说非他不嫁，她选择义无反顾地远嫁，不管不顾地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母亲说，嫁那么远，以后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她笑笑，妈，放心吧，找不到地方哭，我就一直笑。年少轻狂，没吃过生活的苦，自然不知道苦的滋味。日子里摸爬滚打过一圈又一圈，终于明白当年母亲的苦心。在奶奶鼻息下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母亲深怕女儿也吃这种苦。婆媳，婆媳，再过几百年也有唱不完的戏码。这个被婆婆一手掌控的家，她在冲破一切挤进去时，也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紧箍咒。婚姻这条船承载太多人，当每个人都想掌舵时，稍不留神就会有人跌下水。萧雅不愿看到这种情形，她选择了退让，让自己低下去，低下去。可当她低到尘埃里，默默地付出时，却被一次次无情地踩在脚底下。她不止一次地动过离婚的念头，可以找出成千上万个理由，但当耳边响起“妈妈，妈妈”的稚嫩童音时，她的心软了，她妥协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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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婚姻里有爱情支撑虽不至于幸福美满，最起码不会太辛苦。然而，她错了。爱情是最没有保质期的东西，过期连渣都不会剩下。萧雅疲惫的身躯里，裹着一个就算再鲜活的心灵，面对这样一群人更累。每天当她累到极致时，倒头就能睡着。早上5:30到晚上21:30，不眠不休，十几个小时，铁打的人应该也支撑不住。“妈妈，妈妈。”迷迷糊糊中，一个声音就开始在耳边喊。“妈妈，妈妈，你赶紧起来。”她急切地催促我起来，“快点帮我洗漱。”漆黑的夜色里，空调轰隆隆吐出清凉的气息。疲惫像一条蛇蜿蜒缠绕，紧紧裹着身躯，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身子沉重得动也不想动，眼睛更像压了块石板。“你还不起来，起来帮大宝洗漱。”门被“嘭”地打开，陈琛系着围裙大喊。他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一把掀开空调被。正熟睡的小宝惊得大哭，小小的身子爬起来，软软地钻进萧雅怀里，小脑袋紧贴着胸口不停大哭。男人不依不饶，如恶魔般大叫：“要死大家一起死，我一下没停，忙里忙外，到现在连一口热水都没喝。”面对男人滔天的怒火，她按捺住，一再告诫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她紧紧抱着孩子，轻轻地拍着安抚。“有完没完，你想怎么样？她要洗漱就自己去洗漱，不要老是拽着我不放。她不小了，我早教会了她自己洗漱，谁让她养成这种依赖性格，那就去找谁。”她轻轻地说，“你也别冲我吼，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此刻，萧雅不想跟这个男人纠缠，她很累，但却无法倒下去。平时感冒发烧都是奢侈，每天一睁开眼，她必须像上紧的发条一样，一刻也不得停。她不但要负责小宝的吃喝拉撒，还得负责买菜、洗衣服、做饭、拖地……男人偶尔洗一次碗，仿佛是天大的恩赐一般，嚷嚷半天，似乎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了。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噼里啪啦，似乎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这种煎熬让她的心逐渐生出了老茧，有时候硬得戳都戳不破。“滚，不要让我看到你。”萧雅恨恨说道，她一向不愿低头，浑身长刺是最好的保护。“妈妈每次一睡觉，都不起来了。没人帮我洗漱。”大宝似乎无限委屈地控诉。最好的匕首出鞘了，婆婆训练有素，大宝时机掐得很准。大宝是婆婆一手带大的，言行举止自然而然地打上了婆婆的印记。萧雅要求孩子独立，这对孩子成长有利。但婆婆却想尽办法使绊子，竟然说出“人家十四五岁的孩子还喂饭，只要她吃我就喂”。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了凡事不动手的依赖宝宝，内心焦躁的她使不上半分力气。男人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一般，吐出的话像把把利刃插进心脏，痛得她不想争辩，也不愿争辩。“你像个猪一样，次次睡得不知道醒来，一堆事情都没做。”“你不能一倒下就睡，也用下脑子好不好？”“你睡觉太沉，一晚上也没有醒几次？”感情到了欲哭无泪的地步，距离绝望也不远了。无论男人还是大宝，萧雅分明看到这是婆婆手里握着两把刀，每一把都可以准确无误地捅到她的心窝里。“滚，快滚出去。我不想跟多你说一句话。”萧雅咬着牙齿吐出一句话，如果可以杀人，她现在就想杀了他。“快来，快来 ，我来帮你洗。”老巫婆招招手，大宝跟着出去了。男人转身离开了。萧雅深深吸了口气，熟练地掀开上衣喂奶，刚吃到两口他就止住了哭声。她左边的乳房被齐齐咬开了两个牙印，每次小宝吃奶都刚好不好地咬在伤口处。每一次他紧紧咬住，钻心的疼痛袭来时，她开始数数，一、二、三……。而她右边乳房下侧也被牙槽咬开了口子，豁豁地吓人。有时，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她都怀疑不知哪天就被这小家伙咬掉一块肉。喂奶，更像一场酷刑当。小宝牙齿一点点“滋滋”地撕裂伤口，在阵阵深入到血肉的疼痛中，她用头死死顶住床头。跟生孩子相比，这点疼痛真的不算什么。疼痛得忘记了疼痛才是真的疼痛。台灯幽幽地发出微弱的光，时间一点点流逝，慢慢地，似乎没那么疼了。慢慢地，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慢慢地，她睡着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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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将近午夜12:00。走廊的灯亮着，侧耳听了听，外面没有任何声音，陈琛还没有回来。自从怀上小宝，男人经常早出晚归。这半年多来，更是变本加厉，演变成夜不归宿。拨通电话，嘈杂的背景下，男人的声音透着股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让萧雅没来由的抓狂。“我还在惠南镇，跟一群朋友。记住，不要拉上门栓。”全无后顾之忧，这个巨婴，只要他的父母在身边，他就可以为所欲为。萧雅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一步步挨到洗衣机前，把洗好的衣服取出来晾上，再把宝宝尿湿的床单放进去清洗。做好这一切，回房间时，她顺手关上了走廊的灯。以往，她总想着留一盏灯等他回家，而今，她但愿他不要回来的才好。她轻轻关上房门。不一会儿，她听到隔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走廊的灯又亮了。次日清晨，萧雅睁开眼睛看到对面床上空着。自从生了小宝之后，她跟陈琛就分床睡了。至于夫妻生活，一年多来，他们之间没有过，一次也没有。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如何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肯定没有那么老实。有时萧雅想，若不是自己手机丢了，若不是陈琛拿他的旧手机给自己用。她估计永远也想不到那个曾经许诺会一辈子对自己好的男人如此龌龊不堪。即使隔着手机屏幕，萧雅也能一下子辨认出来。那个蠕动的肥硕身躯尽管看不到面容，但肚皮上明显的胎记估计不会有第二人会相同。视频拍了很多，还有照片。画面的女主角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面容粗糙，身躯肥胖，一条黑色丝袜破了几个洞，嚯嚯地露出白花花的肉。萧雅看了一眼，浑身颤抖，手脚冰凉。第一时间，她打电话过去质问。“哦。那是我下载的一些视频，网上很多的啊。”男人镇定地应对。萧雅并不打算放过他，“你真让我恶心，你也不看看你找的什么样子的女人。你真是脏得可以。”“老婆，那不是我。你别胡思乱想了。我马上回去。”他慌了。“还不承认？肚子上的胎记赖得掉吗？陈琛，你真他妈地恶心。人渣。”萧雅挂掉了电话。陈琛再打电话，她不接。接连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怎么了？怎么了？”婆婆一脸关切地跑出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再说，他能做什么事情？”她试图从萧雅手里夺走手机，护子心切的她第一时间想毁灭证据。“没事。没有什么事情。”萧雅一手抱着小宝，一手打开手机邮箱。她得存证，她得把视频和照片存到邮箱里。“既然不是你，那我把视频和照片发你家庭微信群里，让大家都欣赏一下。”再打来电话，萧雅主动出击。“别。老婆，你也知道，我在外面应酬身不由己，逢场作戏也有的。你千万别发，等我回来。”“等你回来，我们离婚吧。这日子我也过够了。”“别。老婆，我只是玩玩，你也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只爱你自己。同样的错误，我逮到了两次，谁知道你做了几次。我已经做不到相信你，咱们好聚好散。”萧雅红着眼睛含泪说道，她抱紧了怀里的小宝。“妈妈，怎么了？你别哭了。”大宝识趣地乖乖坐在旁边，不再胡闹。“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看好孩子，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婆婆悄悄走过来，一把抢走了手机。萧雅没打算跟她抢，但自己委实咽不下这口气。“你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喏，你看看，你儿子做的事情。”她调出视频点开给她看。果然，婆婆脸色变了几变，倒还镇定：“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不过他正处于男人危险时期，这个年龄段的男人都容易变坏的。你放心，别太伤心，他回来我好好骂他。”她讪讪地退了出去。婚姻生活中最艰难的莫过于每天三餐之后堆成山的油腻饭碗；洗不完的衣服，拖不完的地；转身熊孩子拉了屎，拉了尿，又打翻一地的玩具；刚折叠好的衣服翻乱一团；洗澡水洒满一地；卫生间马桶里发黄的污垢……这些一点一滴的不起眼的小事情，凌乱琐碎，每日循环，日日重复，年年如此。如此艰难，苟延残喘，萧雅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好不容易活明白了。伤心，不会了。她曾经很爱陈琛，她放下身段为他做一切事情，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后备，她相信这个男人会好好对她。然而，一切终是虚幻。她在老家生孩子，他没有在身边；她生病发烧起不了床，他玩电脑打游戏头也不抬，冷嘲热讽；她带孩子做家务自顾不暇，他挑三拣四一再谩骂；孩子生病发烧，他抬腿就给她一脚，跟婆婆合伙挤兑；她爸妈第一次来家里，他跟婆婆演双簧，连顿饭都吃得糟心……心，早就碎了，被愤怒烧成灰烬，风一吹，全都不见了踪影。那天，看到一篇全职妈妈不堪重负抱着孩子跳楼自杀的新闻，她心里一颤。幸福的阳光照耀在绽放的栀子花上，阵阵香气袭来，日子总是悄无声息地走过身边。这个时代，金钱比爱情坚挺，把身心交付给男人，再把钱包交给男人，她真是个蠢透了的婆娘。好在一切都还不晚。萧雅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有一天，当忍耐变成了他人随意攻击你的理由，当忍耐随时可能要了你的命，那么就别再忍了，该出手时一定要出手，我们每个人都有理由为自己好好活下去。“萧雅，一个巴掌拍不响，一年多来，我们之间从没有好好沟通过，我在这个家里从未感受到过温暖。”陈琛把头埋在胳膊里，似乎没脸见她。“哦，这样你就可以出去嫖了？这样你就心安理得了？这样说来，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了？”“对不起，不管怎么说，是我对不起你。”陈琛抬起头，面前的女人让他感到自己的不堪。“我们离婚吧。这个婚，我早就想离了，是我太傻，太天真，你们的一次次刁难，甚至侮辱，我都忍了下来。可你不能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话，是我们对不起两个孩子。”为了这么个男人把自己后半生赔进去，萧雅深深觉得不值。百忍成钢，她要绝地反击。离婚也许不能解决问题，但最起码能解放自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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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来，终于压垮了他们的婚姻。公婆表现出了绝对的愤怒，尽管这愤怒里掺杂了很多其他因素。婆婆看了看萧雅的脸色，小心地说：“萧雅，你们的事情打算怎么办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愿意跟他过了，我要离婚。”萧雅想都不想，决绝道：“孩子我带走。”“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孩子得留下。我们老陈家的孩子没有在外面的道理。”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离婚是我跟陈琛之间的事情，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如何处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操这份心了。”萧雅看到婆婆捏着衣角，紧张不安全都写在脸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她并不甘心。听到这话，婆婆睁大眼睛，一把伸出手去，拉开了她的泼妇架势：“别忘了，你姓萧，你是河南人。我儿子姓陈，我孙子孙女都姓陈，都是我们陈家人。再过多少年，他们都还是陈家人。”“妈，我喊了你快十年的妈，多少有点情分。现在你儿子对不起我在先，咱先不说别的，就说说我在你们家这将近十年可曾做了半点对不起你陈家的事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赶我出门。”不紧不慢，萧雅慢条斯理地说道。婆婆挺着胸脯，像把紧绷的弓箭随时都要射一箭出去。“我不姓陈，可我入了你陈家族谱。你儿子是我的丈夫，你孙子和孙女是我的儿子和女儿，这要说谁是外人，您老自己也应该掂量一下。”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与平时她接触的萧雅完全是两个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媳妇有一天会跟自己顶嘴，还这么强硬地有理有据。“再说了，您老姓陈吗？据我所知，您姓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萧雅不着痕迹地摆她一道。也怪萧雅，婚后她秉持的是“百善孝为先”，平时无论婆婆多么胡搅蛮缠，她觉得老人家再怎么着也是为了这个家好，睁一眼闭一眼也就过去了，明面上，从不曾对她有半点违逆。自然，老人家就形成了定向思维，认定萧雅是个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事实上，萧雅从来就不是软柿子。相反，她个性极强。大学新闻专业没毕业就敢跑到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公然叫板，逼得局长当即释放无辜受害者；遇到拆迁不让建房的城建处，她亲自写信给县委书记，书记亲自过问解决问题；刚进报社遇到地震报道，她抢先一步走到最前方采访……从来不曾有半点软弱，也从不曾对向困难低头。生活最会开玩笑，曾经的铁娘子生生被逼成了老妈子，困在牢笼里挣扎。萧雅笑了，她得感谢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如若不是她的出现，她还得困在“老妈子”这标签里多少年，没有人会知道。有时候，看似狗血的一件事情，或许对当事人来讲，具有另外一种意义。“别再给我打电话了，离婚的事情请找我律师。至于财产，我们早有约定，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彼时，萧雅正推着小宝，带着大宝在小区里闲逛。挂了电话，萧雅嘴边浮起一个微笑。差不多在她刚怀上小宝时，萧雅在男人衣服兜里发现了检查单，被无端地刺激了眼睛。那一刻，她不声不响地收起了纸条。在男人痛哭流涕的再三保证下，萧雅让他签了承诺书，如果男方再跟其他任何女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名下的所有房产及财产全归女方所有，孩子抚养权也归女方，男方支付抚养费至孩子成年，男方净身出户。“那女人是不是你找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害我？”男人再打电话过来一通质问。“我可不知道你有这嗜好，对你的品位，我也很惊讶。再说，那视频，那照片都是你自己拍的，跟我有毛关系啊。别白费力气了，那些东西我都交律师转呈法院了。”萧雅颇为不屑，“对了，那女人要是你真爱啊，你可以把她转正，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他七八个。”萧雅曾经发誓，他对她说过的话，对她做过的事情，那些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如发酵一般，终有一天，她将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他。但现在她只想离他远远的，远离家庭，远离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人，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更加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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