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情感资讯|男友很宠我,却迟迟不提结婚,聚会时我才知他偷偷向别人求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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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辜源 , 快 , 有人跳江 , 你跟小于赶紧过去 。 ”
辜源眼睛还闭着 , 身体却一个打挺地坐在床上 , “在哪儿?”
对方快速地报了地名 。
“好 。 ”挂了电话 , 辜源飞快地翻通讯录 , 给小于播了过去 , “小于 , 要出新闻 。 ”
下了车 , 远远地看到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 天才蒙蒙亮 , 借着闪烁的警灯 , 辜源才看清桥上的那个女人 。
在快要靠近警戒区的时候 , 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 拦在前面 , 对着他们做了个禁止靠近的手势 。
“警察同志 , 您好 , 我们是电视台的采访人员 。 ”辜源出示采访人员证 。
辜源伸出手 , 与他握了手 。
“请问是什么情况?”
“当事人跟丈夫吵架 , 一时想不开 。 ”
辜源向他道了谢 , 示意小于选一个合适的角度开拍 。
“现在是北京时间六点整 , 我现在是在长江大桥……”辜源握着话筒 , 面向镜头 , 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
那女子与警方僵持了很久 , 直到一个警察趁着女子不注意 , 将她从上面安全地拉了下来 。
围观的人群开始喝彩 , 拍完最后一条 , 小于放下肩上的摄像机 , 辜源与他对视一眼 , 皆是松了一口气 。
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 , 还得赶回台里编片 , 刚回到台里 , 辜源才发现自己的采访人员证掉了 。
要么掉在大桥上 , 要么掉出租车里了 , 她想 。 她有些懊恼地下楼 , 出了电梯便匆匆往大门走 。
“辜小姐!”没走几步 , 有人就急匆匆地喊住她 。
辜源转过身 , 视线便落到前台旁颀长的身影上 , 霎时浑身僵硬 。
“辜小姐 , 你的采访人员证掉了 , 幸亏被这位先生捡到 。 ”前台小姐扬了扬手中的采访人员证 。
“辜源 。 ”傅远寒声音轻轻的 , 像是风吹过了乌桕树 , 可辜源只觉得心中似狂风刮过 , 摧枯拉朽 。
辜源下意识地想躲 , 接下来想逃 , 却发现躲无可躲 , 逃无可逃 。
傅远寒约她晚上吃饭 , 可辜源下班时加急送来一批片子 , 等她全部编完 , 已经快八点 , 早过了约定时间 。
跨了包下楼 , 她借着灯光远远看到傅远寒正倚着车身吸烟 , 白衬衫的袖口微微挽起 , 手撑在车顶上 , 点点猩红的火花在他指间闪烁 。
傅远寒终见到她来 , 便掐了烟 , 眉间一点点展开 , 像是松了一口气 。
“没有想到能在这遇到你 。 ”蒸菜馆里 , 辜源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的杯耳 。
眼前的这人 , 全无几年前的年轻气盛 , 时光像是一把筛 , 细细滤去轻细 , 只余下成熟稳重 。
“来这边考察几天 。 ”他的声音也更低沉了些 , 口味倒是没变 , 永远的黑咖啡 , 不加糖 。
两年后 , 两人倒是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 。 可他们之间最终却像隔了一堵墙 。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 傅远寒似斟酌一下 , 还是淡淡地说出口:“我要结婚了 。 ”
辜源手下的动作一顿 , 胸口像是蓦地插入了一根针 , 呼吸之间 , 胸膛竟疼得无法自抑 , 脸上却是没有任何波澜 , “怎么现在才和她结婚?”
他低头不再说话 。
辜源这才注意到 , 他左手手腕袖口处带着一串小小的佛珠 。
什么时候信佛了?
正是盛夏时分 , 路旁梧桐树上蝉鸣似骤雨 , 一声声地传入餐厅 。
辜源的眼睛突然涌上酸意 。
在一起那么多年 , 傅远寒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 , 不管她与他怎么吵、怎么闹 , 他总是那么无力地对她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 除了婚姻 。 ”
可她与他是真正相爱过的 。
那时 , 他鲜衣怒马 , 她剔透玲珑 。
2
辜源是在楼梯口堵住的傅远寒 , 刚下完公选课 ,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 有些男生还朝他们吹口哨 。
辜源的老脸又不禁红了红 。
刚才上公选课的时候 , 手机忘记调静音了 , 老教授刚提问完 , 教室正鸦雀无声 , 辜源的手机却铃声大作 。
霎时 , 也不管讲台上的教授 , 整个教室都炸开了锅 。
“傅远寒的魅力也太大了 , 新传的妹子都招来了 。 ”
“就说新传怎么会选新能源这门课 。 ”
“竟然拿这个当铃声 , 简直丧心病狂啊……”
“……”
辜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挂断电话 。 她的手机铃声是上上次课傅远寒回答教授的提问——论新能源前景 。
辜源是个声控 , 第一次听到傅远寒的声音 ,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便一点点蜷起来 。 辜源一激动就会蜷手指 。
傅远寒声音低低的 , 有点像是风吹过了乌桕树 , 又像烟雨江南里 , 黛瓦上的雨滴没入春水 。
老教授十分看重傅远寒 , 每次提问 , 听完来蹭课的博士学长见解 , 都要再听听他的看法 。
鬼使神差的 , 辜源录下了他所有的声音 。
有时候失眠 , 她都会听一听他的声音 , 他的声音似有让人安定下来的魔力 。
于是下了课 , 她就堵住他 。
辜源深吸了一口气 , 向他解释 , “傅远寒 , 那个 , 我选这门课是因为我进选课系统的时候晚了 , 只有这课有名额了 。 ”
“嗯 , ”傅远寒终于看了她一眼 ,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睨着她 , “为什么拿那个当铃声?”
只一眼 , 辜源小心脏就不争气地猛跳起来 。 傅远寒是女生寝室晚上必聊的话题 , 他家世显赫 , 长相英俊 , 情史无数 , 这些足以做为小女生谈资 。
“你声音很好听 , 所以我把你的声音给录了下来 , 昨天晚上听得时候睡着了 , 肯定是那时不小心将录音设置成了铃声 。 ”辜源老老实实回答 , 可刚说完 , 她又囧了 。
傅远寒眼里倒是浮上了一丝笑意 , 绕过她 , 长腿一跨 , 没有几步便下了楼 。
辜源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 突然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
后来 , 老教授每次提问傅远寒 , 一同上公选课的同学就会起哄 , “辜源同学快准备手机录音 。 ”
一次 , 连上公选课的老教授都打趣辜源 , 也不知怎么地 , 辜源偷偷偏头看傅远寒 , 正好与他的视线撞在一起 , 她又急急移开 。
3
很快暑假就到了 。
整个暑假 , 辜源都不准备回家 , 她正在网上找兼职 。 正看到一份饮料促销的兼职 , 这时电脑旁的手机响了 。
“张姐 。 ”
“辜源 , 七月底有一场国际大型车展 , 要车模 , 你有空吗?”
“谢谢张姐 , 我有空 , 算我一个 。 ”
辜源以前做过好几场车展 , 车展来钱快 , 一场下来 , 挣的钱相当于做其他兼职一个月的薪水 。
只是 , 辜源没有想到会在这次车展上能遇到傅远寒 。 公选课结束后 , 辜源一直没有遇到过傅远寒 , 学校太大 , 她在南区 , 而他在北区 , 相遇的机会委实不多 。
可在香车宝马 , 美女如云的车展会上 , 她却再次见到了傅远寒 。
会场上人群簇拥在一起 , 一天下来 , 辜源笑得脸都有些僵了 , 穿着高跟鞋的脚钻心地疼 ,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Pose , 对着镜头微笑 。
还有一个小时快要结束展会的时候 , 一个脑满肠肥 , 带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走到辜源的展位 , 色咪咪地看着她 。
“美女 , 给我介绍一下这款车呗 。 ”
辜源着实有些反感这种暴发户 , 却还是认真地给他介绍 。
“这款车车长4500mm , 车宽是1700mm……”
那人与她挨得极近 , 辜源正打算退开一点 , 余光却突然瞥见不远处如众星捧月般被一群穿黑色西装的人簇拥着的傅远寒 。
他穿着黑色的T桖 , 戴着棒球帽 , 一脸的不耐 。 等到穿西装的那些人散去 , 傅远寒才兴致缺缺地看着展会 。
辜源在心里祈祷 , 他千万不要看过来 。
车模最近的名声不大好 。
辜源眼睛瞄着傅远寒 , 口中却机械地背着记熟的资料 , “它的变速箱是八档自动的……”
那人见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 手不干不净地搭上她的肩 。 辜源这才惊得拍开他的手 , 往后退了好几步 。
那人恼羞成怒 , “别给脸不要脸 , 你要多少 , 我连你也一起买下!”
动静不小 ,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
傅远寒自然也看到她了 。
辜源下意识地打量自己的着装 , 相比别人的露背装 , 她穿的是红色抹胸长裙 , 很是保守了 。 她低着头 , 安慰着自己 , 她化着浓妆 , 他不一定会认出自己 。
可那人似乎余怒未消 , 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 , 竟上前来一把搂住她 , 另一只手用钞票侮辱性地拍了拍她的脸 。
“你说 , 要多少?”
辜源难堪地不敢看傅远寒的方向 , 只是低头用力地挣脱他的手 , 围观的人多 , 却没人帮她 , 他们都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出现在辜源的视线里 , 只一个帅气地反扣 , 辜源被钳制的手腕便得到了解脱 。
辜源抬头 , 是傅远寒 。 他身手不错 , 只几个动作就将那人制伏于地 , 那人开始骂骂咧咧 。
只一小会儿 , 有穿正装的安保人员上来 , 从傅远寒手中接过那人 , 不客气地将他押走 。
4
傅远寒朝辜源走了过去 , 面无表情地说:“你没事吧 。 ”
辜源咬着唇摇了摇头 , 眼圈微红 , 心里若说没有委屈是不可能 。
傅远寒最终什么也没说 , 正准备离开 。
“等等 , 傅远寒 , 展会结束后 , 你能等我几分钟吗?”
傅远寒停住脚步 , 微微侧着头 , 最终点了点头 。 展会结束后 , 辜源急匆匆地在更衣室换了衣服 , 风风火火地往外赶 。
出了展会大厅 , 辜源看到了倚着墙的的傅远寒 , 他低头看着手机 , 似乎在打游戏 。
“傅远寒!”辜源朝他招手 , 小跑着过去 。
她换上了白T桖 , 海藻一样的头发被完全束在脑后 , 扎成了一个丸子 , 露出光洁的额头 。
隔着几步 , 辜源在傅远寒面前站定 , 仰着头望着他 。
因剧烈运动 , 她皮肤显得白里透红 , 额头、鼻翼处有细小的汗珠 , 红唇微张地喘着气 。
傅远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 大手一把抓住手机 。
“你怎么也来看车展?”问完 , 辜源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 。
车展的主办方之一是傅氏集团 。
傅远寒却开口:“以后再遇到今天这种事情 , 一定要大声呼救 , 不要一声不吭 。 ”
辜源看着他傻傻点头 , 心想 , 这是关心吧 。
辜源一定不知道 , 她看着傅远寒的眼神有多温柔 , 像春水 , 可是春水不会像这样炽烈地燃烧 。
即使是傅远寒 , 也被她看得眼神忽闪 , 他不自在地低低咳了一声 。
彼时 , 傅远寒只是是眉目俊朗的少年而已 , 远远做不到后来的不动声色 。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 你想吃什么?”不等傅远寒开口 , 她又自顾自地说 , “城南的烤鱼好吃 , 江北的关东煮味道也不错……
“我公选课过了也得感谢你 , 每天晚上反复听你的录音 , 我都可以背啦 , 没有想到教授考了好多课堂提问 , 我就默写你的回答……”
傅远寒终于被她没羞没躁的话逗乐 , 往墙上一靠 , 双手环胸 , “你喜欢我?”
辜源到底红了脸 , 眼神忽闪 , “你怎么看出来的?”
傅远寒笑了 , 那么明显 , 傻子才看不出来 。
他笑的时候 , 眼里像盛满了整个星河 , 整个淡紫浅蓝的天幕下 , 辜源觉得他是整个宇宙 。
辜源又不由自主地看呆 , 大大的眼睛显得有些无辜 , 像只兔子 。 又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 , 低头看着鞋面 , 辜源想 ,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呀 , 在他面前不知所措的样子像个呆瓜 。
傅远寒看着她毛绒绒的脑袋 , 突然脱口而出 ,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5
辜源大二时 , 正式成为了傅远寒的女朋友 。
室友知道后 , 皆不看好 。 她们都劝她 , “辜源 , 你还是算了吧 , 你玩不起的 。 ”连关系和她最好的真真也说:“源源 , 我觉得还是林学长靠谱 。 ”
真真说的林学长 , 是林光清 , 辜源曾经与他有过一段 。
大一上学期 , 林光清追她 , 辜源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 在一次约会中 , 林光清突然牵起她的手 。
辜源急急甩开他的手 , 因这事便与他结束了仅七天的情侣关系 。
好在 , 林光清认为是自己唐突了她 , 后来一直都对她照顾有加 。
“我听说 , 傅远寒脾气不好 , 上一次分手 , 是因为对方迟到了五分钟 。 ”真真小心地将听到的传闻讲给她听 。
辜源摸了摸鼻子 , 笑眯眯地说:“哦 , 这样啊 , 那我绝不迟到一秒 , 并且什么事都顺着他 。 ”
真真被噎得没有了脾气 。
辜源真的说到做到 。 约会从不迟到 , 还提前等他 。 什么事都顺着他 , 就算他生气摔东西 , 她下一秒绝对会将其他东西递过去 , 让他摔个尽兴 , 比千依百顺还要千依百顺 。
只有一件事 , 她不依他 。
傅远寒有慢性扁桃体炎 , 秋冬季节 , 扁桃体就容易肿大 , 轻则咳嗽 , 重则发烧 。
傅远寒在吃药打针上 , 特别的孩子气 。 他拒绝吃药 , 拒绝打针 , 能挨则挨 , 不能挨了便在床上躺一天 。
一场秋雨过后 , 大幅度降温 , 傅远寒果不其然地发起了高烧 。
辜源在药店买了一支温度计 , 一大包药和退烧贴 。 提着一大包 , 辜源去到他在学校外面住的公寓 。
辜源给傅远寒量过体温后 , 将水和药片递给他 , “快吃药吧 , 如果再没有退烧 , 我们就去医院 。 ”
床上的傅远寒神情恹恹地推开她递过来的药 。
可辜源不死心 , 傅远寒不耐烦了 , 重重地推了辜源的手腕 , 她一个不察 , 失水摔了水杯 。
辜源按捺着性子哄他 , 急得要哭 , “你吃药好不好 , 就算你要和我分手 , 我也得让你吃药 。 ”
傅远寒看着她那张快皱成一团的小脸 , 突然想伸手揉开 , 手伸到一半 , 生生地又变了方向 , 手掌拢过她掌心的药片 , 嘟囔了一句 , “谁要和你分手 。 ”
辜源高兴得欢天喜地 , 又跑出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大包东西 , 回来给他熬汤 。
一口一口地喂他 , 他每喝一口 , 她嘴角就扬高一分 。
傅远寒看着她笑得灿烂的脸 , 轻轻地骂了一句 , “傻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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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可这个在他面前傻傻的辜源 , 却越来越能影响他 。
元旦节前天 , 傅远寒回了家 , 那晚他有家族聚会 , 不能陪她 。
在饭桌上 , 他却一次次发呆 , 他知道她今晚要主持新传的元旦晚会 , 他看过天气预报 , 今晚温度降到了零下五度 。
终是忍不住 , 掏出手机 , 给她发短信 。
“记得在后台穿厚点 。 ”正准备发送 , 傅远寒犹豫了一下 , 又将那几个字一一删掉 , “晚会结束后 , 我来接你 。 ”
可辜源迟迟没有回 。
傅远寒开车到学校的时候 , 晚会已经结束了 。 打她电话 , 一直没有接 , 而她宿舍也没有人 。
将近十二点 , 她才回电话 。
声音却是她室友的 , 傅远寒听得出来 , 那是与她玩得最好的冯真真 , 她声音都是抖的 , “傅……远寒 , 辜源她喝醉了 。 ”
傅远寒来到那家馆子的时候 , 脸色十分不佳 , 吓得辜源的酒都醒了五分 。
辜源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 拉他衣袖 , “主持晚会的时候 , 我调成了静音 , 没有看到你的短信 。 学长要去实习了 , 今晚他请他们部门 , 和我们寝室吃饭……”
辜源语无伦次地解释 。
撇开以前那段不提 , 辜源与林光清两人一直以来是很有默契的搭档 , 包揽学院的大大小小的晚会 , 一直有新传金童玉女之称 。
林光清眸色黯淡了下去 , 起身对他伸出手 , 故意言语暧昧 , “源源向来酒量不好 , 每次喝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 ”
【小杜情感资讯|男友很宠我,却迟迟不提结婚,聚会时我才知他偷偷向别人求过婚】林光清话落 , 寝室几个小姐妹纷纷变了脸色 。
傅远寒瞥了一眼林光清伸出的手 , 转头对她的室友们说:“她醉成这样 , 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 ”于是 , 他神色淡淡地带着辜源离开 。
“傅远寒 , 你慢点 。 ”傅远寒拉着辜源走得太快 , 辜源脚步不稳 , 险些摔倒 。
借酒壮胆 , 辜源蹲在地上耍赖不起 。 傅远寒不跟酒鬼计较 , 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 在她面前蹲下 , “上来 。 ”
辜源会意 , 高兴地朝他猛扑过去 , 害得傅远寒险些摔倒 。 辜源将她的脸蛋在他颈后蹭了蹭 , 像只小猫 。
傅远寒背着她慢吞吞地走着 , 校园的樟树林一个人也没有 , 万籁俱寂 , 他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好长 。
“辜源 。 ”
“嗯 。 ”
“以后不要喝酒了 。 ”
“哦 。 ”
“离那个人远点 。 ”
“嗯?”
“你那个学长 。 ”
辜源的脑袋这时转得飞快 , 歪着脑袋问:“你吃醋啦?”
傅远寒被她噎得半死 , 背上那人又自言自语 , “你吃什么醋 , 我都没有吃醋 , 你有那么多个女朋友 。 ”
“什么叫我有那么多个女朋友?”
辜源就把学校里的关于他的传闻一一告诉他 。 傅远寒无语 , 终于明白什么叫流言可畏 , “我脾气坏是不假 , 可我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 , 你是第一……”傅远寒将后面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 。
辜源这时的酒已经醒了八分 , 在他背上咯咯直笑 , 还忍不住踢了踢腿 。
“傅远寒 。 ”
“嗯 。 ”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安静的夜里 , 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
傅远寒只是一步步地背着她走着 , 走过教学楼 , 走过保研路 , 他走得很稳 , 他的背宽阔温暖得像港湾 , 像是可以停留一辈子 。
“白痴 。 ”许久 ,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 嘴角却无声地一点点弯起 。
辜源的双颊滚烫 , 夜风吹来 , 她也不觉得冷 , 只觉得冬天的风跟春天的一样醉人 。 她双臂环紧他的脖子 , 辜源将脸颊一点一点贴上他的 , 许是察觉到他脸上的笑意 , 辜源笑得更加灿烂了 。
烟花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 电光紫、孔雀蓝、胭脂红的烟花在夜空次第盛开绽放 。
原来是新年了啊 。
“新年……”辜源偏过头 , 想对傅远寒说新年快乐 , 却被那人含住了唇 。
在他们身后 , 在天穹之中 , 烟花簇着烟花 , 整个天际都被照亮 , 而他们像大地上的一个点 。
从此以后 , 一直亮着肚皮讨好傅远寒的辜源 , 似乎有了底气 , 她偶尔也会对傅远寒亮一亮她的小爪子 。
7
这一场不被大家看好的恋爱 , 一谈便是三年 , 傅远寒还做了令许多人跌破眼镜的事 , 比如 , 给辜源打水 , 在寝室楼下等她一起去吃饭 。
连真真都改了口风 , “源源 , 你真是暴殄天物 , 竟然要傅远寒给你打水 。 ”
工作后 , 大学时期的你侬我侬并没有随毕业而终止 。
傅远寒进了家族企业 , 而辜源则进了卫视当采访人员 , 工作地点一个城南一个城北 , 可他们住到了一起 , 傅远寒每天都要为她开车绕大半个城 , 却乐此不彼 。
那时她觉得生活是那么美好 , 他们住在一起 , 共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 又在无数月色如水的夜晚 , 耳鬓厮磨着相拥而眠 。
辜源的心那么小 , 那么容易满足 , 她只想在这个大大的城市里有个小小的家 , 家里有个她深爱的傅远寒就够了 。
可她一直等 , 等到身边的人 , 纷纷结了婚 , 有了孩子 , 傅远寒都没有提过娶她 , 她以为他只是忘记了 。
直到 , 许明珠出现 。
第一次见许明珠 , 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 电视台派的辜源去报道这次新闻 。
远远的 , 辜源看到了傅远寒 , 而他的女伴正是许明珠 。 许明珠戴着白色手套的手 , 正挽着他的臂弯 。
许明珠毕业于国外著名商学院 , 长得也极美 , 晚会上 , 她穿着白色露背长裙 , 脖子上挂着硕大的红宝石 , 显得极其贵气 。 而傅远寒穿的是银色西装 , 衣线挺括 , 玉树临风 。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
有同行不禁感慨 , “果真是郎才女貌 。 ”有人马上接话 , “据说 , 上次许明珠生日 , 傅远寒送了她一枚戒指 , 向她求婚 , 可是许明珠并没有马上答应 。 ”
辜源对这种空穴来风自是不信 , 等傅远寒回来的时候还将这个当笑话说给他听 。
傅远寒眉头一点点地皱起 , 有些心虚地说:“为什么不信?”
辜源从他的腿上爬起来 , 搂过他的脖子 , 对着他的脸便是“吧唧”一下 , “因为你喜欢的人是我呀 , 你从来都不会骗我 。 ”
傅远寒没有看她的眼睛 , 也没有接话 。 辜源即使再迟钝 , 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 笑意渐渐地僵在嘴角 。
过了很久 , 傅远寒才艰难开口 ,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 除了婚姻 。 ”
辜源瞪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 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
“在H市 , 三大集团三足鼎立 , 许家现在有意跟傅、赵两家中的其中一家联姻 , 两强联手 , 必要铲除第三家 , 我没有办法看着父亲的心血毁在我手里 。 ”
所以 , 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 他早就向另一个人求过婚 , 只有她傻傻地毫不知情 。 辜源只觉得他说的每个字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小刀 , 将她心口割得生疼 。
“所以 , 其实你早就有了想娶的人 。 ”
傅远寒只能无力地点头 。
他们开始争吵冷战 , 不是没有说过分手 , 可最后还是离不开彼此 , 却又和好 , 如此反复循环 。 因为许明珠事件 , 以前那些他们刻意忽略的、横亘在他们之间所有的矛盾也都浮上了水面 。
傅远寒又送了辜源一款香水 , 辜源大概知道这款香水的价格 , 她只觉得花那么多钱不值得 , “傅远寒 , 我并不喜欢用香水 。 ”
可傅远寒却认为 , 女人不用香水是极其不优雅的 。
她冷笑 , “我自然不如许明珠优雅 。 ”
两人又大吵了一架 , 傅远寒甚至还摔了东西 , 将花瓶摔碎 , 还将养着热带鱼的鱼缸砸破 。
辜源早已不是当年事事都哄着傅远寒的小女生了 , 她只冷着脸 , 对他说了一句 , “你给我走!”
傅远寒气得重重摔门而去 , 离开前 , 他也放了一句狠话 , 说再不回头 。
在触目惊心战场的遗址里 , 辜源安静地靠着窗 , 白月光照在她脸上 , 是刻骨的疲惫与寂寞 。
可不过几分钟 , 傅远寒又将门踢开 , 从背后拥住她 , 将下巴搁在她的脖颈处 。
“傅远寒 , 我们都不得不承认 , 我们连价值观都不同 , 就算没有许明珠 , 我们也可能走不到最后 , 更何况还有许明珠 , 我不想再觊觎别人的丈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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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寒只是将双臂收紧 , 他在她耳边说得咬牙切齿 , “我好恨你 。 ”
她也是啊 。
爱到深处便成了仇 。
最后 , 他们还是分了手 。
8
辜源又一次梦到穿着白T桖的傅远寒 , 梦醒后 , 却不知身处何方 。 突然记起 , 她昨天见到了傅远寒 , 昨天她还答应陪他去拜佛 。 一看时间 , 才五点 。
那是郊外的一所寺庙 , 据说快有了一千年的历史 , 很是灵验 , 香火鼎盛 。
辜源见傅远寒虔诚的跪在铺团上 , 闭目 , 双手合十地祈祷 , 她也跪下来 , 跪在他的身侧 。
辜源心酸地发现 , 在佛祖慈悲的注视下 , 芸芸众生里 , 她除了他 , 竟无愿可许 。
在傅远寒点香插上香炉时 , 终是忍不住 , 她问:“怎么信佛了?”
在浅浅的檀香中 , 傅远寒低头浅笑 , “大概 , 是要当爸爸了吧 , 心也变得柔软 。 ”
原来他是来替孩子祈福的 。
辜源是知道许明珠怀孕了的 , 那张报纸至今被她夹在一本杂志中 , 他们是奉子成婚 。 可是再从当事人口中听到 , 辜源只觉得比第一次看到报纸还要震撼 。
他早已抛却了前尘旧事 。 辜源不知怎么回事竟生出一股恨意 。
辜源指着大殿外的台阶 , “傅远寒 , 据说这殿外有九九八十一个台阶 , 一步一磕头地磕完这些台阶 , 磕到佛祖的大殿 , 许的愿才灵 。 ”
没有想到 , 傅远寒听信 , 他直直地跪下 , 双手撑地 , 额头贴着地面 , 真的一步一磕头 。
辜源想他肯定在心中最虔诚地祈祷着 , 可他许的愿再也与她无关 。
辜源眼睁睁地看他磕完了这九九八十一个头 , 磕完后 , 脚都有些跛 , 又跛着脚在寺庙点了一盏莲花灯 。
两人在寺庙一直待到黄昏 。
在传来的晚课的撞钟声中 , 辜源显得有些落寞 , “傅远寒 , 你终于把那些我最想要的尽数都给了别人 。 ”
吃过饭 , 已是华灯初上 , 傅远寒开车送辜源回去 , 在璀璨的灯河中 , 他突然开口 , “那时 , 我是真的想娶你的 。 ”他声音低低的 , 像是自喃 。
傅远寒说的那时 , 是辜源奶奶病危的那段时间 。
她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 , 奶奶病危 , 辜源那时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
那段期间 , 辜源总是恶梦连连 , 从梦里哭醒 , 而傅远寒都会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 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 唇贴着她的耳朵 , 低声地哄她 , “源源别怕 , 我在 。 ”
奶奶临终前 ,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拉着辜源的手 , 眼睛却望着傅远寒 。
辜源泣不成声 , 傅远寒搂着她 , 手覆上她们相握的手 , “奶奶 , 您放心 ,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 ”
只是照顾一辈子 , 却不是娶她 , 辜源那时黯淡地想 。
“可你拒绝了我的求婚 。 ”傅远寒语气平缓 。
辜源坐在副驾驶座上 , 闭上眼 , 竭力说得风轻云淡 , “傅远寒 , 那是因为 , 我不要你的可怜 。 ”
奶奶病逝后 , 傅远寒带辜源去一个附近尚未被知名的古镇散心 。 白墙黑瓦 , 流水人家 , 那段时光是真的很开心 , 像是回到了大学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
金粉银粉似的夕阳里 , 在一片清水荷香中 , 他们站在水榭上 , 傅远寒从她身后拥着她 , 柔声地说:“源源 , 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 ”
辜源朝他点点头 。
晚上回酒店 , 辜源洗完澡出来 , 见傅远寒在酒店的露台上打电话 , 玻璃门没关 , 她隐隐约约听到“许明珠”三字 , 她擦头发的手顿了下来 。
许明珠这三个字俨然是个魔咒 。
辜源只觉得这几天的快乐全化成泡影 , 她换了衣服 , 只拿了一个手机 , 就走出去散心 。 可是 , 那个晚上 , 辜源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
傅远寒这个电话打了许久 , 等他转身回房间 , 才发现房间没了人 。
傅远寒是第二天早上才找到辜源的 , 见到辜源的那一刹那 , 他的眼睛红得骇人 。
从这时候开始 , 像是对调了最开始的角色 , 傅远寒在辜源面前开始变得卑微得可怜 。
那件事情发生后 , 辜源变得有洁癖 , 一天要洗几十个澡 , 每次都把皮肤搓得通红 。
傅远寒很是心疼 , 他阻止她 , 可辜源低着头 , 小声地说:“傅远寒 , 我脏 。 ”
辜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 傅远寒替她请了假 , 他也不去公司 , 每天在家陪着她 , 可即便是这样 , 还是出了问题 。
那次她在浴室里一直没有出来 , 傅远寒意识到出了问题 , 他撞开了浴室的门 , 入眼的便是整个浴缸通红的水 。
好在发现得早 , 并没有什么大碍 。
辜源躺在床上 , 脸色苍白 , 他喂她粥 , 辜源偏过头 , “傅远寒 , 我现在都还记得他们身上作呕的味道 , 我想打电话给你 , 可是手机被夺走 , 那个巷子很黑很长 , 不管我怎么哭喊都没有用……”
“都过去了 。 ”傅远寒哽着声音 。
“过不去了 。 ”
辜源一直拒绝吃东西 , 傅远寒便一遍遍地给她热粥 。 辜源终于烦了 , 夺过碗 , 便朝他砸过去 。
滚烫的白粥落满他肩膀 , 血从额头顺着脸颊流下来 , 他却慢慢蹲下身 , 将地上的碎片一一捡起 , 还笑着哄她 , “原来是不想喝粥 , 源源 , 你想吃什么?”
辜源偏过头不看他 , 傅远寒又转身去厨房 , 她偷偷地跑到厨房去看 。
他只是粗糙地处理了伤口 , 脸颊上血迹没有擦干净 , 像一朵开败的花 , 他却只专心地看着食谱笨手笨脚地往炖锅里面加料 。
辜源险些落泪 , 等傅远寒盛汤准备给她喝时 , 辜源却又闭眼装睡 。
她生日的时候 , 傅远寒单膝跪地举着钻戒向她求婚 。
辜源没有半分喜悦 , 有的只是满腔的恨 , 为什么是在发生那样的事以后呢?
“傅远寒 , 我累了 , 我们分开吧 。 ”她淡淡地开口 。
傅远寒的手垂了下去 , 却不起来 。 暮色四合渐渐华灯初上 , 外面璀璨的灯光 , 透过落地窗 , 将房间映得无灯自亮 , 他依旧不起来 。
那天 , 他们真正分了手 。
辜源离开了那个城市 。
一别两年 。
相邻的城 , 那么近的距离 , 竟也一直没有遇到过 。
9
到了辜源住的小区 , 傅远寒停了车 。
夜色极黑 , 天幕里一颗星子也没有 , 辜源不急着下车 , 两人却无话 , 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 似乎连空气都是停滞的 。
许久后 , 他像是终下定决心 , “辜源 , 我送你去美国念书吧 , 再给你申请绿卡 。 ”
“好呀 。 ”辜源朝他笑 , 下车 , 关上车门 。
夜幕里 , 辜源背对着他 , 越走越远 , 并不回头 。 她咬着自己的唇 , 任眼泪泛滥 。
他终于不再爱她了 。
他要娶妻 , 即将为人父 。 他过去对她的那些喜爱 , 都是真的 , 可终成云烟 , 在浓烈的感情终会被生活磨平 。
他害怕她扰乱他的生活 , 又见不得她那么可怜 , 所以将她远远地送到美国 , 一举两得 。
曾经 , 在他终于想娶她的时候 , 她却再也配不上他了 。 他值得更好的 , 而她则在时间的无涯里枯萎荒芜便好 。
傅远寒看着辜源越走越远 , 小小的身影 , 最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
他靠在椅背上 , 闭上了眼 , 右手覆上左手的那串佛珠 。
其中有一颗佛珠 , 比旁边的佛珠更加圆滑 , 上面幽幽地泛着光 , 想是经常拿在手中摩挲的缘故 。
傅远寒将那颗佛珠转了一圈 , 只见另一面刻了两个字 , 有些模糊了 , 细辨之下 , 那两个字赫然是:辜源 。
那九九八十一个头全是为她而磕 , 莲花灯亦是为她而点 。
他跪在佛祖的大殿上 , 无非是希望诸天神佛能保佑他深爱的女子 , 一生喜乐无忧 。
他想娶她 , 从来不是因为可怜 。
奶奶病危的那些天 , 傅远寒便想给她一个家 , 他要娶她 , 世事纷扰 , 她只需安睡在他的臂弯 , 什么家族企业 , 什么联姻 , 通通不及怀中女人的眼泪 。
那日酒店 , 他刚刚跟父亲说 , 他不想联姻了 , 可是那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
傅远寒当然知道辜源拒绝他求婚的真正原因 。
因为深爱 , 她所以介怀 , 终成执念 。
10
手机震动 , 许明珠来电 , 傅远寒按下接听键 。
“远寒 , 你什么时候回来?宝宝在肚子里踢我 。 ”
傅远寒将声音放柔 , “我明天就回来 , 你在家等我 。 ”
眼神冰凉地挂了电话 , 傅远寒的嘴角有些许玩味的笑 , 也许是许明珠提到了孩子的原因 。
许明珠不爱他 , 只不过是想给孩子找个父亲 。
傅远寒一早就知道那不是他的孩子 , 却甘心做这个冤大头 。
实在是因心中有恨 , 意终难平 。
为什么他要和最爱的人生离 , 生生不见?
追溯到最初的因 , 如果不是当年许家放出风声要联姻 , 赵家紧逼 , 父亲跪下求他 , 他和辜源怎么走到这种地步?
所以 , 他决定迎娶许明珠 。 她将是他手上最大的筹码 。 有生之年 , 他会将赵、许两家连根拔起 。
傅远寒不愿辜源看到他癫狂的样子 。
所以 , 他将她送到美国 。
也只有真正远离他 , 她才会放过她自己 。
从此以后 , 在她心里 , 他永远是肆意飞扬的世家子弟 。
她永远不知道 , 其实她爱的那个人 , 在没有她的场合里 , 机关算尽 。
终有一天 , 她会忘了他 , 一生喜乐无忧 , 而他 , 在红尘的业障里背负一身罪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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