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国军保护大批泥瓦工干活？一位美国记者的提问令陈诚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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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粟裕的背后（76）
上一节我们讲到了蒋介石对中央苏区实施第5次围剿 ， 整个中央苏区周围被国民党50万大军包围 ， 国民党军分为3大集群 ， 即北路、南路和西路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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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路军以顾祝同为总指挥 ， 蒋鼎文为前线总指挥 ， 共33个师另3个旅 ， 这是围剿中央苏区的主力 ， 由北向南进攻 。 北路军下辖第1、第2、第3路军：
第1路军由顾祝同兼任总指挥 ， 刘兴为副总指挥 ， 辖4个师另2个旅；
第2路军由蒋鼎文兼总指挥 ， 汤恩伯为副总指挥 ， 辖6个师；
第3路军由陈诚任总指挥 ， 薛岳为副总指挥 ， 辖18个师另一个补充旅；
另外北路军还指挥第23、第28师 ， 总预备队为第13、第36、第85师 。
南路军以陈济棠为总司令 ， 指挥粤军11个师又1个旅 ， 阻止红军向南发展 。
西路军以何键为总司令 ， 指挥湘军9个师另3个旅 ， 围剿湘赣、湘鄂赣苏区 ， 并相机东进 ， 阻止红军向赣江以西机动 。
从这个阵势就可以看出 ， 蒋介石的嫡系主力担任主攻任务 ， 兵力大约在30万左右 ， 兵力相比第4次围剿没有增加多少 ， 虽然国民党军的战斗力有相当提高 ， 但是红军的发展也很快 ， 红军的进步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
①苏区更加巩固和扩大 。 第4次反围剿胜利后 ， 中央苏区出现了可喜的发展形势 ， 苏区面积扩大到约6万平方公里 ， 拥有300万人口 ， 而且这300万人口多数是革命热情很高的群众 。 他们热烈拥护中央苏区政府 ， 如果这些革命群众能够很好地利用与组织起来 ， 就是战争伟力最深厚之根源 。
②苏区的经济建设得到长足发展 。 当时苏区发行的货币比国统区的货币还值钱 ， 因为苏区有很多黄金 ， 以黄金支撑的货币坚挺程度远超国统区经常贬值的货币 。 当然这些黄金都是红军打土豪时积累下来的 ， 所以很多商贩冒着杀头的危险去苏区做生意 。 就农业而言 ， 1933年农业生产较1932年增产15% ， 有些县增产20%~30% ， 超过了历年生产最高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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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也好理解 ， 由于中央苏区土改政策的实行 ， 农民的积极性极大提高 ， 农村生产力得到极大释放 ， 所以粮食增长是理所当然的 。 粮食的丰富使红军后勤保障有了坚实的基础 。
③工业生产尤其是军工生产初具规模 。 苏区有公营工厂32个 ， 这多数是兵工厂 ， 中央兵工厂（即官田兵工厂）已经发展到400余人 ， 下设造弹、修机2个分厂 ， 军工厂可以自己生产弹药 。
④红军力量得到飞速发展 。 革命群众当红军都是自愿的 ， 与国民党军只有抓壮丁才能补充兵员不可同日而语 ， 比如在江西的长岗乡 ， 16岁至45岁的男子407人中 ， 参加红军与革命工作的就中320人 ， 留在家乡的只有87人 ， 参加红军和革命工作的与留在家乡的比约为4：1 ，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 苏区经济还大发展 ， 红军规模还大幅扩大 ， 在第5次反围剿前 ， 中央红军的总兵力发展到了10万人 ， 并不断得到兵员的补充 。
中央苏区的四点优势从军事的角度来解读：苏区面积大 ， 使得诱敌深入与机动作战有了广阔的空间 ， 苏区的粮食丰收使红军有了充足的后勤基础 ， 苏区的军工发展使红军的武器装备尤其是弹药有了可靠的来源 ， 中央红军的规模使机动作战力量有了相当的提高 。
从直接的兵力对比来看 ， 国民党军围剿主力北路军大约30万 ， 中央红军兵力大约10万 ， 敌我兵力对比大约是3：1 ， 在这种情况下 ， 红军要想打破围剿并不比前几次打破围剿的难度大多少！
更为关键的是国民党军内的矛盾重重 ， 后来的福建事变就是国民党军内部不可调和的矛盾造成的 。 任何一支军队战斗力形成的关键是其指挥中枢 ， 指挥中枢就如人的大脑一样 ， 如果人的大脑坏了 ， 一个壮汉连个小孩子都对付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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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军发动第5次围剿后 ， 将中央苏区的外围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 一位外国采访人员惊奇地发现：国民党军头戴钢盔 ， 荷枪实弹 ， 成群结队地保卫着一大群泥瓦工修碉堡 ， 红军进攻时 ， 国民党军就退回碉堡 ， 没有重武器装备的红军根本攻克不了这些乌龟壳一样的碉堡 。
当时有很多外国采访人员在中国活动 ， 一位美国采访人员到了北路军中的第3路军 ， 他问第3路军总指挥陈诚：为何国军保护大批泥瓦工干活？这位美国采访人员的提问令陈诚哑然失笑 ， 他让手下参谋和这位采访人员解释 ， 这位采访人员搞了好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
其实这一战法颇有点像魔兽争霸里人族常用的箭塔流 ， 在对手的基地边不断造箭塔 ， 不断向对手的大本营推进 ， 然后把对手消灭 。
对付这种战法有两个相应的战法 ， 一是拆除对手的箭塔 。 二是进攻敌军的老巢 ， 迫敌回援 。 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 ， 第二种战法是科学可行的 ， 持这个观点以主席为代表：
国民党军要到中央苏区来 ， 红军就让给他 ， 红军到江浙一带打游击 ， 重新开辟革命根据地 。 当然国民党军是不会同意的 ， 必定回防其根本重地 ， 红军就由战略防御变为战略进攻 ， 国民党军就变成战略防御了 ， 不但国民党军的碉堡将失去作用 ， 而且红军还可以发挥特长 ， 在运动中大量歼灭国民党军的有生力量 ， 从而打破国民党军的第5次围剿 ， 中央革命根据地必定能够恢复 。
然而以博古为首的中共临时中央却拒绝采用第二种战法 ， 他们选择了第一种战法 ， 也就是以攻对攻 ， 以短促突击对付国民党军的碉堡战术 ， 并提出“御敌于国门之外 ， 不让敌人蹂躏一寸苏区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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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突击战术的核心要义是集中力量于一点 ， 使战斗力在短时间内爆发 ， 从而突破敌人防御 ， 如果用大白话说就是：对敌人的一点进行连续不间断的冲锋 。
短促突击能够凑效的前提有两个：一是敌我双方兵力与武器相差不大 。 二是在野战条件下 ， 即使有防御工事 ， 也是形同虚设的那种 。 短促突击强调精神力量 ， 也就是士兵的勇敢 。
很显然红军不具备前两个条件 ， 这就决定了短促突击战术必然失败 。 其实日军也非常讲究短促突击战术 ， 不过名字不一样 ， 日军把这种战术叫“猪突进攻” 。 在很多二战纪录片中 ， 日本军队经常出现这样的景象：
在军官们的带领下 ， 大家先高呼一声“天皇陛下万岁 ， ”然后该拔军刀的拔军刀 ， 该上刺刀的上刺刀 。 最后上演了集体冲锋 ， 也就是猪突进攻 。 但是等待他们的是密集的子弹 ， 一排排日军都被放倒 。
短促突击在冷兵器时代非常常见 ， 在欧洲和亚洲的历史上多次出现 。 但是在进入火器时代以后 ， 这种会造成自身巨大伤亡的战术已经逐步退出历史 。 不过 ， 日本军队仍然抱着短促的战术不放 ， 并取名为猪突战术 。
日军之所以重视猪突战术 ， 是因为他们在这方面尝过甜头 。 1904年 ， 日俄战争爆发 ， 日本军队进攻俄军固守的旅顺港 。 俄国军队的防御十分严密 ， 日军几次进攻都没有成功 。 此时俄国的增援舰队正在途中 ， 如果等俄军等到了援兵 ， 那战局将会迅速逆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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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国军保护大批泥瓦工干活？一位美国记者的提问令陈诚哑然失笑】在这样的情况下 ， 日军将领乃木希典指挥4万多日军上演了集体大冲锋 ， 这就是所谓的猪突战术 。 其实就是人海战术加上白刃战 ， 日军在付出巨大伤亡以后 ， 终于占领了旅顺港 。 但日军的伤亡比俄军多得多 ， 乃木希典的两个儿子在战斗中全部战死 。
由于猪突战术给日本带来了巨大的胜利 ， 因此猪突战术成为日本军队的必须课之一 。 当时日军有几样必修课：拼刺刀、夜战、大集团冲锋 。 这样的战术在20世纪初期确实有些用 ， 因为当时自动化武器还不成熟 。 只要依靠人海战术 ， 还是可以取得胜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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