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者」蚂蚁，我是你的「破壁人」
机器之心原创
作者：吴昕
尽管互联网从诞生之日开始 ， 底层代码就写着去中心 ， 但是 ， 垄断的循环依旧虎视眈眈 。 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教授 Tim Wu 从广播﹑电视﹑电影等信息媒介的发展周期得出的规律：
新信息技术的发明之后 ， 经由新产业的建立和一段开放的发展期 ， 行业巨头最终会手握信息流的总开关（the master switch） 。
如果法规无法改变这个系统 ， 那么 ， 人类需要新的代码 。 无论比特币是否存活 ， 至少潘多拉盒子现在已经打开 。
当电子电路被表示出「0」、「1」 并可以执行二进制运算时 ， 谁都未曾料到计算机、互联网给人类社会带来的改变 。 但从这段历史中 ， 我们至少学到一件事 ， 市场可能高估新技术未来两年的影响 ， 同时低估未来十年的影响 ， 低估和蔑视都将是愚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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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文明走到今天 ， 也许是因为像刘慈欣曾经说的 ， 一些蜷缩在大厦黑暗地库里的人愿意用想象触摸外面的世界 。
从杠杆、轮子、蒸汽机到半导体和人工智能 ， 人类对这个世界改造的能力逐渐如虎添翼 。 技术在不断扩大社会分工、增强协作的同时 ， 人类对中心化的抗拒一如挣脱地心引力的欲望一样古老和强烈 。
【|?「面壁者」蚂蚁，我是你的「破壁人」】在一个被构想的新世界里 ， 人们熟悉的淘宝、Uber 作为生态调度核心的模式可能逐渐被一套协议、一套软件代码规定的游戏规则替代 ， 在永不间断的公共区块链平台上完成所有协调任务 。
在通往新世界的荆棘征途上 ， 再度传来巨头的脚步声 。
2020 年 9 月 25 日下午 ， 蚂蚁集团副总裁、智能科技事业群总裁蒋国飞在外滩大会区块链产业峰会上宣布 ， 蚂蚁链国际贸易和金融服务平台 Trusple 正式推出 。 专注攻克中小企业跨境贸易信任难题 。
已走过了初步探索期的蚂蚁进入一个系统化输出和规模化落地的新阶段 。 与之对应 ， 在战略地位上 ， 蚂蚁链隶属一个独立事业群（智能科技事业群） ， 与支付宝（数字金融）、保险、国际事业群并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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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银行、德意志银行、花旗银行、渣打银行和星展银行成为 Trusple 首批合作伙伴 。 Trusple 取义 Trust Made Simple, 因为信任 ， 所以简单.
据说 ， 「蚂蚁链」这个名字是马云起的 ， 他曾在内部说「大家要热爱这个名字 ， 养育它 ， 这个决定不亚于我们 04 年决定成立支付宝 。 」
如果说支付宝是蚂蚁的今天 ， 那么 ， 蚂蚁链为未来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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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外滩大会上公开了 「2009 年阿里巴巴内部战略会议」的一段视频 。 视频中 ， 马云强调用科技帮助小微企业是我们发了疯一样的使命 。
一、被开启的「上帝模式」
智人比其他物种更胜一筹 ， 「脱颖而出」进化为现代人 ， 一定程度上归功于协作能力 。 从古老的轮子、杠杆到钟表和蒸汽机 ， 技术都在某种程度上促进社会分工 。
分工协作离不开信任 。 信任指向未来 ， 出于减少未来的现在的不确定性 ， 人类社会进化出一些社会机制保证信任的约束 。 信用证用来解决国际贸易的不信任；老人将毕生积蓄存进银行 ， 是信任银行；年轻人敢炒股票是信任证交所 。
违反信任的人将受到制裁 。 比如 ， 法律的有效性会减少对于信息的不堪重负的需求 。
社会运行正是基于诸如银行、政府、大型社交媒体公司、信用卡公司这样的大中介 ， 他们牵线搭桥 ， 为经济活动背书 ， 促进信任并提升交易 。
随着金融科技的发展 ， 云计算、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走入我们的视野 ， 其核心优势在于以可以接受的成本 ， 降低阻碍交易的信息严重不对称 ， 为风险定价 。
要想给用户提供可负担的成本和合理融资额度 ， 技术可以帮助我们充分了解用户信息 ， 测算其还款能力和意愿 ， 了解用户的信用资质 ， 对其发生违约的概率进行预测 ， 做好相应的风险防范措施 。
如果说包括人工智能在内的金融科技提高的是机器智力 ， 着眼于生产力 ， 那么 ， 区块链的世界提出了完全不同的建议 。 至少从技术层面来看 ， 这样的建议在 10 年前几乎难以想象：
在不依赖传统大中介建立信任的情况下成功完成一笔安全交易 。 比如 ， 不需要社交媒体 「出卖」我们的注意力 ， 就能更好的进行广告投放 。
区块链将重构生产关系 ， 蚂蚁集团董事长井贤栋曾说 。
其运作原理在于 ， 当大量独立的计算机处理交易时 ， 信息被打包到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区块中 。 这些区块被代码链在了一起 ， 代码显示这个顺序已经被网络上使用该系统的计算机所确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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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块链应用之比特币的运作模式 。
比如 ， 比特币的区块链可以被用于记录交易 ， 且能够确保没有人会试图二次进行数字标记 。
由于区块链技术采用了点对点的通讯技术和配套机制 ， 通过分散部署成千上万的计算机节点 ， 然后这些离散化的节点互相自动化监督 ， 这里面的配套机制确保成千上万的节点无法串通起来 ， 并且在逻辑上可以论证 ， 构筑其极高的防作弊壁垒 。
本质上 ， 区块链是一种被全球共享的「超级账本」 ， 一旦运作 ， 就像时间记录仪 ， 不可篡改 。
最重要的是解决了中介信用问题 ， 这是对数学的信任 。
而且 ， 类似「众人拾柴火焰高」 ， 区块链中分散的节点越多就越稳固、越值得信任 ， 因为数据被验证的次数会越多 。 网络效应对维护区块链无法篡改这一特征至关重要 。 反过来说 ， 没有这么多的节点 ， 安全壁垒会变低 ， 需要辅以设计一些复杂机制 。
有人形容这里更像是一个蜂巢 ， 没有数字卡特尔专制领导的咆哮 ， 有望建立一种真正扁平化的信任生态 ， 甚至被称为「上帝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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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 · 凯利在《失控》曾谈及「蜂巢思维」 。 没有一只蜜蜂在控制它 ， 但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控制着整个群体 。
二、谁来调度？「面壁者」支付宝
在区块链技术之前 ， 社会并没有纯代码信任模型 。 信任支付宝 ， 本质上是信任传统银行风控 ， 加上大型私营企业作为中介的平台 。
这也是井贤栋强调蚂蚁做的一直是「建立信任」的原因 。 在通往信任的荆棘路上 ， 蚂蚁打造了支付宝、二维码、人工智能等技术 。
由于这些技术的沃土是互联网 ， 因此 ， 也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土壤自身问题 。
无论如何 ， 值得肯定的是 ， 互联网通过去中心化的协议安排 ， 以前所未有地靠近 「去中心化」姿态 ， 改变了人类社会的信息交互 。
用《连线》杂志编辑克里斯 · 安德森的话说 ， 在「地理暴政」结束后 ， 可能出现小型小众企业的扩散 。
「只要存储和流通的渠道足够大 ， 需求不旺或销量不佳的产品共同占据的市场份额就可以和那些数量不多的热卖品所占据的市场份额相匹敌甚至更大 。 」他在《长尾理论》里写道 。
这也是淘宝诞生的深刻技术背景——互联网「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 ， 为中小企业服务」 。 不过 ， 问题在于 ， 电商很好地解决了信息不对称问题（比如「货比无数家」你很清楚这件衣服的最低价） ， 与之匹配的信任机制仍是荒漠 。
没有用户愿意放心地在上面支付现金 。 先付款还是先发货 ， 就像蛋生鸡还是鸡生蛋 ， 一直困扰着电商 ， 淘宝甚至一度被视为「电商诈骗」 。 如果大家都止步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 协作无法大规模扩张 。
因此 ， 互联网要真正为普通用户所熟知 ， 特别是产生滚雪球般的网络效应 ， 必须解决信任（这些信息如何才值得每个人相信？）的问题 。
于是 ， 作为互联网世界分布节点中的一员 ， 淘宝格外勤奋起来 ， 绞尽脑汁改善支付服务 。 他们想到了「担保 + 交易」 ， 在交易链条中增加一环 ， 淘宝担任第三方先保管货款 ， 待买家收到货并确认无误后再转账给卖家 。
表面看 ， 这只是交易流程的重组 ， 却触及了交易本质——信任机制 。 尽管大多数人依然没弄明白里面钱款往来的详细技术流程 ， 但是 ， 通过银行风控系统 + 网络中介平台共同的信用背书 ， 越来越多的用户愿意放心地使用第三方支付 。
越来越多消费者开始使用淘宝 ， 吸引了更多中小商家 ， 而这反过来又吸引了更多的用户安装程序并绑定银行卡 。 这就是互联网的网络效应 。 正如纽约时报杂志一篇特稿 Beyond the Bitcoin Bubble 所讲述的 ， 「在 1995 年之后 ， 技术专家所解决的最大的问题——许多是围绕着身份、社区和支付机制——都留给了私营部门去解决 。 这在本世纪初带来了一个强大的互联网服务层 ， 相对于底层的协议（InternetOne——笔者注） ， 有人将之称之为 InternetTwo 。 」
这些大型服务商崛起之后 ， 人们开始慢慢地把鉴别真实信息的任务交由它们去完成 。 无论是支付宝还是更早的 Paypal 之所以能够成功 ， 背后的原因正是这种信任 。
三、「破壁」：蚂蚁上链
解决信任问题的最重要的机制之一 ， 就是「中介机构」模式 。 电商本质上是一个中介调度者 ， 比如提供担保、客服功能、产品评价功能、吸引流量和衔接物流体系等 。
在没有合适的技术出来之前 ， 最开始这个行业有这样的需求 ， 需要一个中间平台为两家做担保 。 但是 ， 基本上由这些服务巨头充当信任中介、掌控的互联网世界 ， 自身局限性也在凸显出来 。
从用户角度来说 ， 他们应该更喜欢一个有十个淘宝的竞争市场 ， 过于集中的市场只会导致创新的乏味和无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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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阿里巴巴内部战略会议」的一段视频 。
就巨头自身业务发展来说 ， 基于粗放式的数据共享模式会逐渐成为历史 。 目前 ， 大多数公司仍然是一种中心化的数据维护 ， 这种封闭的架构将用户信息（操作、点赞、评价、买家秀、关系图谱）等都由公司自己维护而不对外公开 ， 背后依赖大量的服务器和专业人才 。
作为交换 ， 人们在获得便利服务时 ， 互联网不得不出售广告来支付提供这项服务的成本 。
然而 ， 数据共享过程中不可避免出现泄露、滥用 ， 而大规模的加密数据处理一定会导致计算性能下降 。 近些年来 ， 这些问题也越来越得到关注 ， 更难收集和利用用户的隐私数据将成为一种常态 。
除此之外 ， 面对不同实体之间「不愿」「不敢」和「不会」共享开放导致的风险与隐患（比如保险欺诈） ， 如何借助新的技术打破信息孤岛也是未来需要考虑的问题 。
这些也是蚂蚁五年前就开始布局区块链技术的重要原因——「建设数字经济建立信任基础 。 」由于网络节点上的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查看区块链 ， 区块链也是加密的 ， 因此 ， 共享或交易数据的信任成本更低 。 隐私计算 + 区块链技术使得对方可以验证信息真实性又免于直接拿到用户信息 ， 有利于打破数据孤岛 。
区块链可被视为「网络参与者之间对规则进行快速（近乎实时）的裁定」 ， 信息上链避免了数据裸奔的同时 ， 也完成了背后价值的交换 。 所以 ， 在蚂蚁金服整体技术布局——BASIC 战略中 ， 区块链技术被寄予在解决「数字的安全可信」上做出很大贡献的厚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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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大会发布了《2021 全球 10 大金融科技趋势》 ， 6 个趋势与构建信任及隐私保护相关 。
目前 ， 蚂蚁链连续四年位居全球区块链专利申请数第一 ， 区块链专利申请情况背后 ， 也反映出公司对区块链研发方向的选择和重视程度 。 一些重大突破多集中在交易性能、隐私保护、跨链互联等关键技术 ， 瞄准的痛点基上都是可信和确权问题 。
在蚂蚁集团区块链的专利中 ， 62% 是偏向底层基础技术的核心专利 ， 比如共识算法、密码、跨链、隐私保护、管理、存储等 。 今年年初 ， 蚂蚁集团副总裁、智能科技事业群总裁蒋国飞曾对媒体表示 。
某种程度上 ， 那只曾勇闯无人区蚂蚁正在自我革命 ， 重新打造一套交易的信任基础设施 。
四、撕开口子 ， 探索场景
淘宝第一笔担保交易是一笔跨境交易 。 人在西安的焦振中在淘宝看中了一台二手相机 ， 卖家当时在日本横滨 。
区块链技术出现以前 ， 跨境交易都需要依靠中介机构来完成交易主体间的具体清算事宜 。 比如 ， 跨行清算原来依靠第三方清算机构 ， 存在信息同步的时间差（这意味诈骗风险） ， 部分国家没有银联等机构 ， 跨行结算要走国际清算组织 ， 速度更慢、成本更高 。
今天的外滩大会上 ， 新平台 Trusple 的推出也正是为解决国际贸易的核心问题 。
在 Trusple ， 当买家和卖家产生一笔贸易订单后自动上链并开始流转 ， 银行会基于订单约定的付款条件自动进行支付 ， 避免了传统模式下卖家需督促买家去线下操作转账 ， 同时也能防止屡有发生的恶意拖延付款时间现象 。 买家也可以基于上链的真实订单获得账期等金融服务 ， 大大提升了资金利用率和采购效率 。
对买卖双方来说 ， 在 Trusple 上的每一次成功交易都是一次「链上信用」的沉淀 。 当企业产生融资需求时 ， 金融机构可以向 Trusple 平台提出验证请求 ， 来确定企业的贸易真实性 。
浙江义乌经营外贸生意的袁晶通过 Trusple 把公司主打的水晶饰品销往墨西哥 ， 并在次日就收到货款 ， 这在以前 ， 仅交易的时间就往往需要一周 。
「无论你是几百、几千还是上万美金的交易 ， 在上面形成一段过往的交易凭证 ， 让银行知道你是有信用基础的 ， 然后再评定能给到客户多少额度 ， 这样就方便多了 ， 感觉自己经商也在不断积累信用 。 」袁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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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蚂蚁链服务的落地场景图 。 区块链技术可以帮助削减成本和提增效能的领域包括跨境资金转移、食物和医药供应链 。
再比如 ， 供应链金融业务因人为介入多 ， 导致许多违规事件及操作风险 。 具体来说 ， 供应链上的小微企业拿着上游核心企业的「欠条」 ， 也就是「应收凭证」 ， 就能向合作银行申请贷款 。
区块链上真实的交易背景 ， 帮助银行了解小企业的产品最终供应到哪家大型企业的产品线 ， 判断小企业是否有偿还能力 。 贷款风险变得更加可控 ， 银行对中小企业的融资需求就能做到「该出手时就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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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大会上 ， 井贤栋冲泡的这杯咖啡来自卢旺达 ， 通过 eWTP(电子世界贸易平台） ， 来到我们身边 ， 而且每一袋都用上了蚂蚁链的溯源技术 。
尽管区块链在各种行业场景中有了应用 ， 但距离商业化或产业化依然存在不小的距离 。 市场调研机构 Forrester Research Inc. 估计 ， 90% 的公司区块链实验项目无法被投入实际使用 。
其中一个问题在于区块链的速度依然低于人们的需求水平 。 比特币的区块链处理速度为每秒 7 笔交易 ， 而 Visa 公司每秒完成上万笔交易 。
另外 ， 要把区块链与传统的软件系统加以整合不但复杂而且耗资不菲 。
正如政论杂志《国家评论》创始人小威廉 ·F· 巴克利说过的一句话 ， 「理想主义固然可贵 ， 但面对现实环境 ， 成本就成了拦路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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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集团 CEO 胡晓明在上海外滩大会表示 ， 「上市后最重要的事是投技术」 。
毫无意外 ， 目前区块链技术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 。 不过 ， 和当年蚂蚁横穿无人区 ， 银行构成最大关口一样 ， 蚂蚁链也在一步步谈下这些客户 。 在外滩大会现场 ， 法国巴黎银行、花旗银行、星展银行、德意志银行、渣打银行成为 Trusple 首批五家合作伙伴 。
尾声
外滩大会上 ， 4 岁小姑娘在线隔空发问「世界互联网教父」凯文 · 凯利「长大后未来世界的样子 。 」他将金融科技的超能力形容为「破壁机」 。
尽管互联网从诞生之日开始 ， 底层代码就写着去中心 ， 但是 ， 垄断的循环依旧虎视眈眈 。 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教授 Tim Wu 从广播﹑电视﹑电影等信息媒介的发展周期得出的规律：
新信息技术的发明之后 ， 经由新产业的建立和一段开放的发展期 ， 行业巨头最终会手握信息流的总开关（the master switch） 。
如果法规无法改变这个系统 ， 那么 ， 人类需要新的代码 。 无论比特币是否存活 ， 至少潘多拉盒子现在已经打开 。
当电子电路被表示出「0」、「1」并可以执行二进制运算时 ， 人类还无法精确描述这场发明的潜在影响力 。 孰料 ， 计算机和互联网开辟经济的新领域 ， 人工智能又将原来「人工计算」转化为「自动计算」 。
从这段历史中 ， 我们至少学到一件事 ， 市场可能高估新技术未来两年的影响 ， 同时低估未来十年的影响 ， 低估和蔑视都将是愚蠢的 。
人工智能曾经如此 ， 对于区块链技术来说 ， 也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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