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鑫说生活|越南农妇报告我军，中年男子形迹可疑，一查，果然是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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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保华周颖
“中国单车连”在越南和老挝两国炮火连天的战场上 ， 战斗了4个多春秋、1500多个日日夜夜 ， 创造了在援越抗美战场上美国空军实施“焦土政策”和“饱和轰炸”下无一伤亡的奇迹 ， 书写了在援助老挝筑路战场上只牺牲一人的传奇 。 是什么原因让这个连队创造这样的战绩？这当然不是因为我们的战士刀枪不入 。
为了揭开这个谜团 ， 笔者踏遍大江南北 ， 寻访了亲历这两场国际战争的“中国单车连”的数十名老战士 。 采访中 ， 他们有的说是“中国单车连”干部和战士个个福大命大；有的说 ， 是美军飞行员素质太差 ， 投弹没有准头；还有的干部战士肯定地说 ， 不管是在越南战场 ， 还是在老挝战场上的敌人、特工人员 ， 在“中国单车连”面前 ， 都是不堪一击的熊包软蛋 。 绝大部分的干部战士则说 ， “中国单车连”之所以那么幸运 ， 是因为连队干部战斗经验丰富、战术水平高 ， 带出了一支军事素质过硬 ， 服从命令听指挥 ， 敢打敢拼的一流连队 ， 托起了在越南和老挝两个国际战场上浴血奋战的247名干部战士的生命 。
首任指导员、支部书记曹景山 ， 1947年参军的北平人 。 在解放战争和云南剿匪战争中 ， 大大小小经历了数百次战斗 。 他不仅是一位作战经验丰富 ， 能征善战的基层政工干部 ， 而且是出了名的爱兵模范 。
在援越抗美战场 ， 他和周国乐连长带领部队每到一地 ， 除了严格遵守纪律 ， 带领全连尽心尽力帮助异国百姓办实事 ， 赢得当地人民的拥护、支持和爱戴 。
虽然在异国他乡作战 ， 但他们视战区为故乡 ， 爱护越南的一山一水 ， 一草一木 。 把越南的百姓视为自己的亲人 ， 帮助难民疗伤治病 。 利用战斗间隙为他们耕田种地 ， 冒着被敌机轰炸的危险为越南百姓抢收粮食 ， 在异国他乡结下特殊的鱼水情 。
“中国单车连”营地附近 ， 土地非常肥沃 。 秋天 ， 稻子成熟了 ， 远远望去 ， 金黄色的一大片 。 可是 ， 这片金色稻子虽然熟透了 ， 但一直不见有人前来收割 。 而附近周围的稻田 ， 农民早已颗粒归仓了 。
这一大片稻子为何不收割？这事引起了单车连干部战士的注意 。 经打听 ， 原来这里是连接胡志明小道的咽喉要道 ， 美国人的飞机一天几次前来轰炸 ， 企图切断越南的交通运输线 。 这片稻子就在被称为“千米生死线”的一侧 ， 所以越南农民不敢冒险来收割 。
【美国对北越实施“饱和轰炸”和“焦土政策” ， 越南随处可见被轰炸成废墟的场面】
连队党支部研究后 ， 决定利用执行作战任务的空隙 ， 帮助当地农民抢收稻子 。 在美机随时都可能轰炸的地段抢收稻子 ， 相当于虎口夺食 。 为了既帮助当地农民抢收稻子 ， 做到颗粒归仓 ， 又避免人员伤亡 ， 单车连选派60名农村籍入伍 ， 种过水稻的农村籍战士组成抢收队 ， 制订了周密的空袭预警和防空隐蔽预案 ， 抽调一个排担负瞭望和武装警戒工作 。
收割开始了 ， 大家行动大胆、迅速 。 稻田里 ， 有的收割 ， 有的捆绑 ， 有的脱粒 ， 抢收工作有条不紊 。 防空警报拉响后 ， 迅速奔到预定田垄附近隐蔽 。 抢收过程中 ， 美机虽然多次侦察和轰炸 ， 但全连毫发未损 。 飞机飞走后 ， 干部战士又再次投入紧张的抢收行动 。 经数小时的奋战 ， 终于把所有的稻子收割完毕 ， 并一粒不留将谷子全部送到越南百姓家中 。
中国军队的英勇和爱民行动 ， 越南百姓看在眼里 ， 记在心上 。 他们一传十 ， 十传百 ， 心悦诚服地说：“中国军队不怕流牺牲 ， 不仅千里迢迢来越南帮助我们打美军 ， 还帮助我们虎口夺粮 ， 这样的军队举世无双 ， 我们将世世代代牢记他们的恩情 。 ”
中国援越抗美部队的文明之师行为 ， 受到越南民众的拥护爱戴 。 “中国单车连”在奠边府执行任务时 ， 一位越南农妇来到连队 ， 反映有一个形迹可疑的中年男子向她打听单车连的情况 ， 近来天天鬼鬼祟祟地在附近转来转去 。 经暗中观察 ， 发现这个人在单车连经常通过的地方 ， 多次为美国飞行员指示轰炸目标 。 单车连干部得知情况后 ， 及时采取相应的措施 ， 挫败了敌特袭击单车连的阴谋 。
周国乐连长把对干部战士的关爱 ， 倾注到确保部队安全上 ， 仔细做好行军路线的选择、途中侦察、警戒 ， 宿营地的精心挑选及遭到空袭、敌特袭击等突发情况的处置 。 每次行军之前 ， 他都要求部队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 ， 并根据当时敌情和连队任务 ， 审慎决定连队的行动方案 。 每次他都要亲自绘制活动地区的详细地图 ， 并提前作精细的地形、路线调查 ， 做到对区域的敌情和社情了如指掌 ， 次次打有把握的胜仗 。 每一次执行任务中 ， 他都尽量绕开敌情复杂易被伏击的线路 ， 走不易被敌人发觉相对安全的路 。 为欺骗敌人 ， 他经常采取虚晃一枪的战术 ， 向东行进时 ， 故意先向西走一段 ， 中途再绕道回到真正要去的方向 。 行军队列采取排与排之间保持15米左右距离 ， 班与班之间保持10米左右、人与人之间保持3米左右的距离 。 强化行军队列前后左右的侦察、警戒 ， 有效地防止了敌人袭击时造成伤亡 。
采取运动防御 ， 是“中国单车连”安全运送物资的关键 。 全连出动执行任务时 ， 以排为作战单元拉开距离 ， 互相掩护前进 。 以排为单位执行任务时 ， 按班为作战单元拉开距离互相掩护前进 。 “中国单车连”的战术 ， 一次又一次让官兵转危为安 。
精于战术运用 ， 用智慧谋略打仗 ， 敢打仗、打胜仗是“中国单车连”在援越援老战场克敌制胜的传家宝 。 老战士刘太明回忆说：1969年的一天 ， 连队从纳莫向前线运送作战物资时 ， 他和黄友贵班长担负掩护任务 ， 发现有10多个武装分子在单车连必经之路的森林里设伏 ， 准备袭击我军 。 发现敌情后 ， 黄班长一边下令迅速展开战斗队形 ， 准备反击敌人 ， 一边派人向连首长报告 ， 周连长指挥连队先敌开火 ， 打得这伙敌人落荒而逃 ， 连队无一伤亡 。
“中国单车连”的主要任务 ， 是向一线作战物资 ， 只要部队无伤亡 ， 物资不受损失 ， 打退敌人就行 。 此次反伏击战 ， 及时发现敌情并先发制人 ， 敌人溃退后 ， 部队立即停止了追击 。 路上 ， 一、二、三排互相掩护 ， 循环交替 ， 平安将物资安全送到目的地 。
在异国他乡的战场 ， 营地选择和防御是保证部队安全的重中之重 。 “中国单车连”重视营地选择 ， 成为连队在越南和老挝两国战场上的优良传统和看家本领 。
在宿营地选择上 ， 他们尽量避免有可能出现敌情和险情的方向 ， 背靠安全屏障 ， 避开大道及村庄 ， 选择偏僻和人烟稀少的村庄宿营 。 始终要求战士注意隐蔽 ， 避免暴露目标 。 在敌情复杂时 ， 特别加强警戒 ， 派遣化装侦察 ， 设置潜伏哨 。 搞好营地伪装 ， 做饭注意烟火 ， 不暴露火光灯光 ， 让敌机找不到目标 。
知己知彼 ， 方能百战百胜 。 “中国单车连”每到一地 ， 不管有多苦多累 ， 周连长都要带领三个排长 ， 采取观察、询问、捕俘 ， 秘密组织侦察 ， 及时查明任务区域敌人的数量、武器装备、战斗力状况、行动企图以及地形、当地民众等情况 ， 正确判断敌情 。
为了避免遭到敌人突然袭击 ， “中国单车连”坚持在营地附近 ， 俯瞰制高点或其他有利地形设置警戒哨 ， 在道路口设置明暗哨和复哨 ， 始终做到既警戒周密又节省兵力 ， 在警戒配制上做到周密适当 ， 位置隐蔽而便于展望 ， 对临时营地实施一丝不苟的伪装 。 警戒哨与连部之间规定了严明的警报记号和紧急情况的处置办法 ， 从容应对敌人袭击 。 中国单车连指导员李守先回忆说：“在老挝战场上利用战斗间隙开会时 ， 曾经遭到3名敌特的突然袭击 ， 由于部队警惕性高 ， 反应迅速 ， 连队不仅没有伤亡 ， 战士刘庆丰还机智勇敢 ， 抓捕了3名敌特 。 ”
由于连队总是在上有飞机轰炸 ， 下有敌台袭挠的异国他乡执行作战任务 ， 遭敌机轰炸和袭击成为家常便饭 。
老战士黄友贵回忆说：
1967年雨季的一天 ， 早餐后 ， 连队集合 ， 周连长向全体指战员布置当天要从莱州向奠边府某地运送一批前线急需的作战物资 ， 其中有前线急需的武器弹药和给养 。 他对干部战士说：从今天的天气征候看 ， 上午有大暴雨 ， 下午雨过天晴 。 同时 ， 最近美军的轰炸越演愈烈 ， 估计今天遭到敌机空袭在所难免 。 我们要途经一段敌特活动频繁的地方和敌机天天重点轰炸的数公里的生死线 ， 大家务必服从命令 ， 听从指挥 ， 切实做好随时防空袭 ， 防伏击的战斗准备 。
虽然大家都知道 ， 敌机重点轰炸的数公里生死线 ， 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员伤亡 ， 但没有一个退缩 。 周连长讲完话 ， 班长、排长们立即分配干粮、自救工具、标记等 。 随后 。 大家忙着擦拭武器、保养单车和整理行装 。 闲谈混杂在笑声中 ， 我对班里的战友们说：本次任务刘连长亲自带队 ， 完成任务没有任何悬念 。
文书李谟凡则提醒说：友贵同志 ， 你们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 周连长之所以亲自出马 ， 充分说明这次任务非同小可……
大家正谈得起劲的时候 ， 一声哨音打断了战士们的话头 ， 值班排长朱正明说：同志们 ， 你们准备好了吗！大家齐声答应：已准备就绪！
朱排长说：好的 ， 请同志们以排为单位 ， 到仓库装物资 。
1967年雨季 ， 天像漏了似的 ， 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 ， 突然 ， 风雨大作 ， “中国单车连”冒着暴雨向奠边府挺进 。
部队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地前行 ， 二三百公斤的单车车轮不停地碾压后 ， 道路变成泥泞不堪 。 途中 ， 战士小杨的鞋子掉了一只 ， 他一声不吭 ， 艰难地推车前行 。 走出沼泽地后 ， 他的左脚被路上的石块、荆棘刺伤 ， 每走一步 ， 都很艰难 ， 留下很多血印 。
曹景山指导员发现后 ， 叫小杨停下休息 ， 把小杨的左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 用军用水壶里的凉开水给小杨清洗泥浆和伤口 ， 又用随身携带的酒精为伤口消毒 。 随后 ， 曹指导员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双全新的解放鞋给小杨穿上 ， 小杨十分感动 。
单车连的老战士们回忆 ， 由于部队长期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进 ， 战士们的鞋子经常掉在沼泽中 ， 一双鞋子只能穿一周左右 。 为避免赤脚上阵 ， 曹景山指导员除了协调军需部门补充供应鞋子外 ， 每次带领连队执行任务时 ， 都会装一双备用的鞋子 ， 以备急用 。
大约过了一小时 ， 暴雨停了 ， 干部战士一个个变成了泥猴 ， 脸上、手上、单车上 ， 全都布满了点点泥浆 。 好在运送的物资全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 一点也没有被雨水泥水淋湿污染 。
雨过天晴 ， 蓝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 这正是美军飞机轰炸的好天气 。
周连长推着装有500多斤物资的永久军用单车 ， 走在队伍前面 。 看看天色 ， 他叫通信员刘荣华通知各个排长 ， 要认真检查装备和物资 ， 做好防空袭的战斗准备 ， 快速通过这段生死线 。
这段被战士们称之为4公里生死线的地方 ， 是一个大约10多平方公里的坝子 。 战前 ， 曾是是莱州省有名的粮仓之一 ， 自战争爆发以来 ， 这里成为作战部队、作战物资通达前线的咽喉和必经之地 ， 中国援越抗美的援助物资一半左右都是通过这里运往前线的 。 因此 ， 这里是美国空军“焦土政策”和“饱和轰炸”的重点地区之一 。
【张国鑫说生活|越南农妇报告我军，中年男子形迹可疑，一查，果然是间谍】据李谟凡等老战士们回忆说：美军对这里轰炸了上千次 ， 投下的炸弹不计其数 ， 随时都可能捐躯异国战场 。 在如此恶劣的战争环境下 ， 没有一点恐怖是假的 。 每当危险时刻 ， 连队干部骨干总是带头冲锋 。 在新兵军训中 ， 排长朱正明为了抢救新战士小袁的生命 ， 奋不顾身扑到即将爆炸的手榴弹上 ， 小袁得救了 ， 可他却献出了年轻的宝贵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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