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堡变奏曲|神一样存在的《哥德堡变奏曲》今晚奏响!为了它,郎朗在大剧院“夜半琴声”

周六的夜晚 , 当杭州大剧院的演出结束 , 一切归于宁静之后 , 歌剧院突然响起了“夜半琴声” 。 是谁在深夜还如此勤奋地练琴?很难想象 , 他竟然是“古典音乐第一人”的郎朗 。 当你以为一个人可以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央是因为天赋异禀时 , 郎朗却用实际行动 , 印证了爱迪生的那句名言——“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赋 , 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
神一样存在的《哥德堡变奏曲》究竟难在哪里?
今晚 , 在杭州大剧院歌剧院的舞台上 , 郎朗将演奏巴赫高难度的《哥德堡变奏曲》 。 有时候 , 状态是个很玄妙的词 。 它透过郎朗的琴声 , 用澎湃与自信的情绪 , 向观众传递一种兴奋 。 而专访也是在这样一种兴奋的状态下进行——深夜下的郎朗 , 用热烈的状态 , 向你输入巴赫的这部“大部头”作品 。 没错 , 他用“崇拜”这个词 , 来形容《哥德堡变奏曲》在他心中的地位 。
哥德堡变奏曲|神一样存在的《哥德堡变奏曲》今晚奏响!为了它,郎朗在大剧院“夜半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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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堡变奏曲》 , 是巴赫诸多钢琴独奏作品中流传最广的作品之一 , 亦被钢琴家视为极难攀登的“珠穆朗玛” 。 那么 , 神一样存在的《哥德堡变奏曲》 , 究竟难在哪里?首先 , 它是一部长达95分钟的“大部头”作品 。 整首曲子共有32段 , 由1首咏叹调主题、30个变奏和主题重现组成 。 史无前例的规模 , 让它被誉为“音乐史上规模最大、结构最恢宏 , 也是最伟大的变奏曲” 。
“这不仅是对我耐力的考验 , 而且还在于它很难理解 。 ”郎朗坦言 , 这样时长的变奏曲 , 就像是带领观众跑马拉松 , 最重要的是需要抵御沿途的“无趣” 。 “就像我们打牌 , 如果过程是一对三、一对五这样慢慢出牌 , 大家一定也觉得无趣 , 需要有个王炸才精彩 。 而《哥德堡变奏曲》的魅力却在于你得慢慢地等待 , 越到后面越是精彩 , 所以这场音乐会没有中场休息 , 观众要跟着我一起前进 。 ”
练了28年一直不敢胡来这次终于准备好了
一个人 , 能对一部音乐作品 , 执着多久时间?这首《哥德堡变奏曲》 , 郎朗从10岁开始练 , 至今练了28个年头 。 1999年 , 年仅17岁的郎朗就凭借它一战成名——在那场改变郎朗命运的音乐会上 , 余兴未尽的艾森巴赫大师等音乐家邀请他又回到音乐厅 , 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 , 郎朗背谱演奏了这部巴赫的惊世之作 , 被《芝加哥日报》称为音乐史上的奇迹 。
但之后 , 郎朗却把这曲“崇拜”悄悄“锁”了起来 。 “这部作品我早就想弹 , 但一直没准备好 , 不敢拿出来 。 ”他说 , “对待这部作品 , 我不能胡来 。 ”为此 , 郎朗开始了长达20多年的积淀 。 “必须把心沉下来 , 让自己变成熟 , 才是时候演奏 。 ”为了更加了解《哥德堡变奏曲》 , 郎朗甚至花了很多时间研究那个时代的“巴洛克”音乐 , 尤其是用古钢琴弹奏 。 他专门请教了全世界顶级的演奏巴洛克时期古钢琴的大师 , 在德国科隆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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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堡变奏曲|神一样存在的《哥德堡变奏曲》今晚奏响!为了它,郎朗在大剧院“夜半琴声”】即便如此 , 在准备巡演的日子里 , 他也要求自己每天都要练琴 , 甚至已经“吹毛求疵”到了挑选钢琴上 。 这次杭州的音乐会 , 琴行专门给郎朗拉来了一架全新的施坦威钢琴 , 在试奏之后 , 他又提出能不能再试一下杭州大剧院那架斯坦威 。 “我想比较一下两架琴的音色 , 最后再决定用哪架 , 希望能给观众带来最好的视听效果 。 ”
作为亚运会的宣传形象大使选择杭州圆梦
可以说 , 《哥德堡变奏曲》就像是郎朗的一个梦 , 而此次圆梦的巡演 , 郎朗选择在妻子吉娜的家乡威斯巴登开启 。 值得一提的是 , 此番国内巡演的5个城市 , 除了北上广深4个一线城市之外 , 郎朗专门钦点了杭州 。 “和杭州的缘分很深 。 前不久 , 我被选为杭州亚运会的宣传形象大使;去年 , 我们还在杭州做了大运河国际钢琴艺术节 。 演奏《哥德堡变奏曲》是我一生的夙愿 , 我希望它也能在杭州奏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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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 今年9月4日 , 著名环球音乐集团旗下古典厂牌德意志留声机也将发行郎朗录制的《哥德堡变奏曲》 , 这张全新专辑将首次以录音室版、现场实况版双版本模式发行——第一个版本是郎朗今年3月初在莱比锡圣托马斯教堂一气呵成录制;第二个版本则是在一个静谧的录音室录制 。 “用双版本的形式很有趣 , 录音室的音色自然是修得很棒 , 但教堂版本也很神奇 , 音色听起来带有一种天然黑胶唱片的质感 。 ”
他透露 , 唱片的录制地就是巴赫墓地所在地的教堂 。 “巴赫的一生就没有去过特别远的地方 , 从38岁一直到最后的时光 , 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 那天我在圣托马斯教堂弹的时候 , 我感觉到我离巴赫非常近 。 那个地方的音响还保持着和原来一样 , 虽然有一些装修 , 但声音几乎还是原样 。 演奏刚开始时 , 旁边的巴赫墓我根本不敢看 , 怕看多了弹错 。 直到最后那段 , 我终于看了一下 , 当时我就哭了 ,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他竟然就‘在’我旁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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