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秸秆|3、你还记得上个千年的故事吗？


《遥远的乡愁》之三
“千载难逢”是大家熟悉的一个成语 。
20年前 ， 当时间的巨轮从公元1999年迈入2000年这个节点时 ， 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 这个蓝色星球上的大约60亿人赶上了这个节点 ， 成为“千年一遇”的见证者 。
英雄迟暮 ， 美人白头 。
世上 ， 只有时间是最公平的 。
如今 ， “00后”都已经成人 ， 加入到和当年“千年节点”的见证者和幸存者抢饭碗的行列 。 在时代发展的大潮和科技日新月异的裹挟下 ， 人人为生存而战 。 更有很多人 ， 仅仅为了活着 ， 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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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 “乡愁”就成了一个奢侈的词汇 。
很多人 ， 更是将这个词汇深埋心底 ， 只顾着眼前的柴米油盐 。 只有夜静更深和生活坎坷时 ， 才会想到故乡 ， 才会想到“诗与远方” ， 才会想起心底遥远的梦 。
随着城市的高速发展 ， 多年前 ， 很多古建筑、古村落已被拆除 ， 取而代之的是砖混结构的建筑 ， 安全而牢固 。 但是 ， 随着人们意识的提高和改变 ， 现在也抢救性地保留了很多幸存的古建筑和古村落 ， 为我们追寻乡愁留下了些许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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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 当我们不能拥有时 ， 能让自己做到的 ， 就是不要忘记 。
其实 ， 又有谁知道 ， 万事万物不是一场大梦呢？
至于那些“千年之遇”的见证者 ， 再也不会见证下一个世纪的交替 ， 更不要奢望下一个千年的节点了 。 但是 ， 上一个千年的烟尘 ， 还会记起多少？才过去的上一个千年里发生的故事 ， 还会有多少留在记忆里？
作家阿灰说：“一切都过去了 ， 只有我还留在原地 。 ”
当一切都过去了 ， 我还留在原地吗？
岁月的风尘 ， 一直洇然着那颗疲惫的心 。
“愿你闯荡半生 ， 归来仍是少年” 。 言语虽然柔软 ， 但只是我们给自己找的安慰话 。
现实中 ， 人们把日子撕成两半 ， 一半在白天 ， 一半在夜晚 ， 黎明与黄昏就是那淡淡的折痕 。
而乡愁 ， 就藏在那道淡淡的折痕里 。
轻轻打开那道折痕 ， 拉开记忆的帷幕 ， 回到久远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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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代 ， 物质匮乏 ， 粮食紧张 ， 食不果腹 。
那个年代 ， 只要猪吃的野菜 ， 我们都吃过；而我们的父辈 ， 则连猪都不吃的野菜 ， 也吃过 。 那时候 ， 只要是野菜都会挖回来吃 ， 能有一锅青碧的野菜汤喝 ， 就很难得了 。 野菜虽然苦涩 ， 但毕竟比野草、树皮好下咽一点 。
“剜到篮里都是菜” ， 就是那个年代的真实写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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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清浅 ， 温婉如水 。
直到跨过了一个千年 ， 每次在野外看到那些郁郁葱葱的野菜 ， 依然会感觉嘴里发苦 。
不吃野菜 ， 不是不知道野菜的绿色环保 ， 而是童年时代吃得太多了 ， 吃怕了 。 相信北方的同龄人 ， 会和我有一样的感受：这辈子不吃窝头 ， 都不会再想了；因为小时候天天都在吃 ， 也吃怕了 。
你有过在北方的春天里 ， 满地挖野菜的经历和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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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北方 ， 蓝天白云 ， 麦浪翻滚 ， 呼吸到的还是新鲜空气 ， 吃到的还是地道的粮食和压榨的植物油 。 不像半个世纪后的人们：每天呼吸着新鲜的雾霾 ， 吃着纯正的地沟油和各种转基因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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