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杭州杀妻分尸案嫌犯被批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最终审判
杭州杀妻案嫌犯被批捕8月6日 ， 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罪 ， 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许国利批准逮捕 。
2020年7月5日凌晨 ， 犯罪嫌疑人许国利因家庭生活矛盾 ， 在杭州市江干区三堡北苑家中 ， 趁妻子来某某熟睡之际将其杀害 ， 分尸后分散抛弃 ， 部分身体组织通过马桶冲入化粪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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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 杭州市公安局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提请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许国利 。 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在前期依法提前介入的基础上 ， 经审查认为 ， 犯罪嫌疑人许国利的犯罪手段残忍 ， 性质恶劣 ， 已涉嫌故意杀人罪 ， 于8月6日对其作出批准逮捕决定 。 （杭州检察）
延伸阅读：【谈杭州杀妻案量刑：判死刑立即执行概率大】7月28日 ， 浙江杭州 。 “失踪女子来女士遇害案”仍在发酵 。 律师邓学平分析 ， 如最终被认定为杀人分尸 ， 无自首等情节 ， 根据以往司法实践 ， 被判死刑立即执行的概率较大 。 （澎湃新闻素材来源：相关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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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杭州杀妻案回顾
55岁的许某某 ， 究竟度过了怎样的人生 ， 让他可以在11岁小女儿在家的时候冷血杀害妻子 。
文|王嫱
牵动全民破案的杭州来女士失踪案在上周终于水落石出 。 根据警方通报 ， 53岁的来女士已经遇害 ， 其55岁的丈夫许某某有重大嫌疑 ， 已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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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 ， 上海市摄影家协会主席雍和老师在朋友圈表示 ， 许某某在2004年时曾接受过上海媒体的采访 。
【小区|杭州杀妻分尸案嫌犯被批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最终审判】根据雍和的回忆 ， “2004年1月底 ， 上海南汇区康桥镇怡园村鸭棚暴发禽流感 ， 前前后后 ， 我去了多次后 ， 与在当地养鸭户浙江诸暨人许先生相熟 ， 他是第一个‘吹哨人’ 。 同是诸暨老乡的许某某 ， 当时也在南汇下沙养鸭子 ， 疫情解禁当日 ， 他赶来关心 。 印象中 ， 他脑子清爽 ， 帮助老实巴交的许先生分析政策 ， 鸭农应得多少补偿款 ， 头头是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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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和朋友圈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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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 ， 39岁的许某某在上海接受媒体采访摄影|雍和
事实上 ， 当年上海禽流感一事还上过《新民周刊》的封面 ， 只不过本刊采访人员只采访了“吹哨人”许先生 ， 而忽略了同样养鸭子的诸暨同乡许某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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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新民周刊》报道上海禽流感封面
想不到16年后 ， 55岁的许某某再一次在媒体面前侃侃而谈 。 而这一次 ， 死的不是一群鸭子 ， 而是他的妻子来女士 ， 被他杀害分尸后却伪装成失踪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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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某某因为来女士失踪而接受媒体采访视频截图
我们不禁好奇 ， 55岁的许某某 ， 究竟度过了怎样的人生 ， 让他可以在11岁小女儿在家的时候冷血杀害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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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女士、许某某和11岁女儿合影
4岁丧母 ， 当过兵 ， 与来女士是初恋1965年 ， 许某某生于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球山村 。 安华镇地处诸暨、义乌、浦江三县（市）交界 ， 为诸暨南大门 ， 总面积61.83平方公里 ， 辖20个行政村 ， 球山村是其中之一 。
根据《封面新闻》的报道 ， 许家有三兄弟 ， 许某某排行老二 。 在他4岁的时候 ， 母亲去世 ， 父亲一个人把三兄弟拉扯大 ， 家里很困难 。
1984年 ， 19岁的许某某离开家乡去部队当兵 ， 随部队驻扎福建 ， 成为一名工兵 ， 三年之后退役 。 许某某在1987年退伍还乡后 ， 平时很少回到村里 ， 而是在外养鸭、养鱼 ， 经常游走在杭州、上海等大城市 。
根据《杭州日报》报道 ， 许某某退役之后的几年 ， 曾在安华镇一家玻璃厂上班 ， 也曾自学期货 。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 ， 1990年代初 ， 许某某到上海做饲料生意 。 在那里 ， 他结识了前妻官女士 ， 两人相恋、结婚 。
许某某与前妻的婚姻出现问题 ， 是从他回杭州重新遇见来女士开始的 。 许某某当时到杭州做的是鸭子屠宰生意 ， 就租了江干区章家堡来女士父母家的一间民房 ， 作为储放宰杀后的鸭子 。 而巧合的是 ， 来女士是许某某的初恋 。 两人曾想要结婚 ， 但来女士的父母没有同意 ， 于是两人分手 。 多年后 ， 已经各自结婚的两人 ， 重聚后再燃火花 。 当时来女士和余先生结婚 ， 有一个女儿 。
和来女士重逢后 ， 许某某就对原配提出离婚 ， 官女士看在两人已有一个儿子的份上不同意 ， 许某某就对官女士家暴 ， 掐她脖子 ， 丈母娘赶紧让女儿离婚算了 ， 儿子跟着官女士 。
离婚后的许某某干脆和来女士一起在上海开鸭子养殖场 ， 同居了一阵子 。 来女士后来也向余先生提出离婚 ， 两家人的亲戚都不同意 。 因为当时房子刚刚拆迁 ， 分了30万块钱 ， 而且那时候农村离婚的人很少 。 但来女士想要离婚的态度很坚决 ， 跟余先生打了两次离婚官司 。 大概2007年 ， 来女士和余先生正式离婚 ， 女儿归余先生 。
这样算起来 ， 2004年许某某在上海接受媒体采访时 ， 来女士很有可能也在上海 ， 只不过当时两人还只是同居关系 。
18年前前妻闺蜜女儿离奇死亡
值得注意的是 ， 许某某插足来女士婚姻的时候 ， 来女士所居住的地块 ， 正好面临着拆迁 ， 征收补偿和安置 。 这是否是许某某有意接近来女士的原因 ， 我们不得而知 。
我们只知道 ， 当时的来女士不仅和许某某旧情复燃 ， 还借了不少钱给他做生意 。 因为来女士和许某某再婚后没有离开原来的村子 ， 所以 ， 和原来婆家的人都回迁到现在的一个小区里 。
根据《新京报》的报道 ， 尽管大女儿与许某某几乎不说话 ， 但她感觉母亲和许某某关系不错 ， 感情很好 。 大女儿出嫁时 ， 许某某和来女士还一同前去贺喜 。
根据《中国新闻周刊》 ， 2009年左右 ， 许某某在上海的鸭子养殖场拆迁 ， 他和来女士回到杭州生活 。 那时许某某经济状况不错 ， 仅养鸭场被拆迁 ， 赔偿款便有100多万元 。
2015年到2017年 ， 许某某曾为朋友在诸暨安华镇的一个工程项目管理账目和采购 ， 给人的印象是“工作很认真 ， 也很勤快” 。 工程结束后 ， 许某某回到杭州 ， 当过网约车司机 ， 后来在杭州地铁公司开工程车 。 三四年前 ， 因为许某某炒股赔钱 ， 两人一度想要离婚 ， 这也许给许某某杀害来女士埋下了伏笔 。
许某某被警方认定为“杭州女子失踪案”重要嫌疑人后 ， 另一桩悬案被提起：许某某前妻官女士的闺蜜刘女士 ， 16岁的女儿楼某洁2002年于家中被杀 ， 一直未找到凶手 。 事发当天中午午饭后 ， 刘女士与朋友上街购物 ， 家中只有女儿一人 ， 晚上回到家后 ， 发现女儿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 已经死亡 。 女儿脖子右侧处有一道口子 ， 而当时的房间门窗均无破损痕迹 。 当年警方调查的时候 ， 有一位目击者称 ， 当天下午见到刘女士家中走出一位男性 ， 身高一米七出头 ， 身材较瘦（当时的许某某符合这一特征） 。 警方调查过与刘女士家庭有过矛盾的嫌疑人 ， 但未找到凶手 。
如今 ， 许某某落网后 ， 有关18年前刘女士女儿被害案也在重新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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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某某被抓视频截图
失踪19天后 ， 警方通报神秘“失踪”的来女士已确认遇害 ， 在小区化粪池中找到人体组织 。 嫌犯是来女士的丈夫许某某>>
采访人员联系上一位许某某及其前妻的共同好友张女士 。 张女士说 ， 自己老家住在许某某隔壁村子 ， 曾经与许某某的前妻来往密切 。
张女士说 ， 在到杭州来之前 ， 许某某曾在上海养殖鸭子 ， “大概养了有几千只 ， 经济情况还可以” 。 2007年 ， 许某某的前妻曾与张女士通话 ， 告诉她自己打算离婚 。 张女士觉得离婚不太体面 ， “但是她跟我说 ， ‘许某某掐了她的脖子 ，
给她掐得半死不活’ 。 ”
张女士的兄弟也曾在上海养殖鸭子 ， 她曾经到过许某某的养殖场 ， 那时许某某尚未与前妻离婚 ， “但是他和那个去世的妻子（来女士）当时已经好上了 ， 一起住在上海 ， 听前妻说她和来女士还闹过不愉快 。 ”张女士记得 ， 许某某的前妻曾多次向自己提过 ， 许某某会殴打自己 ， “还威胁她 ， 如果不同意离婚的话 ， ‘命都要没有的’ 。 ”
离婚之后 ， 许某某的前妻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 张女士则到外地做生意 ， 二人渐渐联系得少了 。 许某某也再婚 ， 把户口从农村老家迁到了杭州 。 但让张女士觉得奇怪的是 ， 离婚几年后 ， 许某某与前妻关系又渐渐好转了 ， “离婚后许某某一直在帮她造房子 。 ”
与许某某打交道的过程中 ， 张女士觉得他“怪怪的 ， 很会记着事情” 。 2015年 ， 许某某曾联系张女士 ， 提出希望借5万块钱 ， “说是要给前妻造房子 。 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 ， 就说先拿2万块钱借你 ， 或者过几天吧 。 他就把电话挂掉了 ， 后来再也不跟我联系 。 ”第二年 ， 张女士与许某某见过一次面 ， 许某某还惦记着借钱未果一事 ， 当面嘲讽张女士“小气 ， 借钱都不借” 。
采访人员问及网上所言许某某要给自己的大儿子筹备婚房 ， 张女士称自己并不了解 ， 只知道“他们的儿子今年有29岁了 ， 一直在哭 ， 不相信许某某会做这样的事情 。 ”
三堡北苑小区是一个颇具热闹生活气息的地方 。 小区正门口的大马路开阔 ， 路边有许多人流量大的食杂店、果蔬店、快递点 ， 小区对面还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 。 周边有不少新的楼房正在建设当中 ， 这些楼房都是回迁房 ， 每个工地都有保安值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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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淑斌 摄
而且三堡北苑小区还是“智安小区” ， 这是杭州市这些年在小区治安方面进行许多探索和试验后的一个结果 。 小区遍布数字高清摄像头 ， 原来监控拍到夜间行驶的车辆 ， 放大了都经常看不清车牌 ， 但是新的摄像头通常在10米之外都能看清 。 以三堡北苑小区为例 ， 共有内部监控96个、外围监控近千个 ， 小区内部监控形成闭环 ， 几乎不存在“监控死角” 。 小区共有楼房6幢 ， 379户1075人 ， 来女士居住的楼房也有69户179人 。 同时 ， 该小区所有楼房地下停车层均打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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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南门新加装的围栏（吴淑斌 摄）
但来女士就消失在这样热闹的人世间 。 7月6日20时左右 ， 来女士的大女儿来到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报警 ， 称母亲昨天一早不见了 ， 怎么都找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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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见过来女士的人是她的丈夫许某某 。 他说自己和来女士4号晚10点多看完电视后休息 ， 5号凌晨0时30分左右 ， 他上厕所时老婆还睡床上 ， 但5号早上5点多再起床时 ， 来女士就不见了 。 面对着采访人员的采访镜头 ， 他很笃定地说：妻子一个人无法离开小区 ， “一个人她出不去的 ， 按她的智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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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某某接受媒体采访截图
凌晨5点、从床上消失 ， 监控中不见人影 ， 言语决断的丈夫……让这起失踪成为了一个现实版的“密室案件” ， 侦探小说般的线索在网上引起了“全民探案潮” 。
一场地毯式的搜索在三堡北苑小区铺开了 。 警方调取了小区7月份以来共计6000小时时长容量的监控视频 ， 反复查看 ， 交叉复核 。 并对重点时段内所有出入小区的人员、车辆信息进行优化建模 ， 明确失踪女子于7月4日17时04分和其小女儿乘坐单元楼电梯回家后 ， 未再离开小区楼 。
陈诚与失踪的来女士居住在三堡北苑小区的不同单元楼 。 他告诉本刊采访人员 ， 从网上看到事情的细节后 ， 自己也留意了小区的监控和周围环境 ， 和家人偶尔也会讨论起来女士的下落：“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新闻里说的小区监控到底有没有死角 ， 小区也不是偏僻的地方 ， 所以听说人避开监控消失了、可能被绑架时 ， 觉得有点恐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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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女士之前居住的单元楼（吴淑斌 摄）
搜查重点放在了小区内部 。 警方对小区6幢单元楼、379户人家、1075名住户全部进行了走访询问 ， 详细记录重点时段活动情况 。 此外 ， 还包括了1万多平方米地下车库 ， 所有电梯井、水箱、窨井、储物柜、烟道、通风管道等隐秘部位 ， 先后展开4次地毯式排查 。 陈诚家也被排查过一次 。 他记得是7月16号晚上八九点 ， 警察来到自己家里 ， “冰箱、衣柜、卫生间、洗衣机 ， 全搜过一遍 ， 阳台上堆着几个大箱子放杂物 ， 也把里头的东西翻出来看了 。 ”陈诚对本刊采访人员说 ， 与来女士住在同一栋楼的居民被排查了3次 。 排查过后的第二天 ， 陈诚又看到许多警察带着警犬在地下车库搜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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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对小区内部进行地毯式排查
小区化粪池找到人体组织
失踪近20天后 ， 7月23日晚 ， 杭州警方发布通报称来女士遇害 ， 警方已在小区的化粪池中发现人体组织 。 据初步调查 ， 来女士的丈夫许某某因家庭生活矛盾对来女士产生不满 ， 7月5日凌晨 ， 在家中趁来女士熟睡之际将其杀死 ， 分尸后分散抛弃 。
对大部分失踪案来说 ， 如果不能找到受害人的身体组织作为物证确定生死 ， 通常会成为悬案 。 但寻找物证会耗费巨大的人力和时间 ， 不仅取决于技术手段 ， 还取决于警方是否追查到底的决心 。 在让华裔探员李昌钰成名的“空姐失踪案”中 ， 被害空姐的丈夫理查德是前CIA的工作人员 ， 也有反侦察经验 。 杀害空姐后用碎木机碎尸 ， 然后大雪天开车把混着木屑和人体组织的碎片扔到湖里 。
警方立案后 ， 也首先怀疑空姐的丈夫理查德 ， 但他几次测谎都通过了 。 李昌钰介入后 ， 测谎仍然通过 。 但李昌钰坚持自己的怀疑 。 他大量走访 ， 并动员了化验室所有的人员 ， 组织了14位法医及人体骨骼专家作为其专案小组的顾问 ， 再加上纽敦警察局及康州警政厅的刑警 ， 人数多达几百人 ， 轮流在可能抛尸的湖边融雪中搜集证据 。 融雪的过程乏味无比 ， 先挑出八个理查德可能摆放碎木机的地方 ， 再一块一块地融雪 ， 清除地面上的杂物 ， 把泥沙放到细网上冲洗过滤 ， 然后收集起来 。 三个多星期后 ， 终于获得了一些物证：一颗牙齿 ， 56块骨头碎片 ， 2660根染过的头发 ， 一副假牙架 ， 一根残缺的手指 ， 还有一些蓝绿色的合成衣料纤维 。 看上去物证不少 ， 其实加起来揉成一团 ， 也就约一个乒乓球那么大 ， 经过5000多项检验证实都属于失踪空姐——这些物证成了最终定案的关键 。
这一次 ， 杭州警方也经历了相似的寻找和打捞过程 。 从7月22日下午 ， 警方的排查集中到距离来女士居住的单元楼不到50米的小区化粪池 ， 对化粪池开展抽取工作 。
陈诚对当天的情况印象深刻：“那天天气非常热 。 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 ， 来了许多警察 ， 十几辆警车从南门口一直排到了路口的红绿灯 ， 抽化粪池的人还穿着防护服 。 加上围观的人 ， 整个南门水泄不通 。 ”7月22号、23号杭州的最高气温分别达到36度和38度 ， 高温下化粪池散发出的浓重味道让他忍不住重新带上了口罩 。
连续工作25小时 ， 警方对抽取的38车粪水进行冲洗、筛查 ， 期间发现有疑似人体组织 ， 现场提取检测后 ， 经DNA比对系来某某人体组织 。 判断来女士可能遇害 ， 案件调查取得重大突破 ， 丈夫许某某具有重大犯罪嫌疑 。 7月23日1时 ， 杭州警方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对许某某依法刑事传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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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 ， 杭州警方公布失踪遇害女子丈夫被抓捕视频
有预谋的故意杀人
这起案子被定性为“一场有预谋的故意杀人” 。 嫌犯许某某今年55岁 ， 比来女士大两岁 ， 两人分别离婚后于2008年再婚 。 许某某与前妻育有一子 ， 来女士与前夫育有一女 ， 两人又共同生育了现年11岁的小女儿 。
来女士失踪之前 ， 许某某在接受媒体采访时 ， 表情和肢体动作丰富 。 讲述发现妻子半夜失踪时 ， 他对着镜头掀开了床上的被子；被问到为什么妻子失踪却一整天也没在意 ， 他的声量突然提升 ， “这个很正常咯” ， 而回答妻子是否经常吵架离家出走时又称“从来没有过”；他似乎有意将妻子的去向引向小区外 ， 有媒体报道 ， 他提出建议抽干小区外的景观河寻找来女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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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外的景观河（吴淑斌 摄）
景观河与三堡小区仅隔一条栏杆 ， 宽约2米 ， 河水不深 ， 站在岸边能隐约看到河底 。 景观河边有个老年活动中心 ， 家住附近小区的张大爷几乎每天都会到活动中心下棋 。 他告诉本刊采访人员 ， 来女士的家人经得小区同意后 ， 抽干了小区隔壁的一条景观河寻人时 ， 他正好在抽水现场 。 他记得大概在13号或是14号上午 ， 自己早早下完棋打算去买菜 ， 发现景观河边有人带着抽水泵 ， 对着河里比划着 。 张大爷问围观的人 ， 被告知“有人失踪了 ， 怀疑掉河里了 。 ”
“我当时心里想着 ， 这怎么可能嘛？那条河怎么着也不会超过一米二吧 ， 一个大人 ， 不管是死是活 ， 掉下去再明显不过了 ， 哪里需要抽干水来找？而且白天老年活动室和公园隔离的篮球场都有人 ， 亭子也有居民带着孩子闲坐 ， 如果有人掉下去 ， 肯定会被发现的 。 ”张大爷当时觉得 ， 家属是“病急乱投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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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淑斌 摄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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