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工作周游世界,当代“精神游牧民族”的异想天地( 四 )

新京报:这就像一处未开垦的处女地 。 但是 , 在互联网时代来临之后 , 按理说“世界是平的” , 信息全球化应该也影响了中亚吧?他们的年轻一代在文化和信息上能够与世界接轨吗?

刘子超:中亚是多面的 , 跟世界接轨的年轻人也不少 , 但在文化上 , 中亚年轻人更多接触的是俄罗斯的流行文化 。 比如说 , 一些夜店歌曲在莫斯科火了之后 , 第二个月就会传到中亚 。

新京报:中亚距离新疆很近 , 新疆会受中亚流行文化的影响吗?中国的流行文化对中亚有影响吗?像在东南亚很火的宫斗剧 , 他们会看吗?

刘子超:我去新疆时发现 , 乌鲁木齐夜店也会放一些俄罗斯的流行音乐 , 这可能是从中亚传过来的 。

比如《Papito Chocolata》 , 这首歌是一名罗马尼亚歌手唱的西班牙语歌 , 莫名流行于整个中亚 , 后来在新疆也火起来了 。 在中国的音乐播放平台上 , 这首歌的评论大多是维语的评论 。 在中亚 , 中国的流行文化影响力比较弱 , 反而看韩剧的还多一些 。 中亚与我们在地理距离上很近 , 心理距离上还是比较远 。

 


辞去工作周游世界,当代“精神游牧民族”的异想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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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什干 , 卖馕的摊主 。 刘子超摄

媒体行业的下滑 , 导致对中亚人的迷茫感同身受

新京报:你的书名是《失落的卫星》 , 为何会起这个名字?你在书里写到 , 在苏联解体后 , 中亚像一颗失落的卫星 , 迷失了方向 , 在全球化的边缘与大国的夹缝中校正自己的轨道 。 而你迷恋这种挣扎、寻觅的失重状态 , 这种迷恋又转化为理解历史潮流的渴望 。 为何会迷恋这种状态?

刘子超:其实最初想叫《爱的卫星》 , 来自Lou Reed的一首歌 。 写这本书的时候 , 脑子里经常冒出这首歌的曲调来 。 “失落的卫星”是从“爱的卫星”演变过来的 。 一方面是因为“卫星国”的概念 , 另一方面是因为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斯普特尼克一号是在哈萨克斯坦发射的 。 此外 , 卫星有一个特点——它的轨道总是被周围更大的行星所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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