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友|有一种超越情人的关系，叫陈慧娴与张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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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友吻陈慧娴文 / 杨大侠
1
这个画面 ， 相信很多人都不会陌生 。
2014年6月 ， 陈慧娴举办了《Back to Priscilla 30周年演唱会》 。
演唱会上 ， 好多老友都来了：谭咏麟、李克勤、徐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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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勤 ， 徐小凤 ， 谭咏麟跟老友们一阵寒暄之后 ， 陈慧娴唱了两首自己的歌：《去吧》和《红茶馆》 。
接着 ， 她开始唱一首张学友的歌：《轻抚你的脸》 。
当她唱完第一节主歌时 ， 张学友悄然现身 ， 手插口袋 ， 缓缓上台 ， 几分惬意 ， 几分潇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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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心编织了谎话……”
张学友接住了第二节主歌 ， 站在了陈慧娴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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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神深情演唱 ， 小公主面带微笑——那是一种满怀安全感与喜悦的笑 。
这一幕 ， 真有种恍若隔世的美妙错觉 。
歌神与小公主都老了 ， 但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 ， 他们还是那么和谐、那么美 ， 还是会产生多年前给我们的那种朦胧意味的触电感 。
看过张学友演唱会的人都知道 ， 张学友唱歌特别卖力、饱含激情 。
但这次 ， 他显得有点突兀——有点激情过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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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心中 ， 一丝冲动说爱你不变……”
唱到副歌的时候 ， 他紧闭双眼、竭力呐喊 ， 仿佛每吐出一个字 ， 都用尽了他所有力量 。
《轻抚你的脸》唱完了 ，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 足足抱了10秒左右——那是一个等了十多年的拥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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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 ， 就是那经典的一吻 。
其实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 却被很多人放大了 ， 变成了两个人的“深情拥吻” 。
因为这一幕 ， 出现了一种声音：
好可惜啊 ， 为什么两人不在一起？
乍一看 ， 确实是这样 。
两人同一年出道 ， 进同一家公司 ， 共同演唱了多首情歌；就连陈慧娴唯一参演过的一部电影——《痴心的我》 ， 也是和学友一起演的 。
命运的绳结 ， 从一开始就把他俩拴在了一起 ， 一绑就是30多年 。
但 ， 他们又为什么非得在一起呢？就因为他们牵绊了彼此这么多年？
在我看来 ， 与其说是这么多年造成了他们的遗憾 ， 不如说正是这些年月 ， 造就了他们某种关系——
一种超越了情人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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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陈慧娴与张学友之间的缘分 ， 如同一场宿命轮回般的生命之旅 。
1984年 ， 还未加入宝丽金的陈慧娴 ， 凭一曲《失去的诺言》 ， 从万千年轻女歌手中突围 ， 显露出杀入“五朵金花”的潜力 。
1985年 ， 刚加入宝丽金的张学友 ， 推出首张专辑《Smile》 ， 一下子卖掉了20万张 ， 成为势头最盛的年轻男歌手 。
但年轻的心 ， 通常经不住突如其来的成功的考验 ， 尤其对出生寒门的人而言 ， 更是如此 。
陈慧娴家境良好 ， 受的教育高 ， 对于成功 ， 她看得很淡 。 这一点 ， 可以从她处在巅峰之时、突然转身离开歌坛去留学看出来：
“出国学习和唱歌我都喜欢 ， 但当时我更想出去学习 。 ”
张学友则不然 。 他生在一个普通的海员家庭 ， 学习成绩差 ， 没啥追求和理想 ， 高中毕业后 ， 当过包装工人、国泰员工 。 对他而言 ， 只要能挣钱就行 。
误打误撞进入歌坛后 ， 第一张专辑就卖了20万张 ， 他顿时有了一种自己就是天王老子的感觉：
“我那时候喝酒、抽烟、飙车 ， 对女友罗美薇乱发脾气 。 年轻气盛加上老天爷眷顾 ， 让我不知道天高地厚 ， 不知道练气、保护嗓子 ， 不知道关心罗美薇的感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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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性格与对自身认知的不同 ， 陈慧娴和张学友走上了两个极端：
陈慧娴越混越好 ， 到1989年唱响《千千阙歌》后 ， 人们甚至认为她将取代梅艳芳 。
张学友的专辑则越卖越差 ， 脾气也越来越差 ， 走在路上 ， 路人都会骂他 。
陈慧娴活成了真正的“小公主” ， 而张学友的唱歌之路就如他饰演的角色“乌蝇哥”一般 ， 气数将尽 。
就在两人真要形同陌路的时候 ， 陈慧娴却拉了他一把 。
1988年 ， 张学友的制作人欧丁玉不忍他就这么毁了 ， 就跟陈慧娴提个建议 ， 让她帮帮学友 。
彼时 ， 欧丁玉是陈慧娴的男友 。 从欧丁玉口中 ， 她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张学友的情况 。
当时香港娱乐圈的氛围是真的好 ， 长辈提携晚辈 ， 前辈提携无名之辈 ， 仿佛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 这点 ， 在谭咏麟、张国荣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
在这样的氛围下 ， 成功的陈慧娴 ， 拉一把不成功的张学友 ， 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更何况 ， 他们是一家公司的 ， 陈慧娴比张学友早一年进入宝丽金 ， 她算是张学友的“前辈” 。
于是 ， 陈慧娴邀请张学友 ， 一起合唱了《一对寂寞的心》 。
同时 ， 宝丽金老板郑东汉也不愿张学友沉沦 ， 让他回去录制专辑《给我亲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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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遭遇失败的最大好处 ， 就是失败将教会他如何成长；更何况在失败的时候 ， 还有这么多人帮助他 ， 他就更不能辜负这份成长 。
成长后的学友 ， 变得成熟了 ， 他不仅戒烟戒酒 ， 还开始自己写歌 。 在《给我亲爱的》中 ， 就有他的第一首原创作品《旧信旧梦》：
旧的痛 ， 撩动泪在涌；渗下了 ， 在梦中 。
因为陈慧娴的帮忙 ， 一个新的张学友焕然而生 ， 这是令陈慧娴都很惊讶的：
“他开始愿意聊心事 。 我很lady ， 他也变得很gentleman 。 ”
两个人在各自的道路独行三年后 ， 终于又逐渐汇合 ， 有了交叉 。
由于年龄相仿 ， 张学友走上“正道”后 ， 两人也趣味相投 ， 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 在《一对寂寞的心》之后 ， 两人又多次合作情歌：《接近》《爱和承诺》《给我亲爱的》……
而无论是宝丽金公司的人 ， 还是观众 ， 都觉得他俩站在一起 ， 确实有一种衣衫得体的合衬的感觉——
“金童玉女”的感觉 。
于是在80年代末期 ， 以及95年陈慧娴回归歌坛之后 ， 不知是宝丽金的刻意安排 ， 还是无意为之 ， 两人开始频频同框 。
他们一起参加公司演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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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录制节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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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举行生日派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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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参与社会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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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私下 ， 两人也经常随意穿戴、聚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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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亲密举动 ， 在一次颁奖礼上 ， 陈慧娴还亲了张学友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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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友领完奖 ， 唱《离开以后》时 ， 脸上的唇印显得特别喜感 ， 也特别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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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5年的《归来吧》演唱会上 ， 陈慧娴又一次亲吻了张学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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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还不忘给他擦掉唇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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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动容的 ， 就是两人一起拍摄“翡翠元宵情人节”的宣传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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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 ， 张学友穿上了帅气的西装 ， 陈慧娴则披上了洁白的婚纱 。
他们站在教堂里 ， 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
“有人说 ， 这个年代不会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 于是大家唯有追求曾经拥有的缘分 。 ”
“怎样才算天长地久啊？”
“一生一世 。 ”
“一生又怎及天长地久啊？”
“一生都不算？”
“什么叫曾经拥有啊？”
“一生里短暂结束的爱情 。 ”
“短暂未必会结束 ， 或许这一生中短暂结束的爱情 ， 会在另一个时空延续呢？”
伴随片中台词的落幕 ， 人们不禁一阵唏嘘：
“或许 ， 这是‘小公主’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婚礼’了 。 ”
是啊 ， 如今的学友 ， 已是两个女儿的爸爸；而陈慧娴 ， 仍旧孑然一身 。
在《归来吧》演唱会上 ， 有个互动环节 ， 有个小孩甚至问陈慧娴：
“你几时同张学友结婚哦？”
陈慧娴当即愣住了 ， 哭笑不得 。
可以想象在当时 ， 连小孩都看得出 ， 她和张学友是多么般配 。
那时候 ， 她早已和欧丁玉分手；但她知道 ， 在明年——1996年初 ， 张学友就要结婚了 ， 新娘是罗美薇 。
后来 ， 陈慧娴又处了两段感情 ， 但都宣告分手 。
张学友|有一种超越情人的关系，叫陈慧娴与张学友。而张学友结婚20多年 ， 感情一直很好 ， 罗美薇说：“张先生让我的每一天都活成了初恋 。 ”
陈慧娴和张学友 ， 恍若回到30多年前 ， 一个在天穹发光、一个在深渊沉沦 ， 只不过 ， 两人颠倒了位置、调换了人间 。
而他们的情人节宣传片的台词 ， 一如他们的真实写照：张学友真的得到了一生一世 ， 而陈慧娴 ， 仍在曾经拥有之中颠沛流离 ， 寻寻觅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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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胶着了10多年的亲密 ， 终于以歌神的婚姻收场 。
如果这份亲密所包含的 ， 仅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 那么在26年前 ， 在张学友与罗美薇结婚那一刻 ， 他们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 。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
他们的交集 ， 他们的亲密 ， 他们的拥抱与亲吻 ， 仍在继续 。
张学友仍然关心陈慧娴的一举一动 。 当陈慧娴想要举办演唱会时 ， 张学友让她想好：“没有出新歌 ， 不要开演唱会 。 ”
21世纪初 ， 陈慧娴患上焦虑症 。 有次她的宠物猫死了 ， 她抑郁了很久 。 张学友知道后 ， 非但没有安慰 ， 反而狠狠说了她一顿 。 在泪与骂的启发下 ， 陈慧娴逐渐看淡生死 ， 走出焦虑 。
进入2000后 ， 陈慧娴的作品不再像从前那样受追捧；再加上患病后身材变胖 ， 演唱会也不再有观感 。 但只要她开演唱会 ， 只要她一句话 ， 张学友就会跑来她的演唱会 ， 为她助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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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 ， 两人的感情 ， 包含亲情 ， 跨越友情 ， 类似爱情 。
他们的关系 ， 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 。
不知道是谁 ， 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每一个人的生命里 ， 都有着这样一个人：他不属于爱情 ， 也不是自己的男女朋友 。 可是 ， 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内 ， 一定有他的位置 。
这大概就是张学友与陈慧娴的奇妙关系 。
他们从来不曾属于彼此 ， 但他们就是一体 。 少了任何一个 ， 都是不成立的存在 。
这让我想起林夕和杨千嬅 。
林夕说：“千嬅气息不足 ， 唱功也不太好 ， 但我就是愿意给她写歌 。 我是她的守护神 ， 她是我的一块肉 。 ”
很久以前 ， 张学友事业遭遇低谷 ， 但陈慧娴愿意帮她 。
多年后 ， 陈慧娴事业受挫 ， 但张学友愿意当她最后一名观众、最后一名嘉宾 。
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奇妙关系 。
你遭遇病痛 ， 但我会催逼你走出病痛 。
你身陷低谷 ， 但我会推着你走出低谷 。
你不是亲人 ， 但我会待你如同亲人 。
你不是情人 ， 但我会吻你犹胜情人 。
你是我心头的一块肉 ， 那我就陪你走到最后 。
你是实至名归的“小公主” ， 那么不管一生一世 ， 还是天长地久 ， 你都是我眼中的“小公主” 。
张学友|有一种超越情人的关系，叫陈慧娴与张学友。（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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