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画说艺术|沈从文与范曾,曾经师徒为何反目?沈从文:我对范曾十分感激

沈从文 , 近现代文坛公认的大师;范曾 , 当代艺术界坛叱咤风云傲视群雄的书画王者 。
众所周知 , 他们分别是在两个时代和不同领域中的成功者 , 但他们曾在同一时期内有着一段极深的交集 , 那一段密切而复杂的交集过往 , 却未能留下太多佳话 , 反而是如迷雾般留下了诸多悬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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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曾
关于沈范的历史交集 , 可以确证的事实有三点 。 其一是当年初出茅庐的范是主动搭上沈的关系 , 得到了一份博物馆的工作 , 沈对于范有伯乐和提携之恩;
其二 , 由于能在沈身边工作生活 , 或者是因为沈的主动青睐 , 亦或者是范的主动攀附 , 二人又进一步发展成了极为亲密的师徒关系;
其三 , 在一段特殊时期内这份师徒情破裂 , 也就是后来外界形容的师徒反目 , 不过 , 在范的立场更愿意用“裂缝”来形容 , 而在沈留下的文献中这段师徒关系的结局却更像是“反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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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
无论是“裂缝”还是“反目” , 总之沈范之间的关系 , 无疑从最初的亲密进而有了种种怨恨而最终分道扬镳 。
沈在众多场合和文字中均表达了对范的无比怨恨 , 范却在晚年仍以恩师来形容自己对沈的态度 , 让外界对这段师徒历史好奇不已 , 曾经亲密的师徒又为何会反目破裂呢?
从沈先生的角度来看 , 造成师徒反目的原因是人 , 或者说是因为徒弟的为人和人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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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曾
沈先生留下的信件和文字中提到 , 在那场时代性的动荡中 , 范是那个不遗余力地构陷自己最狠的人 , 他曾揭发了自己多达数百条的“罪状” , 而这些“罪状”在沈先生看来都是无中生有的污蔑 。
自己提携了一个年轻人 , 却被他恩将仇报对自己施展置之死地般的构陷 , 沈先生在愤慨中更多的是伤心 。
但即便如此 , 沈先生在看到范在绘画中的谬误时 , 仍然以老师的身份替他指正 , 却得到了一句“你那套过时了”的轻蔑回复 , 这更让沈先生对自己这个徒弟的人品彻底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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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非但不念自己的提携之恩 , 还趁机想踩着自己这条老命上位 , 所以沈先生才对朋友说范将自己“气得眼睛红红” , 并用了三个字回应了自己对这个曾经爱徒的总结——中山狼 。
因此 , 在沈先生的角度来看这场师徒关系反目的结局 , 皆因徒弟范这个人的人品太差所致 , 认定了他当初赏识提携的不过是个恩将仇报欺师灭祖之徒 , 时代的逆流不过是场考验 , 而范这个徒弟在这场考验中彻底败坏了良心露出了恶劣的本性 。
而从范的角度来看 , 首先是这场师徒情的结局并没有到“反目”这样的程度 , 大约只是有裂缝而已 , 远没外界渲染的那般严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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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
其次 , 造成师徒的裂缝的并不是人的原因 , 不是老师做错了也不是自己这个学生做错了 , 而是在时代背景之下“大家概莫能外”的不可抗力造成的 。
范承认自己曾站队批沈 , 但当时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必须站队必须表态 , 甚至这些人当中还包括了沈先生自己也有这样做 , 而自己不过是时代裹挟之下被动批沈的人之一而已 , 并非本意 , 而且自己也一直为此悔恨 。
因此 , 对于这场师徒关系最终是有“裂缝”也好还是“反目”了也好 , 在范的立场看来 , 都只是时代使然 , 责任在于那个颠簸的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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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曾
在他看来 , 自己对恩师所做的种种固然不对 , 但你沈先生自己不也和我一样有被时代裹挟着做过己所不欲的事么?
如今沈先生早已故去 , 尚在人世的范先生也许还能一直澄清那段过往 , 但迷雾和争议并非他一张嘴就可以扫清的 。 或许如今的范先生早已释然 , 因为他可以将一切慷慨地让历史去承担 。 其实 , 或许沈先生也早已释然 , 他说:我对范曾十分感激……
后面还有一句:因为他教育了我什么是“损人利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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