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盟军胆寒的德国“突击坦克”：“灰熊”突击炮技术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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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7月初 ， 炙热的俄罗斯大地上行驶着一辆辆喷涂着黑色铁十字的钢铁巨兽 ， 它们缓缓地向库尔斯克地区聚集 ， 准备发动德国入侵苏联以来最大的一次装甲作战 。 德军方面此番投入了斐迪南、豹式等多款新式战车 ， 势在必得要拿下库尔斯克突出部 。 这场战役也因为苏德双方投入坦克装甲车辆数量巨大和各种新式武器悉数登场被现代军迷所津津乐道 ， 被后世称为“灰熊”（Brummb?r）的突击炮车就是德军寄以厚望的新式重装备之一 。
来自盟军的命名
1943年首次面世时 ， “灰熊”的名字还没有后来这么拉风 ， 德军官方名称是“SturmpanzerIV” ， 直译为“四号突击坦克” ， 特种车辆编号是Sd.Kfz.166 。 按照德军的惯例 ， 生产新装备时名称并未一下确定 ， 1943年4月会议纪要中该车被称为“四号装甲步兵炮” ， 5月改称为“四号突击坦克” 。 现在大家所熟知的“灰熊”一词 ， 当时并没有记录在德军档案中 ， 该称呼最早的记录直到1944年6月14日一份美国审讯报告中才出现：尽管它记录该车辆的德军官方名称为“突击坦克” ， 但又使用了“GrizzlyBear”（灰熊）这个词作为代指 。 1944年9月 ， 一份关于在法国卡昂发现该车的美国情报中使用了德语“Brummb?r”这一词组 ， 1944年11月29日的一份英国技术情报摘要也出现了“Brummb?r”作为该装备的名字 。 现在国外文献中“Brummb?r”和中文“灰熊”这两个词已经成了“四号突击坦克”的专用名称 ， 究竟是谁第一个提出这个名字已经无从知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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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德军的著名战车“四号突击坦克” ， “灰熊”这个威猛的名称最初是来自盟军的命名 。
定型和生产
二战期间 ， 德军一直在不懈研究能够跟随坦克前进并为其提供重火力支援的车辆 。 从1940年起 ， 少量使用一号、二号和三坦克底盘的自行步兵炮被生产出来 ， 它们的共同点都是直接以sIG33步兵炮作为武器 ， 车内载弹量不高 。 由于实战中暴露出不少弊端 ， 使得这三种底盘的自行步兵炮的生产数量都比较有限 ， 未能投入大规模量产 。 1942年10月 ， 在第一批三号突击步兵炮被送往斯大林格勒前线的同时 ， 希特勒提出要求生产出一种全新概念的自行突击炮 ， 该车利用四号坦克底盘 ， 拥有一定厚度的全封闭装甲战斗室 ， 使用一门全新设计的150毫米主炮（Stu.H.43） 。 这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灰熊”自行突击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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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初利用一号坦克底盘生产的150毫米自行步兵炮 ， 具有车身过于高大、装甲防护薄弱、载弹量低等缺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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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的三号底盘自行步兵炮 ， 由于采用全封闭装甲保护 ， 所以被称为三号突击步兵炮 。 该车总产量24辆 ， 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损失一半 ， 另有7辆参加了库斯尔克战役 。
最初版本的“灰熊”于1943年5月完成60辆 ， 并全部投入库尔斯克战役 。 同年8月下旬的一次军备会议中记载：“根据前线部队反馈使用效果 ， 元首肯定了其存在价值 ， 并且准备批准每月量产20辆 。 ”该车除了有好的反馈 ， 还会有问题出现 ， 例如射击时后坐力过大 ， 容易损坏车辆悬架部件或变速器等 。 10月开始工程师对Stu.H.43火炮进行进一步改进 ， 命名为Stu.H.43/1 ， 1944年开始生产的“灰熊”都装备了最新型的火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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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制造出来测试中的灰熊 ， 车体侧面装甲上还能看到为挂间隔装甲板支架预留的挂钩基座 ， 车体正面安装的是国防军车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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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5月13日希特勒视察德军新式装备 ， 近处停放着一辆“灰熊” 。
虽然会议记录批准每个月量产20辆“灰熊” ，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 ， 达到预定数量已经是1944年1月 。 生产延迟的原因包括前线后送至工厂翻新的四号底盘数量不足——很多前线指挥官不愿意将损坏的战车后送返修 ， 因为后送的结果往往是有去无回 。 比如1943年8月 ， 改造工厂只得到了10辆四号坦克底盘 。 除此之外 ， 火炮未量产、新的悬挂系统需要改进等问题都对“灰熊”的生产具有不利影响 。 1944年2月29日 ， 德军高层决定从5月开始将每月产量提升至30辆 。 但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计划 ， 全年当中只有几个月完成了这一目标 ， 其他月份产量不足的原因都是一个——缺少零件 。 从IV型（第4批次改型 ， 也是产量最多的型号）开始 ， “灰熊”的生产线转移至杜伊斯堡钢铁厂 ， 1944年6月到1945年3月完成了162辆整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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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表为“灰熊”年产量及总产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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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组装完毕的“灰熊” ， 正在喷涂油漆 。 其中深色车辆表面是防锈底漆 ， 浅颜色的车辆已经按德军最新涂装标准喷涂了暗黄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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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厂内拍摄的“灰熊”尾部细节照片 ， 这辆车身上保存着四号坦克的底盘序列号82922 ， 根据序列号可以判断出该车使用的是一辆四号G型底盘 。
主炮
总结了之前各系列底盘搭载使用sIG33步兵炮的优缺点之后 ， 斯柯达公司决定开发全新的150毫米火炮 ， 规定供货时间是在1943年春季 ， 这样就可以与底盘的改造工作同时进行 ， 顺利完成整车的制造 。 新设计火炮的弹药与sIG33步兵炮通用 ， 四号坦克宽大的底盘使得车内可以携带38发炮弹及其推进弹药筒 。 新火炮全称是Stu.H.43型L/12倍150毫米榴弹炮 ， 巨大而厚实的火炮防盾十分显眼 ， 厚度达到了100毫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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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使用在三号坦克底盘上的sIG33步兵炮 。 德军原本计划在“灰熊”也安装这种火炮 ， 但经过综合评价后还是决定换为一款全新的150毫米主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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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使用的Stu.H.43型L/12倍150毫米榴弹炮 ， 弹药与sIG33步兵炮通用 。
新装备投入使用过程中一定会有问题出现 。 国内外各种文献都记载说“灰熊”第一批主炮过重 ， 造成了车辆零件的过载损坏 ， 改进型主炮减轻了800公斤 。 但是最新的资料显示对于“减重800公斤”未查到出处 ， 只是记载1943年9月主炮的重量是1.85吨 。 现在通过对比Stu.H.43和Stu.H.43/1两种主炮的实物照片发现 ， 改进后的火炮驻退筒长度明显增大 。 通过这个改进可以说明 ， 早期型“灰熊”车辆零件损坏是由于火炮的后坐力过大造成 ， 并非是火炮自身过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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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侧观察Stu.H.43火炮炮栓处 ， 放大位置是该门火炮序列号——20号 。 该炮炮闩采用结构紧凑、操作便捷的楔式炮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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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右侧观察Stu.H.43 ， 炮体中间方向浅色方块为楔体 ， 炮尾上方拉杆为开栓手柄 ， 半球形的火炮防盾显得格外厚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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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33步兵炮的150毫米炮弹本身体积较大 ， 还需要额外的发射药（比如高爆弹本身为38公斤 ， 推进弹药筒为8公斤） ， 这使得1942年以前德军改装的几款自行步兵炮携弹量都不高 。 “灰熊”主炮的炮弹和sIG33步兵炮通用 ， 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比较便利的补充弹药 ， 因为德军普通步兵团一般都装备有sIG33步兵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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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改进后的150毫米主炮 ， 被命名为Stu.H.43/1 ， 其驻退筒部分的长度明显增大 。
车体
“灰熊”底盘随着生产时间的推移 ， 涵盖了四号坦克E型到J型——1943年量产型使用翻新底盘 ， 1944年后开始获得全新的H型和J型底盘 ， 通过历史照片上底盘号可以区分该车使用的具体底盘型号 。 德军后期占用大量坦克底盘进行各种自行火炮的改造 ， 限制了坦克生产数量的增长 ， 使得前线部队经常用突击炮弥补装甲营内坦克的数量缺口 ， 战争后期德军一直未能走出这个死循环 。 这种情况附加的作用就是迷惑了苏军 ， 在不知道德军番号的情况下根本搞不清和自己作战的是装甲营还是突击炮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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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工厂内用于组装“灰熊”而进行改造中的四号坦克底盘 ， 照片中可以看到有E、F和G型底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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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战斗室内部 ， 所有随车附件齐备 ， 炮弹摆放整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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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毫米炮弹放置于车体左侧 ， 发射筒放置于车体后侧 ， 照片右下角还能看到火炮编号R26 。 炮手和车长舱门已经全部打开 ， 初期型“灰熊”要靠这样才能达到通风的目的 ， 不过战斗时可能招来苏军手榴弹 ， 所以后期型重新设计了顶部舱门布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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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的主炮发射药筒摆放于战斗室后侧 。
“灰熊”采用发动机后置布局 ， 战斗舱室前置 ， 这样对四号坦克底盘改动最小 ， 但是车体主要重量集中于前部 ， 增加了前部悬挂和负重轮的磨损 。 “灰熊”总重比四号坦克多了3吨 ， 总重达到了28吨 ， 发动机依旧使用迈巴赫HL120 ， 因此最高速度比四号坦克的40公里/小时略低 。 它的150毫米主炮被安放在装甲板厚实的舱室内 ， 正面装甲厚度达到了100毫米 ， 与虎式坦克正面防护水平相当 ， 舱室两侧装甲厚度为50毫米 ， 顶部和后部为20毫米 ， 车底装甲最为薄弱 ， 仅有10毫米 。 不过在使用四号H型底盘时 ， 由于车体前装甲厚度达到了80毫米 ， 所以废除了额外增加的装甲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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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人员为一辆使用四号E型底盘的“灰熊”I型加装附加装甲——在原车体前部50毫米装甲的基础上额外增加50毫米装甲板 。 使用四号H型底盘（前装甲厚度80毫米）的“灰熊”就都不需要这样操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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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I型车体装甲厚度构成图 。
除了主炮外 ， 早期的“灰熊”还装备有一挺MG34机枪固定在打开的装填手舱门上用于自卫 ， 这与三号突击炮G型的方式相同 。 车组成员还携带有MP40冲锋枪 ， 可以通过战斗舱室两侧的射击口发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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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型“灰熊”MG34机枪的使用状态 ， 需要打开车顶部舱门 ， 车组成员暴露在外操作 ， 增加了一定的风险性 。
“灰熊”从1943年初开始生产 ， 到1945年初总共制造了302辆 ， 总结实战中暴露出现的问题 ， 对战斗舱室设计进行了多次更改 ， 大体分为4个型号 。 首批60辆为I型 ， 在翻新修改战斗室顶部设计后成为II型 ， 更换新主炮和驾驶员观测窗之后是III型 ， 1944年4月整体修改战斗室正面结构、增加一个固定机枪座后为最终版IV型 。 车辆顶部从I型到IV型舱口数量和舱口所占面积呈减少趋势 ， 这样的改进作用是提高顶部防护水平 。 I型和II型驾驶员观察口均采用与虎式坦克一样的窗口 。 I型车内通风只能靠通过打开舱室的装甲盖 ， 形成自然对流来降低车内烟气和温度 ， II型以后使用强制抽风机 。 战斗舱室背后的对开双铰链舱门一直保留 ， IV型将舱门面积增大 ， 兼顾成员出入和补充弹药的功能 ， 车组成员也从最初的4人增加到了5人 ， 以便更好地发挥战斗力 。 此外IV型取消了正面两侧倾斜的50毫米装甲 ， 战斗舱室正面采用与车体同宽的100毫米装甲板 ， 这个举措无疑会增加车体总重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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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内俯瞰“灰熊”I型第45号和第47号车 ， 车顶所有舱门都已打开 ， 右侧放置的是等待安装的5门150毫米榴弹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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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I型四视线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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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I型战斗舱室线图 ， 后续改进也是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设计修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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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型战斗舱室线图 ， 图中红圈处为此型号的改进设计位置：1是装填手前舱门加装一个防弹条 ， 2是车长舱门也增加了一个防弹条 ， 3是取消了炮手舱门 ， 改为滑动式炮瞄口 ， 4是增加抽风机进行强制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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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型战斗舱室线图 ， 1是增加一个对外射击口 ， 2是更换了驾驶员观测窗口 ， 3是更换了43/1型主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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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型战斗舱室线图 ， 1是重新设计了车长指挥舱口 ， 2是在车体正面增加一个固定式机枪座 ， 3是取消装填手进出舱口 ， 4是取消舱室两侧倾斜装甲 ， 正面装甲扩大为与车体同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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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II型或者III型战斗舱室顶部特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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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型新更换的主炮和驾驶员观测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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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长位置拍摄的“灰熊”顶部照片 ， 单筒潜望镜为火炮瞄准镜 ， 双筒潜望镜为车长观察车外的专用望远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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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4月使用四号H型底盘的“灰熊”IV型三视线图 ， 后部还增加了一挺无防护的机枪 ， 负重轮为全钢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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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四号J型底盘的“灰熊”IV型侧视图 ， 明显特征是3个拖带轮 ， 每侧前4个负重轮为钢制 ， 后四个为带橡胶圈负重轮 。
1943年秋德军大量使用防磁涂层 ， 所有“灰熊”的表面也开始进行涂装 ， 一直持续到1944年9月发布了取消涂层命令后才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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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厂内完成防磁涂装的“灰熊”IV型 。
辅助车辆
最初送至工厂返修的底盘中有一些装甲过于单薄的四号D型 ， 被判定为不适合改装为“灰熊” ， 于是这些底盘被改为弹药输送车 。 该车去掉炮塔后改变了底盘内部结构 ， 用于安放150毫米炮弹 ， 使用一块金属盖板附在炮塔座圈上 ， 封闭顶部保护炮弹 。 其车体外观并未改变 ， 只是安装了附加装甲来提高防御能力 。 1943年4月和5月第一批“灰熊”出厂的同时 ， 也有6辆弹药车完成了改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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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灰熊”作战的四号底盘弹药车辆线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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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厂内完成改装的四号底盘弹药车 ， 打开的金属盖板上喷涂着底盘序列号80655 ， 证明这是一辆在1940年1月生产的四号D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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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突击装甲营的四号底盘弹药车正在同时“投喂”两辆“灰熊” 。
“灰熊”的生产终于满足了德军对全装甲支援火力车辆的需要 ， 大口径火炮和厚实的前装甲使得它看似能够胜任各种作战任务 。 但是“灰熊”的技术指标无法满足所有部队在实战中所面对的繁多要求 ， 固定战斗舱室、低产这些弊病也限制了它发挥更大的战斗力 。 最终这型独具特色的德国战车在二战结束后即销声匿迹 ， 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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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盟军胆寒的德国“突击坦克”：“灰熊”突击炮技术篇】■现存于德国蒙斯特坦克博物馆的一辆“灰熊”IV型 ， 经过重新涂装后展现了1944底到1945年初出厂时的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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