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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岁月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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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这个时间段 ， 大概都是我在劝高考结束的弟弟妹妹们不要为了任何人改掉自己志愿的时候 ， 虽然今年因为疫情高考延后了 ， 但总归还是要考的 。
我想说的还是高考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一锤定生死 ， 这不过是你悠悠年华里遇到的一个比较大的岔路口而已 。
看上去满是鲜花的大道 ， 未来也可能会有你逾越不了的崎岖 ， 而看上去弯弯曲曲的小路 ， 说不定走着走着也会是灿烂千阳 。
很多年后 ， 你会忘记高考所带给你的一切 ， 只记得情窦初开的中学时代里 ， 有一个曾路过你眼眸的翩翩少年 ， 或是走路带风衣袂飘飘的青葱少女 。
我也经常劝人不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 万一你发现翩翩少年变成个秃头胖子 ， 青葱少女变成个碎嘴子大妈 ，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高考嘛 ， 尽力不后悔就行 。 这就跟你打团一样 ， 闪现屏障什么的全都交了 ， 你和辅助已经不能更猥琐了 ， 完事儿还是被别人越塔强杀了 ， 你好意思去喷打野不来带节奏么？
所以最近有不少的正要高考的娃儿来找我倾诉焦虑 ， 我都想说与其你在这问我万一考不好怎么办 ， 那你还不如去跟暗恋了很久的人大大方方地说一句：“我喜欢你很久啦 ， 高考要加油呀 。 ”
毕竟我又不是学道术的 ， 又没法让你成绩多几十分 ， 我只知道怎么做才会让你在一两年后的深夜不会觉得后悔 。
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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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毕业季 ， 我其实还有点想说给你们听的话 。
前几天我一时兴起回了一趟内江 ， 想去看看这个我晃荡了几年的城市 ， 我记得我上一次去内江还是三年前了吧 。 真的是一时兴起 ， 就头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 梦见了北京 ， 然后第二天我就想去内江 。
跟当年一个朋友跟我说听《成都》这歌听得很悲伤 ， 于是她从昆明去了南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
这事儿妙就妙在正常人做不出来 。
我本来想着是去学校后门吃干锅 ， 结果别说那家干锅店了 ， 学校后门都关了 。 我领着我的小分队在我们学校外面走了一圈 ， 跟他们讲了很多我大学时候奇奇怪怪的故事 ， 本来还想着进学校看看 ， 结果因为疫情学校管控很严 ， 我们又没有校卡 ， 进不去 。
最关键的是不知道是谁很没有道德 ， 把我以前经常翻进去的破墙给修好了 ， 没法操作了就很愁人 。
晚上吃完饭我在沱江边走了一圈 ， 许是因为学校还没全面复课 ， 所以江边没什么人 ， 要知道大学门口有条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傍晚时分到处都是抱着啃的情侣 。
这条江两岸的夜景 ， 是我去过的所有城市里最奇怪的 ， 站在对岸看学校这边 ， 没什么霓虹 ， 仅是孤零零的路灯闪烁着惨白的光 ， 而站在这边看对岸 ， 就像是人间看天堂的样子 ， 一片灯火璀璨：
那天晚上 ， 朋友问我：“几年后再站在这里 ， 有什么感受么？”
本来我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我是怎么在江边发现我同学出轨的 ， 听见这话 ， 我沉默了很久 ， 最后叹了口气 ， 说道：“我不是那个时候的我 ， 身边也不是那个时候的人 ， 这个城市 ， 却还是这个城市 。 ”
朋友弹掉烟头 ， 瞥我一眼：“那也不一定就是出轨啊 。 ”
我点点头：“牵手接吻都不算出轨？你可以啊 。 ”
果然 ， 能和我成为朋友 ， 首先你聊天的思路要会跳舞才行 ， 但成年人的很多悲伤 ， 都是藏在嬉笑怒骂里的 。
后来我们就去找了个酒吧喝酒了 ， 我也再没有给别人说起 ， 其实毕业这么些年 ， 我和我大学的朋友基本上就没有怎么再见过 ， 各自都在各自想要生活的城市里捕捉各自的人生 。
那些曾经陪着打球的、帮着表白的、跑着唱歌的、替着点名的、扛着醉酒的人 ， 终于一骑绝尘消失在各自的人生里了 ， 我也是这样 。
你去翻前几年我写的关于毕业的文字 ， 那个时候我也相信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陌生 。
不必迫不及待地奔向社会 ， 因为你也逃不了 ， 能在学生时代的最末多拥抱一次 ， 就别环着手臂 。
而离开后 ， 就不必念旧 ， 因为会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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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 ， 一个读者跟我留了很多言：
“鹿仔 ， 我前些日子分手了 ， 也是没想到那么多年从相识到相爱 ， 最后换来这么一个结果 。 分手后的时间是真的不好过 ， 哭也哭了 ， 醉也醉了 ， 还是很难 。 本来我们这个城市就很小 ， 现在走到哪里感觉都能想起他 。 ”
后面跟着很多回忆 ， 恋情很普通 ， 没什么狗血戏码 ， 没有现实问题 ， 没有出轨劈腿啥的 ， 普通到最后分手 ， 也不过是一句“两个人坐在一起话都没得说了 ， 就分手了 。 ”
平凡最深情 ， 平凡最无情 。
但我确实没想到有人可以上午10点多就开始为情所困 ， 都等不到日常深夜吗？
那会儿我没回她 ， 这会儿捡几笔说说吧 。
我们这潦草的一生 ， 会遇到数不清的人 ， 会碰上说不完的事 ， 只不过有些人能让你记住 ， 有些事能让你成熟 。
我们会看到巍峨的山川 ， 也会看到潺潺的溪流 ， 我们会看到泥泞 ， 也会看到破败 ， 有美好得让你怜惜的晨曦 ， 也有阴暗得让你痛苦的暗夜 。
你该知道 ， 这些都是为你而来的 ， 但这些也都可以为你而去 。
你能握住的东西 ， 就好好珍惜 ， 握不住的 ， 也不必挽留 。
你再悲伤 ， 这些东西也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 。
还不如洒脱点 ， 把离你而去的人事物变成回忆 ， 用这份回忆为水 ， 彼时的真心为料 ， 佐以失去时候的痛苦 ， 在春天窖藏为酒 。
让它为你后来的故事 ， 添上几分醉意 。
不也很值得么？
【总是岁月莫回头】就向前走吧 ， 不要回头 ， 岁月也不曾回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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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12点 ， 我就26岁了 ， 记得跟我说点吉祥话 。
虽然我今年还是不喜欢六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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