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胡特|海因茨·科胡特的自体心理学和我们的自体心理学: 精神分析的转化( 八 )


科:保罗 , 让我先笼统地回应一下所有这些小组发言 。 我喜欢不同观点的并存 。 这是健康的发展 。 在我工作的早期阶段 , 我非常渴望加深和拓宽自己的想法 , 并深入地、批判性地、严肃地、用研究的眼光讨论这些想法——而不是肤浅地、不屑一顾地讨论 , 不去领会它们的含义 。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 , 可以用批判的眼光来审视这些想法 , 并将它们与新的发展进行比较和对比 。 这次会议上友善的气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但我希望这不会掩盖实质性的分歧 , 这些分歧可以也应该在相互尊重的、开放性的对话中进行讨论 。 你可以问我任何你想问的具体的问题 。
奥:海因茨 , 你对自体客体移情的演进这个观点有什么疑问吗?
科:我想你非常清楚 , 我的第一个冲动不是去质疑它 , 而是去理解;去看看演讲者和讨论者如何运用他们自己的主体体验——这不可避免地影响了他们如何概念化临床中的问题 , 然后在此基础上需要在我阐述的自体客体移情的本质的方式上如何进行调整 。 对我来说 , 试图判断治疗师的工作是鲁莽的;在我看来 , 两位讨论者的观点都有可取之处——我希望有一天能和你对整个小组做更多的讨论——它为我留下了很多值得思考的东西 。
奥:第二个小组中的成员们表达并解释了他们关于自体的不同的想法以及这种思考带来了非常不同的治疗过程 。 你此有什么想说的吗?特别是 , 你如何看待关系精神分析中对于多重认同的强调 , 还有你如何看待以自体心理学为基础的阐述中对患者和分析师之间连接的强调?
科:这种对比非常有启发性 。 演讲者将他们各自的主体性和指导性的理论很好地整合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二人都是典范 。 我认为身份认同——正如你所知——是通往结构化道路上的一个中转站 , 如果成功的话 , 它将会成为一种非个性化的结构 , 而不是将多种认同融合进一个充满冲突的内心深处 。 关于连接——虽然我没有用这个词——我对我的患者们对于自体客体回应的需要的印象非常深刻 。 但临床数据表明 , 这种连接可能先于婴儿以及后来的患者在治疗情境中利用自体客体体验的能力 。
奥:“解释的演进视角”的专题小组讨论是否让你对我们今天的分析的核心功能有了一个概念?
科:我还是想说 , 这两种方法的并存是有益的 , 可以让人们在选择指导性理论时更加容易 。 但我猜想 , 每位演讲者的选择都基于不止一个案例 。 这当中有许多相同和不同 , 值得进一步研究 。
奥:海因茨 , 我会和大家分享我们今天这次会面 , 我想所有的人都想听你说更多 。 我能定期和你就你的教导、著作以及对我们的回应进行深入的探讨吗?
科:随时给我打电话 , 我很乐意和你聊聊 。
我听到卧室传来的声音:“保罗 , 你该上床睡觉了!”我吃了一惊 , 从半睡半醒中醒来 。 时钟显示凌晨2点——确实是该上床睡觉的时候了 。 当我从椅子上坐起来 , 现在完全清醒了 ,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无论我们喜欢与否 , 我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会和海因茨?科胡特继续进行“对话” , 因为他的工作依然是精神分析中强有力的一种——在我的生活中是最具治疗性力量的、与我们时代的弊病最直接相关的;我还发现 , 它也是最富有成效的“超越基本规则的边界” 。 到目前为止 , 无论我们对科胡特的自体心理学做了多少改变 , 都还没有改变他的基本范式 。 但有一天 , 在不久的将来 , 下一代的自体心理学家无疑会在这方面取得成功 。
致谢
非常感谢戴维?所罗门博士David Solomon, M.D.和第29届自体心理学国际年会项目委员会 , 让我有这个荣幸 , 可以在芝加哥做科胡特的纪念演讲 , 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 感谢他们给了我一个象征性的机会 , 让我点燃一支“纪念蜡烛” , 怀念我的老师、导师和朋友——海因茨?科胡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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