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我们该如何面对“老去”( 四 )


这方面我介绍一下我的观察 。 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 , 他和他父亲都是教授 。 他的父亲曾经说 , 临终不要给他插管呼吸抢救 , 但他昏迷时 , 医生还是插管了 , 他醒来后指着管子表示插上管子再不能跟家人说话 。 老人本来希望走之前跟家人说话、与老伴说话 , 但是最后他很遗憾没有实现这些想法 。 而我的另外一个朋友 , 她的父亲得了癌症 , 到晚期之后 , 老人回到家乡医院保守治疗 , 用充足的清醒时间安排了身后之事 。 包括葬礼怎么做、宴席怎么开、亲戚朋友什么时候到 , 等等 。 最后到了离去的那天 , 老人在医院对家人说:我要走了 , 把我抬回家 , 给我穿上我该穿的衣服 , 把我放在我应该躺的床上 。 最后老人安详辞世 。
从社会的研究角度来审视这两起个案 , 对于前者 , 我认为这是一种比较痛苦的辞世 。 后者则是相对有尊严的离去 。 我的观点是 , 在法律法规允许、实际条件许可的前提下 , 尽量避免那些比较痛苦和折磨的“野蛮死亡” , 尽量争取后者这种个体离去时的尊严 。
《光明日报》( 2020年04月04日 0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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