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历史】疫情催化,新基建加持,国产存储能否解决缺“芯”之苦( 二 )


■【芯历史】疫情催化,新基建加持,国产存储能否解决缺“芯”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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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 根据规划 , 2020年底长江存储的64层3D NAND闪存的产能有望提升至6万片晶圆/月的规模 。2020年 , 长江存储会跳过96层堆栈直接杀向128层堆栈 , 力求进一步缩短与三星、东芝等头部企业的差距 。
在DRAM领域引领国产进步的则是合肥长鑫 , 它的成长轨迹要短得多 。
■【芯历史】疫情催化,新基建加持,国产存储能否解决缺“芯”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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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源于国泰证券研究所
2019年9月 , 合肥长鑫正式投产19nm工艺8GbDDR4 , 预计2021年完成17nm技术研发 。这标志着我国在内存芯片领域实现量产技术突破 , 拥有了这一关键战略性元器件的自主产能 。
据了解 , 合肥长鑫通过与奇梦达的合作 , 将一千多万份有关DRAM的技术文件及2.8TB数据收归囊中 , 这也是长鑫存储最初的DRAM技术来源之一 。
合肥长鑫成立于2016年6月 , 由兆易创新、中芯国际前 CEO 王宁国与合肥产投签订协议成立 , 主要股东为合肥市政府与北京兆易创新 , 主攻 DRAM 方向 。2017年9月 , 国家大基金宣布入股国产存储芯片厂商兆易创新 , 取得约11%股权 , 成为了其第二大股东 。
根据规划 , 长鑫存储合肥12英寸晶圆厂分为三期 , 第一期满载产能为12 万片 , 预计分为三个阶段执行 , 第一阶段要完成单月4万片 , 目前为2万片 , 2020年第一季底达到4万片 。2020年开始规划建设二期项目 , 并于2021年完成17nm工艺的DRAM研发 。
而早于长江存储和合肥长鑫几个月成立的福建晋华却没有它们那么顺利 。
2016年2月 , 福建晋华由福建省电子信息集团、晋江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共同出资设立 。晋华项目已列入国家 “十三五(2016~2020年) ”集成电路生产力规划的重要布局中 , 并且获得国家专项建设基金支持 。
2017年11月 , 由联电与福建晋华集成电路公司合作的12寸DRAM生产线 (晋华项目)主厂房正式封顶 。该FAB 主厂房 , 面积达 27.4万平方米 , 将于2018年下半年投入使用 。
根据规划 , 福建晋华的制造技术工作主要交由联电进行 , 整体晋华项目的第1期 , 总计将投入 53 亿美元 , 并将于 2018 年第3季正式投产 , 届时导入32纳米制程的12寸晶圆月产能 , 预计达到6万片的规模 。公司目标最终推出20纳米产品 , 规划到 2025 年四期建成月产能 24 万片 。
然而到了2018年10月 , 美国表示福建晋华即将完成DRAM的大量生产能力有可能是来自美国的技术 , 威胁到了美国军事系统基本供应商的长期经济生存能力 。随即 , 美国商务部宣布对福建晋华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实施禁售令 , 禁止美国企业向后者出售技术和产品 。接着 , 联电也宣布暂停为福建晋华提供研发协助 。福建晋华的DRAM生产研发由此几乎陷入停滞 。
至此 , 中国三大存储厂商似乎走到了命运的分水岭 。已经停摆的福建晋华命运尚未可知 , 而长江存储与合肥长鑫都将在2020年进入积极的产能爬坡期 , 预期将促使设备需求大幅增长 。
国产存储的机会
作为全球最大的存储芯片消耗国 , 如果无法实现存储芯片的自主 , 就意味着关键命脉被掌握在国外厂商手中 。而且 , 存储芯片不仅是数据最重要的载体 , 更关乎到各行各业的信息数据的安全 。所以 , 无论是产业需求还是市场战略 , 存储产品的国产化都迫在眉睫 。
而近年来 , 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动和国内政策的推进 , 国产存储发展的机会也逐渐清晰 。
一方面 , 疫情已经蔓延到全球 , 目前韩国已成为中国之外新冠肺炎感染高发地区 。2月底 , 三星集团已有员工确诊病例 , DRAM 大厂SK海力士也有1名员工出现肺炎症状 , 并对800名员工进行隔离 。祸不单行 , 3月8日 , 三星电子位于京畿道华城市半月洞的半导体工厂废水处理厂发生火灾 , 该厂主要用于生产DRAM颗粒和NAND存储芯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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