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笑的人|我是宝爸,一路陪产,深信每位妈妈都是美丽不屈且勇敢的斗士( 四 )


午饭过后 , 阵痛已经到达每一分半左右一次 , 每次都持续在一分钟左右 , 按这样的阵痛规律 , 可能很快就可以进产房了 。 然而 , 现实总是和预计有差距 。 下午三点左右 , 破水了 , 医生检查还是两指 。 虽然破水了 , 但是阵痛频率却下降了 。 时间长的能间隔在五分钟左右 , 强度也明显不如先前来的那么强烈 。 一切又变得那么不稳定 , 更加不确定 。 稍微有点希望了 , 但又很快破灭了 。 所以 , 再次把催产素加了一个单位的剂量 。 药量到了 , 自然镇痛效果也达到了 。 新一轮的阵痛 , 把媳妇推向了几近崩溃的边缘 。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 一幅幅画面呈现在眼前 , 心里依然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伤痛与无形的压抑 。 虽说女人都要经历这么一次不可避免的苦难 , 等自己亲身经历过了才能些许的明白这份苦难岂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了 , 更何况连续不断的数十小时都在这份苦难里挣扎和坚持着 。 我想 , 如果换作是我 , 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这份苦难 。 而每一位妈妈 , 都是一个勇敢不屈且美丽的斗士 。 我回想起这一段 , 停留了很久 。 根本不知该怎样描述出当时的情景 。 在一阵阵的阵痛中 , 在一次又一次的如同十二根肋骨同时断裂的疼痛之中 , 又在反反复复的卡着秒表掌握阵痛规律的时候 , 还有在接受医生和护士的不断询问和检查的时候 , 媳妇一直没有放弃顺产的信念 。 我没有办法帮她分担疼痛 , 没有办法帮她把宝宝生出来 , 没有办法在她最痛苦的时刻帮她减轻哪怕是一点点的痛苦 。 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 , 紧紧抱着她 , 喂点巧克力 , 喝几口红牛 。 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 自己的情绪几度就要失控了 , 泪水直在眼眶里打着转 。但我明白 , 我要给媳妇信念和希望 , 我更要坚强陪媳妇完成这人生之中最为刻骨铭心的一刻 。
媳妇做检查的时候 , 主治医生告诉我 , 胎儿头位偏高 , 要随时做好刨腹产的准备 。 如果头位正常的话 , 像这样的疼痛也早就该生了 。 叫我提前给媳妇做工作 。 再次安慰媳妇时我说:“媳妇 , 实在不行咱刨吧 , 不想让你受罪了” 媳妇只是摇摇头 , 什么都没说 。 每次的疼痛都会带来体力和精神上极大的损耗 , 而媳妇一直都很坚强 , 没有埋怨 , 没有大喊大叫 , 更是没有一丝丝放弃的想法 。 没劲了喝几口红牛 , 倦了就闭上眼睛待一会 , 疼得不是那么太强烈的时候还能和我还有妈妈说上两句话 。 伴随这每一次的疼痛自己也在默默的用劲 , 看着人心疼 。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晚饭时间 , 医生来检查了一下 , 便停了催产素 。 从早上开始 , 已经十多个小时了 , 不能再滴了 。 可依然是两指 , 此时的媳妇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
主治医生再次找到我 , 说催产素不能再滴了 , 时间久了人受不了 。 现在考虑到你爱人的情况 , 已经没有体力了 , 而且胎儿也很累了 , 吃过晚饭打一支杜冷丁 , 好好睡上几个小时 , 使得ZG得到良好休息后转为规律GS , 也希望通过休息能使胎儿的头位变换到正常的位置 。 这般如此 , 希望是可行的 。 吃过爸爸送来的晚饭 , 告诉爸妈情况后就让他们回家了 , 让她们明早再过来 。 爸妈刚走 , 丈母娘和小姨子来了 , 带了很多吃的 。 说实在的 , 丈母娘来了我就紧张 , 我怕她失控 , 好在有天真的小姨子分散着大家的注意力 。 她好像意识不到生孩子能给一个女人带来多大的苦难 , 总是开着她姐姐的玩笑 , 如果在平时我媳妇定会和她逗两句嘴 , 而此时 , 连看她一眼的劲都快没有了 。 趁着她们姐俩说话的时候 , 我把丈母娘叫到一边 , 把目前的情况告诉她了, 要做好刨腹产的准备 。 丈母娘没有说话 , 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 看着那个背影 , 心里怪难受的 。 当年丈母娘生我媳妇就是刨腹产 , 术后的几年内每到天气不好的时候 , 刀口便又疼又痒 。 所以 , 她一直都希望媳妇能够顺产 , 将来不必受刀口上的罪 , 可往往就是这样事与愿违 。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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