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不是不能管教,而是要让批评传递出爱的味道( 二 )


但是 , 沈从文骂了汪曾祺 , 却又让汪曾祺称为“三姐”的张兆和从苏州写长信 , 安慰他早就认定“将来必有大成就”的弟子 。 1947年2月 , 沈从文给朋友李霖灿、李晨岚等友人写信 , 希望他们帮忙给品学兼优的汪曾祺找工作:我有个朋友汪曾祺 , 书读得很好 , 会画 , 能写好文章 , 在联大国文系读过四年书 。 现在上海教书不遂意 , 若你们能为想法在博物馆找一工作极好 。 他能在这方面作整理工作 , 因对画有兴趣 。 如看看济之先生处可有想法 , 我再写信给济之先生 。
到了1961年2月 , 沈从文住阜外医院疗病 , 望着窗外的大雪 , 他想起被打成“右派”的汪曾祺 , 那时 , 汪曾祺正在张家口沙岭子劳动改造 。 于是 , 沈从文从笔记本上撕下十二张纸 , 在病床旁给汪曾祺写了封六七千字的长信 。 出院回家 , 沈从文又用毛笔在宣纸上重抄了一份寄到张家口沙岭子 。 信上说:一句话 , 你能有机会写 , 就还是写下去吧 , 工作如作得扎实 , 后来人会感谢你的……至少还有两个读者……事实上还有永玉!三人为众 , 也该当算有了群众……(节选自《告别与新生:大师们的非常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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