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惩』雍正王朝江南募捐,胤禛为何重惩李淦一场辩论赛中的杀鸡儆猴( 三 )


为什么如此安排?
首先,经过这次江南募捐以后,皇四子胤禛已经明确了将其带往京城任职的打算,不怕得罪江南官场;然后,让同样身为皇子潜邸奴才的年羹尧,对李淦予以惩治,就能说明这是一件纯粹的家事。如果,让钦差行辕或者江南官员予以惩治,这件事情就变味了,就变成了了钦差惩治办事不利之官员。就胤禛和胤祥在江南的所言所行来看,康熙皇帝并未对两人授予这样的权力。
2、明确说明是代大阿哥按家法惩治,而非上下对下的公事行之。能用家法惩治胤褆的门人李淦,自然也能用同样的办法惩治皇九子胤禟的门人任伯安。皇四子胤禛此言,震慑任伯安的目的更甚。
3、皇四子胤禛在下达惩治命令的时候,专门强调了
“脱了他的官服”
,目的何在?
从后来的皇十子胤俄当街鞭打朝廷命官田文镜,而被康熙皇帝处以宗人府圈禁半年的严惩来看,当朝皇子并无直接惩治朝廷命官之权。身为池州知府的李淦,自然是朝廷正儿八经的命官,自然不能直接鞭打。但如果按照家法惩治,李淦身上的官服仍然是朝廷赐给的名器。这一点,早在皇四子胤禛将扬州知府车铭的官服交给田文镜的时候,就已经明确得以说明。
 『重惩』雍正王朝江南募捐,胤禛为何重惩李淦一场辩论赛中的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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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四子在明确了用家法惩治李淦的同时,还将代表朝廷的官服扒了下来,将自己有违朝廷成例,触犯国之刑律的可能性全部消除。
对于李淦的严惩,自然是皇四子胤禛做给江南巡盐道,这个直接关系募捐差事成功与否的关键人物任伯安看的。如果不能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对李淦进行严惩,又如何对同样背景强大的任伯安形成绝对无法反驳、也绝对不敢反驳的震慑?
这边,李淦刚被拉出院子,皇四子胤禛就将视线转到了任伯安身上:
“任伯安,你是九爷的门人,你说说看,像大阿哥门下这种奴才该不该惩治啊?你也是个识大体的人啊,自然不会在下面干出连累本主的事儿!刚才我说了,黄河发大水,九爷也是心急如焚啊!唉,他最近没给你来信,让你想法捐点银子?”
对于任伯安,皇四子胤禛为何不像对待李淦一样,先让皇十三子胤祥予以敲打和震慑,自己再出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况且,经过对李淦的惩治,任伯安肯定会有所触动和忌惮。
这就是皇四子胤禛瓦解和摧垮对手的逐步延伸,循序渐进之权谋手段。
皇四子胤禛对于任伯安的几句话,乃系为胤祥手中的那封信在做铺垫:
1、像李淦这种奴才,该不该惩治,你心里清楚;
2、干没干连累本主的事儿,你心里清楚;
3、九爷给没给你来信,你心里更清楚;
惩治李淦,就是
“杀鸡给猴看”
,这个很明显,皇四子胤禛也没打算掩盖,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转向任伯安问话。这种让人明显能感觉到被掌握了把柄的自信,就是为了让任伯安放弃一切预设的抵抗打算。就当时的情形而言,换成任何一个官员,都会给出绝对一致的标准答案;重点在于最后一句,在于让任伯安直接给出辩解漏洞。
 『重惩』雍正王朝江南募捐,胤禛为何重惩李淦一场辩论赛中的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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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最后一个问句,任伯安如此回答:
“回四爷,捐款是卑职应该做的事儿。就是九爷不来信,卑职也应该捐的!这不,我已经向田大人捐了一年的俸禄银子。”
能做到三品巡盐道,任伯安这个皇九子胤禟的门人,也绝非酒囊饭袋,对于辩论的技巧把握,对于自保手段的运用也绝非常人能及。任伯安几句话就巧妙躲过了皇四子胤禛给自己设置的陷阱:
1、我捐不捐,捐多少,都是我自己的事儿,和我的本主皇九子胤禟没有关系;
2、刚有一个李淦,因为接到本主信件而耽误了差事被重重惩治;任伯安如果再接着皇四子胤禛的茬儿回答,肯定会被扣上一个连累本主,陷害本主的帽子。
3、任伯安强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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