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援鄂男护士长:我们在护理中与患者交心( 二 )


在我们护理行业 , 心理上的护理也十分重要 。 我们会经常和病人交流 , 和他们聊天 , 互相增加感情 。 一些重病患者戴着呼吸机 , 没办法讲话 , 我们要用写字和手语和他们交流 , 他们也会意会我们的意思 。
“您好 , 今天怎么样啦!”“吃饭了没有?”这些看似很平常而又朴实的话其实对拉近我们与患者之间的距离十分有用 , 他们需要的也是这种类似于家人的问候 。
慢慢地 , 我们医护人员与病人之间的感情也拉近了不少 , 他们也会对我们的服务“点赞” 。
印象中 , 我曾经遇到一对来武汉旅游的台湾患者 , 祖籍是泉州晋江 , 他们夫妻俩一起不幸感染了新冠肺炎 。 我们福建和台湾隔海相望 , 彼此的语言也互通 , 可以算半个“老乡” 。 他们知道我是福建人以后 , 就和我聊得非常投机 , 慢慢地互相之间也建立了友情 。
后来他们康复出院后 , 我也经常到他们隔离的酒店进行随访 , 偶尔会给他们送一些中药帮助他们调理身体 。
在接手金银潭医院的初期 , 我也经历了一些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的诊疗 。
那时我们刚刚接手医院不久 , 正赶上我下午五点下班准备回酒店休息 。 这时候 , 有一位病人在使用呼吸机高频吸氧的血氧饱和度才70% , 在这危急的情况下 , 需要转到重症监护室治疗 。 但是因为那时候刚接管医院 , 设备什么的都还没有齐全 。
我是急诊科出身 , 参加过多次抢救 , 患者转运时一般有一种小型便携式转运呼吸机 , 方便患者的转运 。 当时并没有便携式转运呼吸机 , 氧气筒又太大 。 于是我们就采用一种便携式的简易呼吸器 , 那时最“古老”的一种方法 。 几个医护人员一边小跑 , 一边捏着简易呼吸器辅助通气 , 最终算是顺利地把患者运送到了重症监护室里去 。
护送完之后 , 已经满头大汗了 , 想想那时候的过程 , 真的是非常紧急和紧张 , 因为中间如果慢了一步 , 或者通气不足 , 患者可能就会窒息 , 那就十分危险了 。
现在的情况相比于刚来时“一床难求”的情况会好许多 , 现在方舱医院已经做到了床位等病人 , 我们这里慢慢的也不会那么紧张了 。
这几天看到新闻新增病例数字慢慢地从三位数降到了两位数 , 可以说是对我们医护人员最大的鼓舞 。
下次依旧会冲在最前面
家里人在我刚出发的时候 , 也是比较反对的 。 但是这次命令接到的比较紧急 , 我应该属于“先斩后奏”的情况 , 他们后面也慢慢接受了我去的事实 。 我们都形容这次抗疫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 不像打战一样 , 发现敌人我们可以预防到 , 这次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
我妻子也是我所在医院的财务科工作人员 , 医院也给我们非常大的照顾 。 我两个孩子还小 , 分别由我母亲和妻子带着 , 医院考虑到我们的实际情况 , 就让我妻子先放假休息 , 在家带孩子 。
在驻扎期间 , 我的家人每天必须与我视频一次 , 问候我是否平安 , 我医院体检中心中周主任 , 每天都会给我发一条“我祝福你”的平安微信 , 这让我非常感动 , 感到我的后方有很坚强的后盾 。
在前线上 , 我看到了党员始终都是冲在最前面 , 在福建援鄂首批医疗队队伍中 , 党员是过半的 , 于是医院在队伍中临时成立了党支部 , 发挥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 。 我们支部书记赵淑好也宣誓过 , 说要把我们队员带去武汉 , 也一定会将我们平安带回 。
他们以身作则、挺身而出的精神感动了我 , 而我一直以来都想入党 , 刚好趁着这次机会 , 我1月31日提交了入党的申请 , 2月20日我正式宣誓 , 成为了一名预备党员 。
入党对我来说 , 应该是对自己要求更加严格 , 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冲在最前面的决心 。 换句话说 , 就是增加了不少的使命感 。
这是我继汶川地震和闽清抗洪之后 , 第三次参加的救援行动 , 相比于之前去汶川和闽清 , 可能这次的危险系数来说会相对更高 , 因为我们在和无形的敌人做斗争 。
我是福建救援队的成员和急诊科的护士长 , 在灾难面前应该有些担当的精神 。 当然 , 如果下次有灾难还需要医护人员的话 , 我依旧会冲在最前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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