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里话|星里话丨马苏叹人情冷暖:红的时候被捧到迷失,跌倒了连面试都困难

腾讯新闻《星里话》

作者:胡梦莹 责编:柳星张

采访结束在酒店门口等车的时候 , 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 一转身 , 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生 , 未被遮挡的半张脸上 , 眉眼透着俏皮 。 我一时没认出来 。 “是我啊” , 马苏笑说 。

她身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活力和阳光 , 虽然跌过跟头 , 还是姿态昂扬 。 她不会用“坎坷”、“低谷”这样消极的字眼总结自己的前半生 。 “我觉得我的遭遇很神奇 。 所有的一切 , 它都一定不是偶然的 。 ”她也至今记得入行时定下的目标 , 并深信那会发生在将来 。

“你现在就处在阴影里面 , 但阴影也是你人生的一部分” , 早几年她主演的宁浩电影《心花路放》里的那句台词 , 她非常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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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多舛的逆袭

星里话|星里话丨马苏叹人情冷暖:红的时候被捧到迷失,跌倒了连面试都困难。在《演员请就位2》的镜头里 , 马苏扎着高高的马尾 , 脸庞照旧白皙光洁 , 口红的颜色也是鲜亮的 。 她多次握拳喊加油 , 身后的马尾辫甩来甩去 , 感觉充满了力量 。

这里不乏年轻活力的演员 , 但她口号喊得嘹亮 , 劲头最足 。 “我就是希望在这个舞台上靠我的演技 , 翻红!”“我就要当S!”——这是那件人尽皆知的事后 , 她第一次站到台前 , 直面公众 。 她很希望“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在舞台上” 。

这不是一场容易的逆袭之旅 。 节目中 , 被分到市场评级最差的B级 , 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坎儿 。 那个瞬间 , 她听到有人不可置信地“啊” 了一声 。 她并不失落 , 因为走到板凳的一路 , 她完全是“懵的” 。 等想明白才意识到 , “不晋级就要被淘汰 , 多丢脸呐”;作为前辈 , 她要求自己不能输 , 实战中却发现 , 后辈攻势凶猛 , 自己并无明显胜算 , “很多年轻的弟弟妹妹都是天才 , 我20多岁那会儿怎么没这样 , 现在的小孩儿好聪明啊 。 ”

她在台上承认“不自信”——很难想象 , 这会出现在一个飞天、华鼎、金鹰奖“三料视后”口中 。 包括本人都意外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我以前是特别自信的人 。 我一直觉得我演得特别好 。 ”

那段时间 , 状态都是紧绷的 。 前两轮比赛 , 从痛失爱女的母亲王瑶到找到智障儿子的妈妈 , 她两次都被要求含泪出场、一秒入戏 , 任务非常艰巨 。

演出前 , 她压力大到睡不着觉 。 为了塑造找孩子找疯了的王瑶 , 她从前晚就开始哭 , 几近素颜上场 , “要先哭出来 , 让泪花在眼圈里呆着 , 等到上台后再生吞回去 。 ”演出当天 , 她始终把自己关在休息室 , 关上灯 , 沉淀情绪 。 “每一场她演完都特别累 , 因为整个情绪都代入到角色中 。 ”团队透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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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苏在节目里出演《隐秘的角落》片段

意外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发生 。 《我的一级兄弟》录制时 , 重逢、抉择、分离接连上演 , 他们哭得悲痛 , 情绪极其敏感 。 “咳咳” , 突然从后台传出工作人员的咳嗽声 。 她心里一紧 , “他使劲咳、狂咳 , (我们的)注意力下意识就被吸走 。 ”她看着轮椅上的张铭恩似乎也受到影响 , 俩人眼神一对 , 马上逼回到各自状态里 , 总算有惊无险 。

“刚”、“倔”、“急” , 是她在节目中最常展现出的状态 。 回酒店后 , 她会不断复盘 , 越想越懊恼 , “我今天那个点没演好 , 我有点失落 。 下次我要演得更好 。 ”

排演《隐秘的角落》时 , 她被告知原定的一大段走廊戏被删掉 , “那个楼道太窄了 , 你们仨站一块就成一串糖葫芦了 。 机位没地儿下 。 ”她认为有必要合理化剧本:王瑶不能一上来就在广播站喊话 , 要先铺垫情绪 , “这样我整个就变成表演一种情绪 , 那不是非常枯燥和乏味吗?”

星里话|星里话丨马苏叹人情冷暖:红的时候被捧到迷失,跌倒了连面试都困难。节目镜头里 , 迅速出现一种对峙:她慷慨激昂地提出连串修改意见 , 一旁的对手倪虹洁满腹疑惑:“我完全找不到呀 , 在哪里呀?”

“有自己改动是好的 , 但我作为对手演员 , 压力会特别大” 。 倪虹洁对我说:“她很认真、很用功 , 但和我用功的点不大一样 , 而且我自己也没有改剧本的习惯 。 ”

马苏的坚持是 , 演员有义务把人物关系捋清楚 , 适当做些“二度创作” , 因为编剧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很多人物的塑造 , 不可能尽善尽美 。 但当我转述倪虹洁的想法后 , 她也承认 , 当时自己反应过大了 , “可能过于焦虑 , 情绪有点太激动 。 想尽快和对方沟通清楚 , 不停给人家发微信 , 无形中给她也带来压力 。 ”

演出当天 , 她和倪虹洁在台上“尽兴”飙戏 , 表演风格也被提出质疑:“他们不喜欢太释放的表演 , 要压抑 , 压抑好吗?”

最终 , 她以四票的微弱之差败给倪虹洁 , 留守B级区 。

好在第二次 , 她终于打了漂亮一仗 , 表演赢得导演们的交口称赞 。 拿到尔冬升S卡那一刻 , 她兴奋不已 , 像发表获奖感言一样 , 她激动地感谢那些帮助自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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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S卡后 , 马苏振臂高呼:我就要当S!

那一刻 , 长久以来绷紧的弦松了 。 她再也没忍住 , 向大众倾倒出这些年的苦涩 。 “别的事儿你们咋说我也能忍 , 都行 。 但是表演这事我绝不含糊 , 我也不将就 。 如果我今天没演好 , 下次我还会努力 。 ”

2、从前那个女孩

她渴望用演技重塑大众心中的形象 。 因为很长一段时间 , 她都陷入一种尴尬:被认为是“话题女王” , 走在舆论的浪潮上 , 而她的成绩、专业 , 人们不那么熟悉 。 “大气不做作 , 特别豪爽 , 是典型的东北大妞”——这是好的说法 。 也有一些不好听的 , 比如讲话得罪人、行事比较招摇 , 比起演戏 , 个人旗帜更鲜艳 。

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个性——她所描述的“从前那个女孩” , 很难和眼前讲话眉飞色舞的人重叠 。 她内向腼腆 , 上课最怕被老师点名 , 就算会回答 , 也害怕 。 12岁考上解放军艺术学院学舞 , 独舞成了噩梦 , 她抗拒站在舞台中心 , “不喜欢一个人在那 , 那么多人看着我 , 我真的会抖 。 到现在上台 , 腿也会抖 。 ”

大学时代 , 她被同系的师姐拉去唱K 。 第一次进KTV , 完全无所适从 , 在角落傻坐了三小时 。 师姐表现出不悦 , 对她说 , “没有人让你来打军姿好吗?请你放松一下 。 ”还是一副僵硬的姿态 , “要不然让她回去吧 , 她真的是太什么了 。 ”

那时候的她 , 在社交场合中总是面带微笑 。 旁人说什么 , 她的回答都非常短促:“嗯” 。 这是她最擅长的应对方式 。

她也觉得煎熬 。 后来干脆不去了 , 类似的邀约能躲就躲 。 有人找她去吃饭 , 就让妈妈接电话 , “说我爷爷病了 , 我去不了 。 ”连续几次都以同样的方式拒绝 , 朋友说:“你也不用说你爷爷病了 , 不来就算了 。 ”妈妈也觉得编不下去了 , “你爷爷都过世了!”妈妈不想看到女儿生活太封闭 , 提出:“你出去吧 , 别老呆家里 。 ”她很坚定 , 她不行 , 出不去 。

历过挫折、困顿、割舍 , 那个女孩慢慢懂得现实法则 , 很多事情必须去妥协 。

比如她曾经的信仰“舞蹈” 。 她如此热爱 , 并花费巨大心力 。 考了六次才考上军艺——作为每年交8000块的自费生;数不清多少个清晨 , 天蒙蒙亮 , 她从宿舍大铁门的缝隙中挤出 , 偷跑进练功房 。 从一个被老师认为“软硬度不好、不协调”、被放在最后一排最边上的差生 , 跳到“最中间的领舞” 。 可刚毕业还是赶上裁军 , 舞者生涯被迫终止——她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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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时期的马苏

她决定去考北电 , 从舞者转型演员 , “必须去适应这些不普通的生活 , 但我一点都不喜欢所谓上流社会的生活 。 那不是我想要的 。 比如应酬 , 去一些比较高档的地方 , 觉得没有那么开心 。 我宁可跟朋友去吃大排档 。 ”但这些她都必须去克服 , 不喜欢的需要去喜欢 。

在飞驰的世界中 , 她渐渐成了另一个人 。 某些改变更是彻底的 , 比如日后对唱K态度的转变:“我喜欢和朋友一起去唱K 。 其实我唱得一般 , 但大家都爱听我唱那种豪放的歌 。 ”《最炫民族风》《家在东北》这种闹腾的都是必点曲目 , 她渐渐变成了和以前那个腼腆内向的马苏完全相反的自己 。

曾经尴尬的过往被她记在心里 。 去到陌生场合 , 她会极尽所能去化解尴尬 , 找话题 , 当话痨 。 她刚刚去朋友的戏上探班 , 看着监视器 , 满脑子在琢磨该和旁边的人说些什么 。 冷场这件事是不允许发生的 。

不过有些东西 , 不管过去多久 , 都无法改变 。 比如她依然面子薄 。 “前面那个剧组拍合影 , 朋友喊我一块拍个照 。 我和经纪人说 , 咱们不要去 , 我不愿意去蹭人家的热度 。 ”

哪怕事业跌入谷底 , 她也开不了口去争取机会 。 旁人说:“你和导演那么熟 , 给他发个消息 , 说一下你很想演就完了 。 ”但她觉得 , “就凭自己本事做事就可以了 。 ”最重要是 , “我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 ”

我问:“是因为低不下头?”

“我现在都能来和一帮小孩比赛 , 我有什么头低不下来的?而且 , 我也不认为我的头比别人仰得有多高 , 自始至终也没有这么认为过 。 我就是怕麻烦别人 。 ”

“那是怕被拒绝?”

她笑得笃定 , “一般我张嘴 , 他们都不会拒绝我 。 因为我也很讲义气 。 谁给我发消息 , 任何事找我都没问题 。 力所能及、举手之劳 , 能做到的 , 我一定给他办到 。 ”

3、红的代价

马苏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大好 , 干很多事都差一步 。 “给我一点小甜头 , 又不全给 , 要不然连这个念头都别给我 。 ”

有几年 , 事业也曾极为顺遂 。 21岁还在北电读大一 , 就在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演重要角色 , 开局便展露锋芒 。 当她以婉约动人的姿态出现在《大唐歌飞》中 , 就被业内预料这颗新星前途无量 。 “唐国强、吕丽萍、孙海英、王璐瑶、马苏” , 她至今都记得当时电视预告里喊到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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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苏的出道作 , 就是和唐国强这样的戏骨演对手戏

2012年是她最辉煌的一年 。 由她主演的七部影视剧 , 轮番霸占各大卫视 , 她还在各大颁奖礼上连连告捷;通告最多时 , 一天转场四个城市 。

所有进程中止于2017年12月底 。 那一天改变了很多事情 。

在那场波及多人的飓风里 , 她被推至风口浪尖 , 再被狠狠抛到地上 。 “就像踩了个急刹车” , 再也没有拍不完的戏 , 时间突然变慢了 。 然后 , 她需要面对的是经年累月被遗忘、被嘲讽的岁月 。

她后来发现 , 很多事都错了 。 特别顺畅的时候 , 身边朋友扎堆 , 他们以各种溢美之词赞美她 , 场面总是其乐融融 。 可原来充斥着假象 。 “他们可能对你有意见、有想法 , 但不会说出来 。 ”

“在那个舒适圈里 , 很快乐地重复再重复 。 得到很多人的赞扬 , 那种感觉特别美好、满足 。 可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好 , 什么又是错的 。 我无法分辨 , 因为一切看上去都是好的 。 ”她说 , “对 , 是所谓的捧杀!”

她感慨 , “红”真可怕啊 。 会让更多人来黑你 , 一些人带有目的地接近你 , 给你带来无数麻烦 , 制造无数困境 。 “因为你有价值、你有利可图 。 ”红更会让人迷失 , “虚荣心会很强烈 , 整个心态都不会那么平稳 。 ”如果可以选 , 她宁可不要这个 , “不想被一些外在的纷纷扰扰给我搞懵了 , 人一懵会失了分寸 。 但现在这样的环境 , 只有红了 , 才能有更多机会去选择 。 ”

回顾那个事件 , 她甚至觉得不全是坏的 , “可能为了避免未来跌更大的跟头吧 。 像是一个巨大的触动 , 像破冰那样 。 我原先被某种东西封闭住 , 这一下好像打开新的天地 。 我需要去改变很多 。 ”

一些人离开了她 , 一些真心的朋友还在 , 在晦暗中给她提供一丝曙光 。 她会重新审视身边人对她的看法 , 尤其是过去她可能不爱听的那些话 , “在这个时代大家能够去说一些推心置腹的话 , 或者帮助你的话 , 哪怕是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 这是值得你去思考的问题 。 ”

年初她的新剧《绿水青山带笑颜》开播 , “制片人是在我不是特别顺的情况下 , 顶着压力请我去演第一书记 。 ”她非常感恩 。 还有一帮“认识十几年、老铁级别的”朋友也不离不弃 , 比如李晨、杜淳、包贝尔 , 她找他们帮忙转微博 , 他们都非常爽快 。

她没有去找任何一位女性朋友 。 关于原因 , 她没有提到外界所猜测的疏远 , 只说:“我知道自己这个阶段遇到的困难 , 不想让她们为难 。 毕竟网上会有一些风评不是特别友善 , 我不想给人家带来不好的东西 。 ”

只是 , 演艺事业究竟该往何处去呢?她有时也会琢磨 。 过去十几年 , 她从没让自己停下过 , “像是齿轮需要不停往前奔 , 一旦停下你就会摔下去” , 这种“不进则退”的舞者意识早已扎根 。 “只要有时间 , 只要能站起来 , 只要能睁开眼 , 就会接戏” , 金星曾这样评价她 。

2011年拍《北京青年》 , 赵宝刚导演就建议演员们多出去玩玩 , 或者去咖啡厅晒太阳 。 戏杀青后 , 有的演员跑去赛车 , 有的约着旅游 , 马苏依然故我:“喝咖啡太奢侈了吧 , 一下午能干多少事?我都演多少场戏了 。 ”

她现在终于有时间去体验 , 并领悟到意义 。 暖暖的午后 , 迎着清风 , 喝杯咖啡 , 在静谧的氛围中反思人生 。 “以前总在各种安排中度过 , 没有太多自己的思考 。 ”

停摆的日子里 , 她打破了很多常规 。 比如开始研究心理学 , 看关于逆商的书籍 , 她希望丰富思想;以前讨厌运动 , 现在一天不健身都不行 , 因为演员要保持好身材 , 她时刻在预备时;另外她还去学了英语 , 但这方面进步不大 , 并已打算放弃 。 因为她听说有一种“芯片”可以植入大脑 , “我就觉得从此不用学了 , 就学得不咋地” 。

4、言论是个杀器

过往历次采访中 , 马苏反复提到自己直来直去的风格 , “看到一些事 , 就会特别直白地表达出来” 。 也隐约担心过 , “我说话太直 , 说不准哪句话就得罪人全家了” 。

不过那时 , 她并不真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她人缘不差 , 有一群好姐们、好哥们 。 能成为朋友的也都是简单的人 。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 不太计较的 。 ”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 , 她越发意识到是自己想法简单 。 “这可能是我的一个巨大弊端 。 ”她看了眼身旁的团队 , “他们经常说我说话太快 , 太强势 , 爱得罪人 , 脑子不转弯 。 我也会听、会琢磨 , 也想试图去改变 , 但你知道 , 人的性格就是这样 。 ”而且 , “我是觉得我没有害人之心 。 ”

也许是见识到言语的杀伤力 , 团队现在对此严格把关 。 期间聊到和倪虹洁的对决 , 马苏脱口而出:“我不甘心 。 ”迅速被团队打断:“委婉一点 。 ”另一位工作人员纠正:“你不服的点不是说人家演得不好 , 是对于结果不服气 。 ”马苏拼命点头 , “对啊 , 这个结果让我觉得很遗憾 。 如果那天我再好点 , 说不定就胜出了 。 想和她再PK一次 , 她也可以来PK我 , 这不就是竞技比赛吗?”

见旁人交换了个无奈的眼色 , 她终于说到重点 , “那天我看了先导片 , 好像我俩不太和谐似的 。 其实没有 , 我俩私底下是很好的朋友 。 ”

她自认是个神经大条的“老小孩” , “说错话、办错事 , 张冠李戴的事都快被他们笑完了 。 都建议我吃点脑白金 , 天天见到我笑到不行 。 ”她说起前两天和闺蜜发微信闲聊 , 一开口就是“闺女你怎么样啊” , “我老打错字 , 别人不指出 , 我还发现不了 。 ”

但她正在努力变得稳重成熟 。 为了减少出错 , 她现在说话前 , 会先倒数三下 , 想清楚再说——前提是如果记得这件事 。

只是 , 外界的言论远比自身更具威力 。 节目播出前 , 一段关于她的采访曝光 。 隔天 , 铺天盖地都是“马苏失业”的报道 。 “我没有说我失业 。 我明明说 , 我要是不努力就失业 , 这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对吧?如果我失业了 , 我现在在干什么?我俩也没有愉快见面的机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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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访里 , 马苏这句“失业了”有完整的上下文语境

“我采访都会说一些实在的话 , 结果就被断章取义 。 有些大号很好笑 , 一大段话里就给你找俩字 , 然后起个标题 。 哎哟 , 那怎么办?”她为此感到头疼 , “我现在不怕自己说话不小心 , 最大的问题是 , 我还要不要说话了 。 再小心 , 一句话也得是个句子 , 我不能是俩字 。 这是我最愁的一件事 。 ”

5、德艺双馨的理想

马苏本不必这样辛苦 。 过去的多年打拼 , 让她早就实现财务自由 。 早年和母亲住半地下室、炒菜都要翻墙出去的日子再不会重来 。 她大可以潇潇洒洒地远离喧嚣 , 开启另一种人生 。

但她固执地留在江湖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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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对钱没有多大欲望 , 财政大权至今都在妈妈手里 , “我见不着什么真的钱 。 妈妈给我一张信用卡 , 每月能用几万块 , 让我吃吃喝喝 , 买衣服也用这个 。 ”

她对物质也不感兴趣 , 某种程度上甚至缺乏女明星的自觉 。 她以前对穿着不讲究 , 经常素面朝天就跑出去 。 直到经历多次街拍被吐槽 , 让她被迫重视造型 。 “我老瞎穿 , 瞎穿之后就被人各种黑 。 黑完之后 , 团队要去解决各种黑的问题 。 与其这样 , 我还不如买套衣服 。 ”

直到此刻 , 别的东西她仍然没有多想 。 目标从出道起就很纯粹——“一定要成为将来被人尊重的演员 , 被人尊重的人 。 ”

行业里 , 不管什么职务 , 资历稍长些的都会被尊称为“老师” 。 这个早已被用滥的词汇 , 对于马苏却别有意义 。 “我特别享受被称马老师 , 这个特别重要 。 它代表 , 你不光人品好 , 做事有原则 , 业务也让人服气 。 哪怕对手都会真诚地表达:哦亲爱的 , 你演得太好了!”她用戏剧性的口吻畅想着 。

但自那时起 , 梦想离实现的距离被拉得更远 。 特别是 , 她还处在内外交困的时期 。 口碑下滑的同时 , 属于女演员的中年危机正在下沉 。 “被动性”这个行业桎梏变得越来越紧 , “上戏就像找工作 , 三个月找一次 , 不停面试和应聘 。 不好的时候就更被动 , 好不容易看上个戏 , 人家没有选你 。 这种事每年都要发生N回 。 ”

她很清楚面临的困局 , 却仍期待破局:“如果这是比赛 , 别人的车已经咣咣咣开出去好几圈 , 我的却中途发生故障 , 踩下刹车 。 但我没有把车扔掉 , 我没有放弃 。 还里里外外把车子大检修 , 直至修好后 , 重新出发 。 我坚持往下走 , 别人休息时我多追赶 , 还是有机会打个平手 。 ”

她始终坚持 , 有朝一日可以站在德艺双馨的舞台上 , 捧着那座奖杯 。

马苏一直记得一个瞬间 。 那是刚演完王瑶那天 。 她很失意——由于仅有的一次彩排被质疑情绪过激 。 “我那么真诚地在哭 , 却好像我演了出狗血剧 。 ”正式演出 , 她做出调整 。 下台后 , 演员们纷纷涌了上来 , 将她围住:“姐 , 你演得真好 。 ”

“我看到他们的眼神是真诚的 。 ”这是她这些年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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