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生活|让文学成为女性励志的台阶——对话陕西女作家白小兰( 二 )


《文化艺术报》:之前读过你的一些作品,包括部分散文和中短篇小说集《凋谢的山丹丹》,发现你主要书写乡村故事,你为什么要写乡村题材?
白小兰:我的写作感悟是文学来源于生活,作家要书写熟悉的生活,这样的作品才有感染力 。 天底下最苦的就是禁锢在土地上的农民,他们在忍受物质匮乏的同时,还要忍受精神上的摧残或封建糟粕的束缚 。 按照当地的习俗,女人天生就是守锅灶的,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这是男人征服女人的唯一武器 。 人首先是环境的产物,其次才是谈个体命运个体意识 。 中国女性意识到觉醒的确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女性文学也很艰难,男权社会意识依然根深蒂固 。 我从小生活在最底层,也是那个时代的受害者,见惯了良知和血污混交涂抹的人性,我无力改变现实却希望以文字使天空晴朗 。
《文化艺术报》:从你的作品看出,作家既要依托现实,又要展开想象 。 作为一个写作者,想象重要,还是亲身经历感受生活更重要?你的作品想象成分多,还是现实成分多?
白小兰:我个人认为亲身经历感受生活比展开想象更重要 。 如果你不经历苦难生活,没有亲身感受,很难写出感人的文字,写作时首先要感动自己,才能写出感动读者的文字 。 单靠想象很难写出接地气的好文章,除非你是天才 。 所以我的作品现实成分要比想象的多百分之七八十以上 。
《文化艺术报》:你一直根于现实生活,书写现实生活,你作品里近年创作的乡土人物系列与现实很吻合,这是什么原因?
白小兰:我主要想探讨乡村女性精神困惑、生活困惑和婚姻困惑 。 我个人的观点是文学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所以我书写中主人公命运大都是悲惨的,通过不懈努力最终也是成功的 。
《文化艺术报》:您接下来的写作计划是什么?
白小兰:自从2016年入选陕西省“百名文学艺术创作人才计划”之后,我离开城市重新回到农村,搜集有关扶贫的素材 。 三年内,通过采访记录,创作了大量的扶贫方面的文章,因为我感觉党中央提出扶贫,作为一个作家不能袖手旁观,况且我有这个条件书写和记录这些 。 这几年,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与扶贫有关的纪实文学和新闻报道十多篇,写了村民、村长、第一书记、乡镇党委书记、县长、县委书记等一批基层领导实实在在扶贫的故事,也写了从国家卫健委派来我家乡的扶贫县长,后来我又将这些碎文章重新组合,写了一部24万字的扶贫题材长篇小说 。 接下来,我要沉下心来把这部作品打磨出来,作为一个作家感恩国家的一份礼物 。 (采访人员吴汉兴)
文化生活|让文学成为女性励志的台阶——对话陕西女作家白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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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兰 , 陕西清涧人 , 久居延安 。 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文学艺术创作人才百人计划签约作家 。 2012年开始文学创作 , 先后在《延安日报》《华商报》《榆林日报》《文化艺术报》《陕西农村报》《陕西文学》《美文》《青海湖》《时代文学》《散文选刊》《延安文学》《魅力中国》《中国先锋杂志》等刊物发表散文、小说百余篇 , 散文《山海般的父亲》、《童年》被收藏《当代原创散文集》并有二十余篇散文获国家及省级不同奖项 。 著有中短篇小说集《凋谢的山丹丹》;长篇小说《走下黄土高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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