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金斯伯格与她的同学们——59届哈佛女性法学生的故事②
【哈佛|金斯伯格与她的同学们——59届哈佛女性法学生的故事②】_原题为 金斯伯格与她的同学们——59届哈佛女性法学生的故事②
【编者按】:
在常人看来 , 进入哈佛法学院的59届学生中的十位女性将在毕业后拥有光明的前途;但是 , 在她们排除万难来到竞争激烈的哈佛法学院后 , 她们所面对的才是真正的挑战和痛苦——教授的忽视或刁难、同学的排挤、平衡家庭与学习及工作之间的困难、“不欢迎女性”的就业市场 , 以及机会渺茫的晋升道路都让这些他人眼中的精英女性饱受煎熬 。 对于59届法学生中最为出众的大法官金斯伯格而言 , 这些曾经的同学的经历成为了她在法律道路上勇敢抗争、坚持正义的理由 。 本文记录了五十九届哈佛法学院另外九位女性的非凡故事——她们本人、她们的家人们以及一位记得她们的最高法院法官共同讲述了这些故事 。 本文原载于《Slate》杂志 , 并有音频系列“金斯伯格与她的同学们” , 因篇幅较长 , 分三篇刊发 , 此为第二篇 。
威特鲁德·F·里希特 , 1935年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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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特鲁德·F·里希特
楚蒂·里希特(Trudy Richter)是1959届毕业生中唯一一个没有获得法律学位就决定离开哈佛的女生 。 对她来说 , 这是一个闷热、孤独且充满敌意的地方 。 但楚蒂(一个致力于社会正义的人 , 在她80多岁的时候还在抗议)在学术上热爱法律 。 在辍学20年后 , 她重返法学院 , 并在她40多岁时成为了一名律师 。
情感上疏离的成长史
楚蒂在新泽西州罗威一个严格但舒适的德国中产阶级家庭中长大 。 作为在二战的反德热潮中抚养美国孩子的移民 , 她的父母在情感上非常疏离 。 英语是楚蒂的第二语言 , 但她被告诫不要在公共场合说德语 。 她知道她的一个舅舅 , 有犹太血统 , 从集中营被解救出来 , 而另一个则被纳粹杀害 。 她的父母没有谈论他们所逃离的悲剧 , 但楚蒂仍然感受到了它的影响 。 “有了这样的家族史 , 我们很容易对这个国家发生的各种歧视保持警惕 。 ”她告诉《Slate》杂志 。
对抗议的热爱
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一所贵格会(Quaker)寄宿学校读书时 , 楚蒂就开始热衷于宣传抗议 。 在她开始上大学之前的那个夏天 , 她和其他几名学生因在散发抗议朝鲜战争的传单时堵住了人行道而被捕 。 她在监狱里呆了一晚 。 楚蒂的抗议意愿从未减弱 , 多年以来 , 她说她“收集了一张小的犯罪记录单” 。
她在斯沃斯莫尔学院学习政治学 , 也在那里订婚了;但后来她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结婚 , 于是在大四那年解除了婚约 。 相反 , 她追求自己对法律的兴趣 , 她认为法律是“促进人权和社会正义最有效的工具” 。 她的考试成绩优异 , 所以她申请了法学院 。 “我从没想过我不能去上法学院 , ”她说 。 “但直到我到了那里 , 我才意识到我面临的是什么 。 ”
“就像一个人住在孤岛上那样”
从一开始 , 楚蒂就接收到了警告信号 。 在申请过程中 , 一位男士面试了她 , 并告诫她不要结婚和辍学 。 “哈佛认为接受我们(女性)是一件具有开创性的事情 。 关于这一点 , 他们说得非常清楚 。 ”
开学后 , 她发现除了斯沃斯莫尔学院的几位校友和一名教授之外 ,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跟她打招呼 。 “没有其他人(和我打招呼) , 真的 , ”她说 。 “这就像一个人住在一个孤岛上那样 。 他们不想要女人 。 ”楚蒂不记得曾经和她的女同学们交流过 。 她一个人住 , 和一个建筑系的学生共用一个走廊和浴室 。 “我们每天都会说上几句话 , ”她回忆说 , “那次交流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 否则就没人跟我说话了 。 ”她甚至觉得 , 她的教授也忽略了她 。
哈佛“帮助我走向了一段糟糕的婚姻”
第一年快结束时 , 她退学了 , 嫁给了一个夏天她当服务员时认识的男人 。 “(哈佛)把我推向了一段非常糟糕的婚姻 , ”她说 。 “因为我突然放弃了一件我半辈子以来都想做的事情 。 ”
楚蒂于1957年从法学院毕业 。 三年后 , 她生下了儿子詹姆斯 。 她仍然渴望从事法律事业 , 但觉得这与母亲的身份格格不入 。 于是 , 她获得了教育学硕士学位 , 在全身心投入、成为母亲之前 , 她担任了几年残疾学生的老师 。 她说:“在那个年代 , 女性只能是教师 。 女性不能成为律师 。 ”
在两个孩子成为青少年之前 , 她一直是全职母亲 。 直到1977年楚蒂离婚后 , 她才决定重返法学院 。 她说:“我经历了一段悲惨的婚姻 , 感觉作为一个人我无足轻重 , 但我并没有失去对法律的兴趣 。 ”因此 , 在42岁时 , 她开始在东北大学法学院攻读学位 。 楚蒂很喜欢在那里的时光 。 她说这所学校与哈佛正好相反 , 是一个强调多样性和实践经验的地方 。
“良好的法律想象力”
楚蒂作为律师的第一份工作 , 是在一家法律服务公司处理家庭法律案件 。 后来 , 她为低收入客户开设了自己的公司 , 处理从家庭法律案件到轻罪辩护等各种事务 。 她还为需要得到批准进行堕胎的未成年人提供无偿服务 , 并帮助需要逃离家庭暴力的妇女获得法庭命令 。 但她赚不到足够的钱来支付医疗事故保险 , 以至于她在一年后不得不关闭自己的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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