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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促成了敦煌、云冈、龙门三大石窟首次联展?

大河报·大河客户端采访人员 张丛博
中国三大石窟敦煌、云冈、龙门 ， 多少游客为了一睹其风采而千里跋涉 。 而10月18日在洛阳博物馆开幕的“丝路华光——敦煌、云冈、龙门石窟艺术联展” ， 让观众得以一站式尽享石窟艺术盛宴 。
三星聚洛 ， 石窟寺的“神仙合体” ， 实在太难得 ， 甚至都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 在没去现场看展的时候 ， 采访人员心里还曾犯过嘀咕：石窟又不能搬家 ， 不会展厅里都是图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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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展中的云冈石窟第20窟大佛3D打印品
这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 ， 中国三大石窟首次举办的大型艺术联展 。 看到“首次”这个说法 ， 又生出另一个疑问：为何过去没有过 ， 为何是现在才实现联展?
上述问题的答案 ， 在19日下午举行的龙门石窟申遗成功20周年学术交流大会上找到了 ， 正是多位专家口头的热词：数字化!
◆促成三大石窟首次联展的“幕后功臣”：数字化!
开展当天 ， 大河报·大河客户端采访人员来到洛阳博物馆尝鲜后感慨万千 ， “震撼”已经不足以形容 ， 还要加一个词“神奇” ， 是变戏法般的神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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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神奇呢?
除了可移动文物外 ， 那些标志性的大型石窟造像、洞窟也被“搬”进了展厅 。 身在博物馆 ， 却有一种来到了三大石窟现场的感受 。
印象最深的有三个：龙门石窟“龙门最美观世音”的虚拟数字修复和彩绘复原 ， 云冈石窟第13窟南壁7立佛龛3D打印等比例复制品 ， 以及可以身临其境感受的敦煌三个复制洞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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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石窟首次联展之所以实现 ， 契机当然是龙门石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二十周年这个时间节点 ， 而更重要的基础便是数字化、3D打印等技术的应用 ， 让石窟得以走出家门走向远方 。
“三大石窟为什么可以在洛阳‘开个会’?是数字化带来的这种可能性 。 ”浙江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教授李志荣说 ， 敦煌的壁画从它的墙壁上飞到了这里 ， 龙门古阳洞从崖壁上飞到了博物馆 ， 云冈20窟的大佛通过VR肉眼可见 ， 这在过去都是不可思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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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冈石窟第13窟南壁7立佛龛3D打印等比例复制品
◆步入3D打印时代 ， 石窟寺窟龛“替身”常去远方串门
在联展的“塞上皇冠 巍巍云冈”展厅 ， 3D打印窟龛、洞窟VR让观众大开眼界 ， 其中的第20窟大佛3D打印品、云冈石窟第13窟南壁7立佛龛3D打印等比例复制品更是宛若置身云冈 。
在接受大河报·大河客户端采访人员采访时 ， 云冈石窟研究院院长张焯表示 ， 近年来 ， 云冈石窟在传统的研究和保护方法进行的同时 ， 主要是发展了数字化建设 。
他说：“石窟的数字化既有数字的采集、存储和档案的建设 ， 同时在三维激光扫描的基础上 ， 进入到了更高的3D打印时代 ， 云冈对多个洞窟进行了复制 ， 而且是高精度原真性的 ， 实现了石窟走向世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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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促成了敦煌、云冈、龙门三大石窟首次联展?】△敦煌展厅复制洞窟
事实上 ， 在数字化应用之前 ， 类似走出去的石窟展览并不多见 。 张焯解释说 ， 敦煌是较早走出去举办展览的 ， 因为敦煌主要是壁画 ， 通过喷绘等技术可以实现 ， 但是龙门、云冈是高浮雕如果没有3D打印是很难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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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展厅
采访人员注意到 ， 今年以来 ， 龙门、云冈的石窟造像的“替身” ， 常去远方“串门” 。
4月 ， “魏唐佛光——龙门石窟精品文物展”在广东开展 ， 展品数量多达85件(套) ， 是新中国成立以来龙门石窟在国内的首次大规模外展 。 6月 ， “魏风堂堂：云冈石窟的百年记忆和再现”亮相浙江 ， 展品包括世界上首个可拆卸3D打印数字化石窟——云冈第12窟1:1复制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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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冈石窟展厅的洞窟VR体验
◆数字化为学术研究“打底” ， 有巨大应用空间等待开掘
数字化让文化遗产从保护研究的学术领域 ， 真正走向公众 ， 但数字化应用的前景远不止于此 。 李志荣在交流会现场展示了一棵树状图 ， 石窟寺数字化的应用场景包括保护、综合研究、管理、展示、考古等 。
在三大联展的“中原明珠 泱泱龙门”展厅 ， 多位观众围着“龙门最美观世音”啧啧称叹 ， 大家惊叹的不仅是菩萨身姿的优雅婀娜 ， 还有复原前和复原后的3D打印复制品的强烈对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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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穿越电视剧里才能见到的场景 ， 是怎么实现的?
展览简单讲述了整个过程 。 这一尊观世音造像开凿于大唐 ， 位于龙门万佛洞前室南壁上 ， 仪态万千 ， 但如今面部大部分残缺 ， 让人难以目睹真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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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庆幸的是 ， 百年之前曾有学者拍下了完整面貌 ， 为后世留下珍贵图像资料 。 龙门石窟研究院采用数字技术对石窟文物进行虚拟修复 ， 使得这尊观世音造像回归历史样貌 。 除了造型恢复 ， 彩绘图案也通过科学方式再现芳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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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在龙门石窟残缺佛像前 ， 用手机AR程序对准造像 ， 便能看到虚拟复原后的观音像 ， 堪称是一种幻境般的体验 。
而就在前不久 ， 龙门石窟流散佛首 ， 首次实现“数字复位” ， 一比一3D打印复制的佛首造像顺利安放在一尊等身立佛的残像上 。 20世纪初 ， 洛阳龙门石窟被大规模破坏、盗凿 ， 大批石窟造像流散在外 ， 而这种数字复位 ， 为其他流失流散文物“回家”提供新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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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石窟高树龛3D复原打印
“数字化只是一个技术方法 ， 我们希望为真正的学术研究打个底 。 ”参与了龙门石窟数字化建设的李志荣说 ， 最终的目标是 ， 希望文化遗产资源形成一个矿藏级别的资源 ， 和石油等矿产一样 ， 但区别是它取之不尽 。 现在数字技术已经达到了对文物记录的可复原水平 ， 也将为迎接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时代做好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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