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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来的“房县长”

|京城来的“房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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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采访人员马鸿钧王旭代珍珍文/图
民权 ， 我的魂牵梦萦之地 ， 我的幸运与幸福之邦；你将永远镌刻在我们的灵魂高处 ， 这颗赤子之心 ， 将永不离你左右 。 ——摘自妻子范文博写给房季的诗
（一）
房季负责联系海关总署定点扶贫工作10年 ， 始终在“后台”服务河南省鲁山县和卢氏县脱贫攻坚一线的同志们 。 2019年 ， 民权被增列为海关总署定点扶贫县 ， 他受组织委派挂职民权县副县长 ， 从“后台”走到了“前台”
“好的好的 ， 等会儿我陪你们一起吃早饭 ， 顺便谈谈电商培训班的事情 。 ”
9月29日一大早 ， 在采访人员入住的民权县宾馆房间里 ， 房季看了看手表 ， 离和阿里巴巴客人约定的早餐时间还有半小时 ， 他放下手机 ， 和采访人员聊起了他的经历 。
房季是海关总署派驻民权县的扶贫干部 ， 挂职民权县委常委、副县长 。
他是从北京来的东北人 ， 带点东北口音的“京味儿”普通话 ， 讲起话来不紧不慢还很温柔 ， 举手投足间都在生动诠释着温文尔雅 。
48年的岁月 ， 在他脸上留下的最明显痕迹 ， 是那一双叠加了好几层、略微厚重的眼皮 。 可当聊起民权的事情来 ， 这双厚重的眼皮丝毫不影响他眼睛里绽放的光芒——对民权的未来充满希望 。
“我和河南很有渊源啊 。 ”这位从京城来的“房县长” ， 微笑着讲起了他和河南的故事 。
1990年 ， 正在军队服役的房季 ， 考上了在郑州的解放军电子技术学院 ， 两年的学习使他对河南颇有亲切感 。
转业到海关总署后 ， 他主要负责协调总署的扶贫工作 。
“海关总署的对口帮扶县有河南的鲁山和卢氏 ， 为此我每年都要往河南跑几趟 。 ”房季说 ， 2018年海关总署的扶贫点在河南又增加了民权县 ， 当年7月他来民权踩点 ， 为总署领导考察调研民权的帮扶工作打前站 。 “那是我第一次来民权 ， 临走时团结县长的一兜包子 ， 着实感动了我 。 ”
房季说的“团结县长” ， 是民权县委副书记、县长张团结 。
那天 ， 一下高铁 ， 房季就直接去了村里 。 县长张团结听说后提出要陪同一下 ， 房季高低不从 ， 最后他们约定房季回到县城后两人见一面 。
房季回到县城时 ， 已是中午时分 ， 张团结已在县高新区等着他 。
张县长陪着他在高新区里一边看 ， 一边介绍县里的发展情况、今后打算 。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 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 张团结从一家工厂的食堂里打了一兜包子 ， 塞到赶高铁的房季手里 。
包子已经凉了 ， 房季的心却无比热乎 。
到年底 ， 海关总署选派干部到民权扶贫时 ， 人教司因为总署机关人手紧 ， 打算从郑州海关派人去 。 房季提出不同意见：“脱贫攻坚到了最关键时刻 ， 而民权又是总署新增的扶贫点 ， 总署派人去和下面关里派人去 ， 力度不一样 。 ”
看到单位领导作难 ， 在海关总署已有10年扶贫工作经验 ， 曾获“中央和国家机关定点扶贫工作先进个人”的房季 ， 主动站了出来：“我去！”
可他也面临着一些难题：在中国邮储银行总行工作的妻子经常需要出差 ， 儿子即将高考 ， 家里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 。
“我想了想 ， 机会难得 ， 还是自己克服一下吧 。 ”房季说 。
就这样 ， 2019年1月8日 ， 肩负着总署领导的嘱托 ， 房季来到民权县挂职担任副县长 ， 他的扶贫工作也从“后台”走到了“前台” 。
（二）
上任一个月后 ， 民权县提出申建保税物流中心 ， 并把这副重担交给了房季 。 4个月后 ， 民权保税物流中心通过四部委审批 。 规划、施工陆续启动 ， 招商、运营同步进行 ， 民权经济社会发展新的增长极逐渐形成
“挂职不能当镀金 ， 挂职要当任职干 。 ”采访人员采访时 ， 房季几次提到他的“挂职理念” 。
他是这样说的 ， 更是这样做的 。
上任刚一个月 ， 民权县人民政府向海关总署提出了建设保税物流中心的申请 。 申建工作的担子 ， 交给了刚刚上任的房季 。
“民权有高新技术开发区 ， 工业企业有进口原材料的需求 ， 比如制冷机电企业的压缩机需要进口 ， 而一些食品企业生产的产品需要出口 。 而且 ， 民权县在国家版图上处在中心位置 ， 发展保税物流有着天然优势 。 ”房季说 ， 当地产业的发展需要海关从中助力 。
“企业需要进口产品 ， 但如果一次性进口量过大 ， 花费更大 ， 资金就积压得多 ， 如果民权有了保税物流中心 ， 企业就可以先把货放在保税物流中心 ， 用多少取多少 ， 取多少交多少税 。 ”房季解释道 ， “需要出口的 ， 把产品放进保税物流中心 ， 生产一批就放一批 ， 放进一批国家就退一批税 ， 退税功能就凸显出来了 ， 可以极大地促进当地经济发展 。 ”
申请保税物流中心 ， 需要国家四个部委的批准：海关总署、国家税务总局、财政部、国家外汇管理局 。
尽管从海关总署下派的房季有着“近水楼台”的优势 ， 但民权保税物流中心的申建还是经历了许多波折 。
有一次 ， 有个考察组到民权考察保税物流中心的建设事宜 ， 恰巧房季在杭州参加招商活动 ， 得到消息赶回民权时 ， 已是晚上7点多了 ， 考察组已经去了下一站周口 。 房季和同事们顾不上吃饭 ， 赶到周口 ， 一直等到半夜 ， 终于当面给考察组汇报了民权的情况 。 看到一个挂职干部 ， 对地方的工作如此上心 ， 考察组大为感动 。
只过了短短4个月 ， 民权保税物流中心审批便尘埃落定 。
接着 ， 房季又快马加鞭地推进中心的规划、设计、建设 。
负责建投的县财政局副局长陈杰 ， 至今还对房季在工程最紧张时给工人们订盒饭的事记忆犹新 。 “进展到消防池建设时 ， 因为混凝土浇筑不能间断 ， 现场工人连续作业 ， 顾不上吃饭 ， 是房县长自己订了几十份盒饭 ， 凌晨两点送到工地 ， 亲手递到工人手里 。 ”
9月28日 ， 保税物流中心通过海关总署等四部门委派的郑州海关、财政部河南监管局、河南省税务局和国家外汇管理局河南分局联合验收 ， 商丘市人民政府和郑州海关领导共同签署验收合格协议 ， 标志着河南民权保税物流中心具备封关运营条件 。
保税物流中心要运营好 ， 必须做好招商工作 。 在工程建设的同时 ， 招商工作就已同步启动 。
“保税物流中心是我负责的项目 ， 应该成为民权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助推器 ， 而不是在我挂职结束走的时候 ， 成为民权人民的包袱 。 ”房季说 。
为此 ， 紧紧围绕跨境电商 ， 肉类、宠物食品进口 ， 本土冰箱冰柜、农产品出口 ， 以及供应链金融等业务 ， 他几次南下、北上、西奔、东进 ， 为民权县新生的保税物流中心开展招商和功能布局工作 ， 提升其运营能力和服务水平 ， 吸引更多集团公司将外贸业务落地民权保税物流中心 ， 快速释放保税物流中心政策红利 。
目前 ， 新诺制冷、新农汇产业园、爱德时代、通航机场等项目 ， 相继在民权安家；跨境云、希刚公爵、大至物流、庄航、庄洲供应链等外贸企业 ， 已成功入驻民权保税物流中心；阿里巴巴支付宝、腾讯财付通、银联支付等金融平台 ， 支持民权中小微企业跨境支付的试点合作协议已经完成；与岳阳城陵矶综合保税区的全面战略合作协议已经签署；与庄宠食品用品、立讯精密机械、深圳伟业控股等大公司的合作项目正在持续推进 。
（三）
他是个建档立卡贫困户 ， 做电商两年让他脱了贫 ， 买了车 ， 一跃成为“小康户”；她只有小学文化 ， 小叔子把义乌的公司迁回民权后 ， 带她在电脑上与外国人做生意 ， 上班第一个月她就挣了3246元 。 在房季的推动下 ， “跨境电商”上了民权人的“热搜榜” ， 不靠海、不沿边的内陆小县城 ， 大步跨进“国际舞台”
面对镜头 ， 27岁的郭松林有些羞涩 ， 作为民权县奥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 ， 外人很难把他和“贫困户”连在一起 。
“我原来在郑州一家电子商务公司打工 ， 后来买了台电脑 ， 回到民权在县城旁边租了间房自己干 。 那个时候房租贵 ， 技术也不成熟 ， 制约条件很多 ， 挣不了几个钱 。 ”郭松林是人和镇秦庄村村民 ， 当房季第一次在城郊出租屋见到他时 ， 他还是村里的贫困户 。
跨境电商 ， 是房季到民权挂职后开展脱贫攻坚的一个重要抓手 。 为支持跨境电商企业的发展 ， 在他的协调下 ， 民权保税物流服务中心为这些企业提供免费办公用房、光纤、物业服务等 。
“这些问题的解决 ， 对我们小微企业帮助非常大 。 ”郭松林说 。 他卖的小商品已经销往美国、墨西哥、加拿大等多个国家 ， 去年至今已收入30多万元 。
作为民权县最早做电商的人员之一 ， 一年多的拼搏让郭松林脱了贫、买了车 ， 一跃成为“小康户” 。
与郭松林同在民权海关大楼做电商的返乡创业青年吴雪魁 ， 今年春天把在浙江义乌的公司迁回了民权 。
“春节回来探亲期间 ， 朋友告诉我家乡政府正在大力发展跨境电商 ， 我就过来考察 ， 正巧遇见房县长 ， 没想到县政府对跨境电商的重视程度和扶持力度这么大 。 ”吴雪魁说 。
吴雪魁决定回家乡进行二次创业 ， 既方便照顾家里的老人 ， 也能带动亲戚朋友一块就业增收 。 只有小学文化的刘菊是他的嫂子 ， 到他的公司上班后 ， 学会了电脑 ， 靠着系统翻译 ， 通过电子商务与外国人做生意 ， 第一个月就挣了3246元 。
经过一年多的发展 ， 目前在民权海关大楼从事跨境电商的企业已有14家 ， 从业人员达300多人 。
民权县的跨境电商之所以能发展得这么快 ， 房季在背后做了大量艰苦细致的工作 。 在民权保税物流中心全力推动跨境电商中小微模式创新试点 ， 帮助中小微电商企业破解“三单（订货单、物流单和支付单）比对”发展瓶颈 ， 便是其中之一 。
经过他的多方努力 ， 今年2月商丘市获批国务院第四批跨境电商零售试点城市 ， 为民权保税物流中心开展跨境电商保税备货1210模式创造了条件 。 但中小微跨境电商企业规模小、体量小 ， 往外卖货时不具备掌握支付单的实力 。 为此 ， 房季提出民权保税物流中心试点跨境电商中小微模式创新方案 。
房季通过海关总署科技司、监管司和数据中心等 ， 联系阿里巴巴支付宝和菜鸟物流板块 ， 积极与腾讯、银联等进行沟通 ， 打造出了全国首个跨境电商中小微企业财税综合服务中心 ， 用最低的成本和最优的服务为中小微商家提供一条龙商事服务和一站式发票服务 ， 解决中小微跨境电商企业和代购从业者的实际困难 ， 可以聚集、吸引中小微跨境电商企业和代购从业者形成新用户、新增量、新模式 ， 增加跨境电商业务覆盖广度 ， 带来跨境贸易增量 ， 实现外贸进出口业务量突破性增长 。
同时 ， 在保税物流中心构建跨境电商智能公共仓的基础上 ， 构建“一区多功能、一仓多形态” ， 实现非保税货物与保税货物“同仓存储”、出口贸易与进口贸易“同仓调拨”、小额交易与大宗贸易“同仓交割”、外贸与内贸“同仓一体”等“四个同仓”,为跨境电商卖家提供仓储、拣货、包装、清关、发运、信息共享等一揽子服务 ， 在海关有效监管前提下实现物流中心内外多种贸易形态货物快速流通 ， 逐步辐射全国 。
“三单比对模式的创新 ， 打通了中小微电商企业跨境支付‘最后一公里’ ， 降低了中小微企业参与跨境电商的门槛 ， 疏通了中小微跨境电商企业的发展瓶颈 。 ”房季说 。
谈起今后的发展前景 ， 房季说：“我们要把更多的国外优质产品卖给国内消费者 ， 打造立足民权、放眼中原的跨境电商零售进口基地；再把民权的制冷机电产品和以红酒、食品为主的特色农产品 ， 作为跨境电商出口重要内容 。 我们不但要买全球 ， 还要卖全球 ， 把河南介绍给全世界 。 ”
（四）
扶贫更要扶志和扶智 ， 人生的信心比金子更宝贵 。 扶贫要从根儿上扶 ， 一时的脱贫不是目标 ， 如何切断贫困的代际传递 ， 是房季在民权竭力做好的题目
“哗哗哗……”
9月4日上午 ， 阿里巴巴蔡崇信职业教育英才计划电商培训班（民权站）的开班仪式上 ， 掌声阵阵 。 也就是在这个开班式上 ， 采访人员第一次认识了房季 。
面对几十名没有考上普通高中的农家孩子 ， 房季向他们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 来激励他们对人生的信心：
上小学之前 ， 房季老家村里有个军官回乡结婚 ， 军官的军装很漂亮 ， 房季怯怯地用手捏着他的衣角 ， 仰脸羡慕地看着他 。 军官弯腰抚摸着他的头 ， 说：“你要好好学习 ， 将来也去当兵 ， 穿军装、考军校、当军官 。 ”
就是这么随口说的一句话 ， 却在房季心里埋下了种子 。
“只要努力学习 ， 机会就在脚下 。 ”房季高中毕业以后当了兵 ， 用18年的时间 ， 从中朝边境部队最基层 ， 一直干到北京的武警总部 ， 转业后又到了海关总署 。
因为深知学习的重要性 ， 房季更注重教育扶贫 。
到民权县挂职不久 ， 他就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当地的教育事业中 。
孙六镇的刘炳庄村 ， 是海关总署对口扶贫村 ， 刚上任他就到村中学、小学考察 。
9月30日上午 ， 在刘炳庄中学刚交付使用一个月的新教学楼里 ， 校长王培勇正在检查学生餐厅的卫生工作 。
“这一楼是餐厅 ， 二楼、三楼是学生宿舍 。 ”他难掩激动地给采访人员介绍 。
王校长激动是有原因的 ， 因为两年前的刘炳庄中学 ， 可是另一番景象：学生没有住宿的地方 ， 老师挤在实验室内备课 ， 校长在篮球架下的集装箱活动房里办公 ， 学生餐厅设在大门旁的简易棚下 ， 大门外10多米正对着的是一座破烂的遗弃旱厕……
王培勇说：“房县长来校考察的第二天 ， 就带着教体局等多个部门来学校现场办公 ， 并和海关总署财务司对接 ， 最终建成了这座投资363万元的综合楼 。 ”
在房季的直接协调下 ， 刘炳庄中学建校门、硬化道路、清理周边环境 ， 基础设施得到了很大改善 。
“硬件的改善 ， 都是为了孩子们更好地学习 。 ”王培勇介绍说 ， “为了全面提高孩子们的学习成绩 ， 在房县长的提议下 ， 学校创办了‘复燃班’ 。 ”
所谓“复燃班” ， 就是把“待优生”组织到一起 ， 配备最好的老师 ， 因材施教重新编写教案 ， 通过补、帮、带的方法 ， 让孩子树起信心 ， 唤醒孩子们的求知欲望 ， 点燃他们学习的火焰 ， 达到提高学习成绩的目的 。
精干利索的李丽老师 ， 是“复燃班”的班主任 。 她说 ， 这些孩子大部分是父母在外打工的留守儿童 ， 脑子并不笨 ， 由于受爷爷奶奶的溺爱 ， 养成了很多不良习惯 。 “如果任其发展下去 ， 他们的未来可能还要延续父辈的命运 ， ‘复燃班’就是要切断因为教育欠缺形成的贫困代际传递链条 。 ”
领导实实在在的关怀、关爱 ， 极大地调动了刘炳庄中学师生的积极性 ， 在当年的全县统考中 ， 这所乡村学校的考试成绩综合排名全县第一！
同样 ， 为学生学习成绩提高而高兴的还有刘炳庄小学的校长赵凡领 。
“今年7月 ， 全县96所小学参加抽测考试 ， 我们学校排名全县第二 。 ”9月4日中午 ， 刚下课的赵凡领激动地领着采访人员参观校容校貌：教学楼顶上的彩钢瓦 ， 是房县长看到教室漏雨帮忙加盖的；师生的新桌椅、楼梯上的塑胶带、200平方米的餐厅是房县长通过海关给协调的 ， 还有校园的硬化、新铺的地板砖……
“扶贫更要扶智 ， 尤其是农村的孩子 ， 让他们接受好的教育就像种子有了丰富的营养 ， 这样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 。 ”房季说 。
他不但自己干 ， 还通过自己的关系为民权招才引智一起干 。
被县政府委任为脱贫攻坚指挥部副指挥长的徐强 ， 一个来自杭州的阿里巴巴脱贫基金高级社会责任专家 ， 就是与他并肩战斗的战友之一 。 他们不拿民权一分钱工资 ， 却把整个身心都扑在了民权的扶贫和公益事业上 。
在房季的协调下 ， 徐强赴任民权刚刚半年 ， 围绕九年义务教育的“马云乡村教育计划” ， 和围绕职业教育的“蔡崇信公益基金” ， 就已在当地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
7月份在民权着手实施的蚂蚁金服“加油木兰”公益项目 ， 针对贫困地区女性普遍存在的“无保障、难增收、轻抚育”困难 ， 用阿里巴巴经济体的平台和技术优势 ， 帮助她们获得保障、实现发展、科学育儿 ， 让自立自强的贫困女性获得安全感、成就感和幸福感 。 目前 ， 民权已有近4万名妇女受益 。
正在民权5个乡镇试点的“养育未来”项目 ， 专注于从认知、语言、运动等方面 ， 帮助贫困农村0~3岁的儿童进行早期科学养育 ， 帮助这些儿童和其他孩子站在同一个人生起跑线上 。
10月12日 ， 阿里巴巴集团客服项目正式落地民权 。 这是阿里巴巴集团首次在民权注册公司、独立运营的项目 ， 一期招募200个客服及管理岗位 ， 二期将达到400个 。 房季信心十足地说：“我们要把民权县打造成为阿里巴巴客服中心县域示范基地 ， 培育电商生态 ， 培养电商新生力量 ， 助力民权乡村振兴！”
还有与阿里巴巴合作的“优课计划项目”“新未来高中生计划”“电商英才班项目”等 ， 也都在深度实施中 。
（五）
房季把工作干到了极致 ， 是因为他秉持着理想与完美：“把一件事做好 ， 是多么美妙的事！”他对民权爱得如此之深 ， 因为他的胸中跃动着一颗赤子之心
在民权 ， 作为挂职副县长的房季 ， 日常工作不只是扶贫、电商 。
在民权县人民政府官网“政务公开”栏里 ， 房季的工作分工包括“负责报国家项目的协调及有关事宜、扶贫开发、跨境电商、口岸等重点工作 ， 分管县市场监管局（工商质监）、保税物流中心等单位 ， 联系海关民权办事处等单位” 。
挂职就是任职 。 不论是分管的工作 ， 还是临时任务 ， 不管做什么 ， 他都是全身心投入 ， 高标准完成 。
在民权县创建省级文明城市过程中 ， 他负责一个市场的违建整改工作 。 需要拆除的违章建筑 ， 已经历时一二十年 ， 关乎着老板每年数十万元的收入 ， 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 房季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 ， 查阅历史档案 ， 走访知情人士 ， 数次座谈沟通 ， 最终圆满解决问题 。 “当时的情景 ， 用‘惊心动魄’来描述一点都不过分 。 ”提起半年前的这件事 ， 房季微笑着说 。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 ， 房季坚守岗位98天没有回过一次家 。 在他联系的龙塘镇 ， 所有武汉重点返乡人员 ， 他都挨个进到家里 ， 了解情况、解决问题 。 “当时大家对新冠病毒都十分恐惧 ， 现场沟通时大家的防护措施只有一个口罩 ， 看到房县长工作如此深入 ， 我们没有一个不钦佩的 。 ”龙塘镇党委书记张一鸣说 。
采访中 ， 身边的工作人员给采访人员提供了一份房季头天的工作日程：上午8:00至9:30 ， 在民权海关办事处一楼会议室总结评估县首届跨境电商观摩会效果；9：45至12:30 ， 在同一个会议室 ， 与县电商办人员研究、审查政府为跨境电商企业免费提供ERP软件事宜 ， 中间穿插在四楼党建会议室与保税物流中心客商见面座谈 。 下午在县政府办公室处理政务 ， 参加政府常务会议；晚上与阿里巴巴代表沟通扶贫事项到11点半 。
“把一件事都做到最好 ， 是多么美妙的事！”采访中 ， 房季道出了他始终秉持的信念和理想 。
一年多 ， 时间不算长 ， 但房季在民权做的事感动了无数人 。 从县领导 ， 到老百姓 ， 无不交口称赞 。 省委、省政府也授予他“河南省疫情防控工作先进个人”“河南省社会扶贫先进个人”等荣誉 ， 并记大功一次 。
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李新军 ， 因为与房季共同负责联系龙塘镇的工作 ， 又有着打乒乓球的共同爱好 ， 两人接触比较多 。
他给采访人员讲了一件事 。
有一次 ， 清华大学的两位博士到民权谈一个项目 ， 因为都是从京城来的 ， 晚上房季请他们一块吃饭 。 吃饭时 ， 客人问房季：“你几个月不回一趟家 ， 怎么与嫂子沟通啊？”房季顿了一下 ， 打开手机 ， 说：“我给你念首诗吧？是我爱人写给我的 。 ”
民权 ， 你让我魂牵梦萦——致挂职扶贫一线的爱人
第一次走近民权 ，
是他扶贫挂职半年之后；
我带着惶惑与牵挂 ，
来到了母亲河的下游 。
他告诉我 ， 民权的经历 ，
将是他毕生的幸运和荣耀；
民权的锤炼与淬火 ，
将使他的灵魂重新涅槃、铸就 。
再次走近民权 ，
是他来到这里一年之后；
曾经的惶惑与牵挂 ，
早已变成滋润心田的暖流 。
保税物流中心封关运营 ，
中小微跨境企业纷纷入驻；
宠物粮跨境电商在线售卖 ，
新的经济增长极逐渐形成 。
华夏文明的源远流长 ，
中原父老的质朴淳厚；
继往开来的澎湃波涛 ，
似都在他的目光里定格、不朽 。
我看到脱贫的曙光 ，
已照亮这片深情的土地；
我看到富饶的麦浪 ，
已拂开这片希望的田畴 。
多少个分别的夜晚 ，
总想与他在梦中牵手；
而当他将要离开民权 ，
眷恋的泪水却难禁盈眸 。
民权 ， 我的魂牵梦萦之地 ，
我的幸运与幸福之邦；
你将永远镌刻在我们的灵魂高处 ，
这颗赤子之心 ， 将永不离你左右 。
“饭桌上 ， 我们四个大男人哭得一塌糊涂 。 ”李新军谈起当时的情景 ， 依然红了眼圈 ， “我看到了一个京城下派干部的钢铁与柔情 。 ”
【|京城来的“房县长”】魂牵梦萦的民权 ， 为什么我爱你如此之深？因为你占满了我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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