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奇装异服,不再《忐忑》,是时候该重新认识音乐家龚琳娜了

在《叮咚上线!老师好》节目中 , 龚琳娜再次展现她的音乐天赋才华 , 现场将生旦净丑戏曲行当各个音色表现出来 , 让人叹为观止 。
绝大部分观众印象中龚琳娜 , 是那个穿着奇装异服 , 在舞台上做着怪异的姿势 , 唱着让人十分忐忑的神曲《忐忑》的另类音乐人 。
琳娜是我所见中国女歌唱家中 , 音域最宽阔 , 表现力最丰富 , 生旦净丑通吃 , 古今中外合璧 , 进取心强 , 艺德严诚的一位 。
为何在普通听众和专业人士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差异?这还需要从龚琳娜的经历说起 。
受此影响 , 龚琳娜从小就喜欢唱歌 , 而且颇具天赋 , 一首新歌只要她听几遍就学得像模像样 。
父母看到她对唱歌的喜爱 , 便依着她让其在音乐领域发展 。
这光鲜耀眼的成长之路 , 是龚琳娜通过早上5点起床开始练嗓 , 无论是坐火车还是外出旅游兴致一起就唱歌 , 被室友认为是“神经”换来的 。
也许上天是公平的 , 给了龚琳娜好歌喉 , 却没在长相上为其细心雕琢 。
从加入少儿艺术团开始 , 虽然她在声乐天赋上远高于其他同龄人 , 也足够努力 , 但因为个子小长相普通 , 总是成为被忽略的那一个 , 这让龚琳娜深深的陷入对自己长相怀疑的泥沼里不可自拔 。
这些条条框框浑浊了龚琳娜对音乐爱的纯粹 , 让她沉沦在化妆、舞蹈、话术等等“音乐之外”的事物之上 , 而她内心中真正想表达的情感和自我早已经被无休止的“表演”击碎 。
老锣原名罗伯特·佐里奇 , 德国人 , 曾就读于汉斯·艾斯勒音乐学院 , 毕业后来到上海音乐学院进修学习 , 是一个对中国民族音乐十分痴迷的音乐人 。
认识老锣之后 , 龚琳娜开始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 放弃了稳定、体面的工作 , 和老锣搞起了“不靠谱”的乐队 。
即使碰到再多难题 , 龚琳娜这次也没有选择妥协 , 因为她明白 , 这是她唯一一次能靠向自己真正热爱音乐的机会 , 老锣只是她走向这条路的催化剂 , 即使没有老锣她依然会迈出这一步 。
这在别人眼里很是憧憬的生活方式 , 对于龚琳娜又是另一番痛苦经历 。
语言不通 , 没有登台机会 , 生下两个孩子之后 , 更让龚琳娜觉得自己是被关在幽深的地狱 。
还好这时有老锣和音乐 , 才让她在异国他乡有了归宿感 。
老锣的母亲也会在龚琳娜生活上悉心照料 , 教她德语 , 还会带她一起认识周围的邻居 。
他在中国和欧洲音乐之中侵染20余年 , 对中国传统的乐器、乐理、诗歌都信手拈来 。
唱李白的诗你可以一直往上唱 , 但你唱杜甫《登高》的方式不对 , 杜甫是沉郁向下的 , 你不要有任何表情 , 你只需要完整唱出来 , 他的作品里全都有 。
用龚琳娜对老锣的评价:“如果老锣出生在中国古代 , 一定是有名的文人墨客” 。
受老锣影响 , 龚琳娜开始越剧、黄梅戏等戏剧 , 从中汲取养分 , 用于音乐创作 , 像《金箍棒》结尾处就用到了秦腔中的唱法 , 《忐忑》里也加入了戏曲中眼眸的转动方式 。
以《忐忑》为例 , 其实如果抛除龚琳娜的声音 , 本身以纯音乐角度 , 即使是非专业人士也能体会到这是一首非常好听的汇聚中国元素的乐曲 , 可见老锣在音乐创作上的功底 。
而龚琳娜的歌唱部分是以人声当作乐器的一种表现形式 , 也就是说龚琳娜其实不是在唱歌 , 而是用戏腔在配乐 , 这是一种音乐发展的新形势 。
举个更贴切相似的例子 , 毕加索是业界公认的大师级画家 , 但他后期传世的作品却在普通人眼里像孩童涂鸦 , 但在毕加索早期作品就可以看到他的美术功底有多扎实 。
毕加索曾说过:“我在小时候已经画得像大师拉斐尔一样 , 但我却花了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如何像小孩子一样作画 。 ”
那看似孩童涂鸦的画作正是他理解的艺术回归原始之后的模样 , 是他对艺术更深层次的追求 。
龚琳娜虽远未达到毕加索那样的成就 , 但她也同样回归最初对音乐的热爱 , 走在探索音乐更多可能性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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