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店|终于有职场剧敢说这话了
_原题是：终于有职场剧敢说这话了
很多都市剧都喜欢说自己的本子做得有多扎实多认真 ， 话术中必然包括“实地走访 ， 深入调研”以及“选取了现实中的xx案例作为故事原型加以叙述和改编” 。
但能让原型们亲自打call表示期待自己“出场”的 ， 好像还真没几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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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荣耀》是很多朋友都兴致高昂说要追 ， 但我反倒是因为投行题材而犹疑的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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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平日里的工作是和文字和和影视作品和八卦新旧闻打交道 ， 我对涉及到数字、法条特别是交易方面的事例知之甚少 ， 也因为相应知识薄弱而出现畏难情绪 ， 越是怕看就越是觉得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和公式对我高贵冷艳爱理不理 。
简单说就是 ， 我拒绝那些悬浮到我都能看出漂移感的假想剧情 ， 也下意识逃避各种为求真实而直接搬出的难消化案例 。
也是看到@逆水寒 官微说它家研发真实经历被做到了剧里 ， 才对《平凡的荣耀》产生了空前的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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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 ， 从来都是换个视角就会能换一种感受 。
就好比玩游戏这件事 ， 玩家们各有各的吐槽 ， 但从开发角度来看游戏诞生 ， 应该是有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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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等待《逆水寒》上线之前 ， 我已经先看到某咖啡被cue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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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就发生在第二集 。
赵又廷饰演的男主 吴恪之接到一项任务 ， 说连锁餐饮品牌一碗鲜在合同都确认完毕的前提下临时变卦 ， 公司的领导以维持现有条件为根本去谈妥这个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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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恪之只能让实习生们全部出去做外调 ， 到一碗鲜店铺去现场监控即时消费人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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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演的孙弈秋 ， 是所有实习生中出身最不起眼的那个 ， 只想凭努力和实干得到大家认可来融入集体 。
他自愿跑到离公司最远的浦东去做门店调研 ， 并发现一碗鲜的门庭若市是“虚假繁荣” ， 拿了等号单的人未必有耐心一直排空位 ， 所以这种火爆不能作为实际销售支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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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徘徊去收集客人遗留的消费小票 ， 才能尽可能地还原门店真实的经营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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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乔欣演的兰芊翊是同批实习生中唯一的女性 ， 样貌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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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恪之没让她去门店监控消费人头数 ， 而是让 兰芊翊去水产市场附近的安保室查监控 ， 找到一碗鲜的进货渠道和 采购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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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刻板印象不可取 ， 但在某些场景下 ， 比如和海鲜水产店老板套话打交道的时候 ， 它确实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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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芊翊进店后没多久就抄着手快步走出 ， 做出一副看不起店家门脸太小的样子 ， 拿腔作调地表示“我们要最好的货” ， 激得老板拿来给一碗鲜供货的单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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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资料原始数据有了 ， 实际销售情况也能管中窥豹地做出有力反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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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判进入到胶着阶段时 ， 吴恪之一举拿出一碗鲜各门店当日各时段客户流量统计表和由此推演出的全年总销售额数据 ， 并将之与品牌方提供的数据加以对比 ， 得出“造假”结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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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 当时我有点看不下去 ， 在想半天数据去推全年是不是太开大了？弹幕里也有很多人持同样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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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店|终于有职场剧敢说这话了】但弹幕里很多人都在提某咖啡 ， 说那家公司的数据造假就是用差不多的方式被查出来的 。
我找了一下当初的做空报告 ， 作者派了92个全职和1400个兼职调查员对该咖啡的门店销售情况进行实时监控 ， 录像时间长达10000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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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43张小票 ， 则来自1000名不同的消费者 ， 颇具参考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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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明白互联网时代的各种产品在前期亏本赚吆喝的操作 ， 但交给投资方的反馈一定要显示出足够的用户粘性才值得继续被期待 。
小票显示某咖啡在2019年下半年度为挽留现有顾客而做出了免费赠送饮品的举措 ， 而在他们提 交的收益报告中 ，关于促销优惠的问题却是回避的重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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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得做空平台浑水对某咖啡的运营模式加以警觉 ， 并做出了夸大利润可能的去向推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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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 浑水的做空报告做得严谨而细致 ， 是我看着会发昏的类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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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平凡的荣耀》没有在这些地方上过多着墨 ， 解救了我这种没啥基础的入门级观众 。
吴恪之很快就补充解释 ， 他们团队也觉得仅用半天的 客户流量来推测一碗鲜的全年销售数据有点不太合理 ， 并同样认为周末时段和天气因素都应该纳入整体考量 ， 所以在做对比时 ， 已经将预估数值扩充了五倍 ， 没想到还是和一碗鲜提供的数据差别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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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 ， 吴恪之再把 兰芊翊那边调查到的出货明细全盘列出 ， 点明物资总量和一碗鲜所报的销售额是难以匹配的：
要么承认销售数据造假 ， 要么就是一碗鲜把平凡水产卖出了天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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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对方代表从趾高气昂变成咬牙切齿 ， 只能按原标准和吴恪之所在的金宸公司达成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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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case从接手到完成还不到20分钟 ， 关键是我竟然看懂了 。
逮到身边一些做影视投资的朋友问观后感 ， 得到的答复是类似操作其实不算少见 ， 所以不能说是针对某品牌某案例在做声讨 。 再回头一查 ， 《平凡的荣耀》开机是2018年6月 ， 而某咖啡做空事报告发布已经是2020年2月初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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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开头说到的 ， 有真实原型出来背书之外 ， 《平凡的荣耀》还有一个点也是让我觉得很猛很勇的：
终于有国产职场剧敢说自己不涉及爱情 ， 把故事主线放在人物的职场进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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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男主都没有费心思去立人设 ， 而是直接用剧情垫他们各自的性格特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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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吴恪之 ， 他办成了一碗鲜的案子 ， 交待这个任务的王总把功劳看来眼里 ， 也帮着去问公司大BOSS曲忠辉 ， 能不能凭此给吴恪之升职？
曲忠辉先说公司会提拔有能力的人 ， 又点明吴恪之的问题和短板并不是业务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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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吴恪之并不是没受过重用 ， 在剧情最开始 ， 他是新业态部综合二组的副总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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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负责一个叫爱未来的项目时 ， 无意中发现公司 想要拿下这个项目 ， 只是为了以控股方的名义把其中的核心技术转移给其它行业巨头而非用心开发品牌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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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这是公司层面决定的项目 ， 吴恪之还是借故推诿 ， 不肯签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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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这样做 ， 至少能挽救“爱未来”创始人 ， 不让对方在这场资本游戏里充当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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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恪之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 ， 事后曲忠辉也确实提到了高层有此意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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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吴恪之的良苦用心没有被买账 ， 创始人笃定自己和项目可以成为风口上的独角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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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忠辉也没有直接把吴恪之赶走 ， 而是将他转调到四组去做小组负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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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组是新成立的小组 ， 什么资源人脉都没有 ， 专门负责给其它部门收拾烂摊子、做项目“垃圾桶” 。 除了一直升不上去但跟着吴恪之就绝对忠心没二话的“胖子”林宇明之外 ， 这个看似平调的负责人手下就没有别的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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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保暗降 。
连不怎么通人情的林宇明都迅速迅速反应过来 ， 曲忠辉对吴恪之这一招比直接开除还要狠 。
毕竟直接下辞退令 ， 意味着公司也要给吴恪之一笔不菲的赔偿金 ， 现在把这么个入行多年的硬骨头丢去坐冷板凳 ， 无非就是想逼他受不了从天坠地的待遇切换而自动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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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忠辉的老而精还体现在很多地方 。
后面还有一个筋斗云共享电动车项目 ， 是吴恪之带着四组努力去做的 ， 也是想借此机会给 林宇明挣挣表现升升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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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 ， 这个筋斗云本身也是存在于现实中的真实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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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恪之在准备相关投资案时 ， 花了大力气去突破“ 电动车充电难”这个技术上的难题 。 连跑N家加油站去谈合作 ， 在充电桩建立落实之前 ， 就落实了几份实实在在的协议文件 ， 可以给项目提供足够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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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死对头 马建国却用一张消防海报来示意电动车和自行车在风险上不可同日而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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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 吴恪之在会议上一否到底 ， 表示项目产品合格就不应该遭受这种针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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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建国的理由也没错 ， 投资项目必须考虑政策风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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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恪之作为项目主导方 ， 当然要据理力争 。
理由也是从使用本质角度出发 ， 认为共享电动车和共享自行车都是相应环保号召的便民措施 ， 不应该被区别对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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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如马建国所说的那样 ， 任何规则都存在变动风险 ， 风投公司应该先考虑到最坏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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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锋之后 ， 曲忠辉把最终选择权交到吴恪之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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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似充满信任感的举动也让吴恪之最终决定放弃 。
因为公司相当于做了不背书的表态 ， 任何风险损失都是作为个体的操盘手们无法单独承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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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说这个老板只会搅浑水吗？也不是 。
公司这批新进去的实习生都要经历一场有曲忠辉坐镇的考核会 ， 两人组队去阐述他们共同选择的项目 ， 再互相推荐自己的项目去说服对方“投资” 。
其中有一个高材生 ， 简历已经很够看了 ， 还提到了自己曾经学过多年国际象棋 ， 有较高水准的专业实力 ， 只是大学选择了与此无关的金融行业进行深造 。 没想到曲忠辉对此异常感兴趣 ， 就此做了一连串压迫感极强的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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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实习生先是表露了自己想尝试金融类工作的决心 ， 又在曲忠辉的引导下做出了“ 想成为一名专业的投资人”的发言 ， 接下来再面对“你是因为想做未来的投资人 ， 所以放弃了国际象棋”的问题时就有点无所适从了 。
说出“这个信息没有那么重要吧？”的时候 ， 基本上就已经宣告印象分扣成零包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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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职场八九年 ， 我现在的立场是更贴合各位招聘者而不是求职者 ， 也懂类似发问的用意未必是真的对实习生的象棋水平感兴趣 ， 而是想要考验他们应对信息的抗干扰能力 。
从我的角度来说 ， 求职新人在自身履历已经够丰富的前提下 ， 就不要添注太多与专业无关的冗余信息 。 学历学籍最低写到高中就好 ， HR或者公司老总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去了解各位小学班主任姓甚名谁 ， 如果可以的话 ， 简历篇幅最好控制在一页之内 ， 白底黑字、规范排版后的PDF文档比套用了免费模板的庞大WORD要好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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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忠辉也是这样解释的 。
“既然不重要 ， 你为什么要写到自己简历里面？你把一个不重要的经历写到简历里面 ， 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加分呢？可是你现在又不能自圆其说 。 ”
公司需要的是内心强大 ， 目标清晰的人才 。 三言两语就能打乱的 ， 真的是被寻找的那个栋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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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是门外汉 ， 对能讲清楚事但又不生搬硬套的本子有兴趣 ， 而身边好多个已经在北京买房、说出去还是有人知晓的好友们 ， 居然都在和孙弈秋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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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白敬亭这回演的角色 ， 应该和大多数白领有本质区别：
没读过大学 ， 最高学历就到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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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孙弈秋之前是业余棋手 ， 想要转职业级却没能成功 ， 只能接受妈妈安排去风投公司当实习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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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前打过不少零工 ， 但这些经验对于文员工作来说通通无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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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正常招聘渠道 ， 也没接受入职培训 ， 很多小事他都不会也不敢开口 ， 比如最简单的操作复印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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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来历的空降兵 ， 任谁看了都要退让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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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弈秋自己也实诚 ， 别人一问他怎么进来的 ， 他张口就答 ， “我妈让我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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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赵又廷在继“你神经病啊”之后 ， 又出了新款可用作表情包的五字神问句动图 ， “他妈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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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开这些吴恪之误以为孙弈秋是走了后门才对他格外冷漠的先决条件外 ， 职场小白的很多遭遇确确实实能让人感同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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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大家可能的确不会有这种“没读过大学就被丢到投行”的特别经验 ， 但如果同事们都是一线土著而你只是一个下了班还要去看房找租的京漂沪漂 ， 那种说到某事某地时被微妙隔开的心情能不能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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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 ， 你毕业后通过社招进了某家考核极其严格的大公司 ， 其他同事是在校期间就在这里升级然后只待转正的精英老兵 。 在第一次开大型会议接触到各种繁杂流程和专有名词时 ， 别人能很快上手而你却是满头问号 ， 那一刻会不会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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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学毕业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 但我还记得曾经自己和身边人有一个观念误区 ， 就是特别爱表现出我们姿态很低 ， 具体表现包括求职时自我介绍说“我们愿意……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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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工作一阵子后 ， 前辈们才会提点几句 ， 让我们以后不要再这么瞎咧咧了 ， 因为公司付工资是雇佣大家来做事的 ， 不是来开互动大讲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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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弈秋在实习考核上的发言让我印象很深 ， 他说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自己能满足别人什么需要 ， 所以自定卖点根本就是自说自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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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要一口一口吃 ， 路要一步一步走 ， 人也是在相处之中彼此影响、共同成长的 。
孙弈秋一开始不懂谈合作怎么那么难 ， 吴恪之反问 ， “现在是让你相亲吗？对方是什么人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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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弈秋在“ 自尊”面前宁可优先“生存”的选择 ， 也让做事不够圆融的吴恪之醍醐灌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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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投资 ， 到底投的是项目还是人呢？不同的操盘手或许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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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决定天平往左还是右的 ， 往往只有我们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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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有一首歌 ， 叫《生存以上生活以下》 ， 来自 我很喜欢但live点唱率不高的那张《如烟》 。
歌词写 ， “曾经我也那么独一无二 ， 怕潮起潮落 ， 怕患得患失 ， 错了又错的疼痛 。 终于我的生命只剩生存 ， 活著只会呼吸吃饭喝水的生活 ， 连刷牙也照著节奏 ， 然后设定了明天六点半的闹钟” 。
但更多时候 ， 人们喜欢唱是“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
因为看过了菜鸟的出头天 ， 就知道珍惜平凡日常里的不同寻常 ， 就已经是属于你我的闪光荣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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