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公司|贵圈|多少梦想发财的影视公司,没能活着走出北京高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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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夕迟
编辑|向荣
毛细血管断了
没有一个路痴能顺利走出高碑店 。
排水线、铁路线、灌渠线在这里相互纠缠 , 路况变得复杂 。 这个距离天安门12公里、朝阳大悦城3.7公里、三里屯10公里的地方 , 被当作城市的边缘和郊区的开始 。 在久经不衰的段子里 , 高碑店水果摊阿姨因为不想异地恋 , 拒绝和清华西门的保安谈恋爱 。 保安大叔也无法来高碑店看望阿姨 , 因为会迷路 。
拥有5年驾龄的出租车师傅 , 谨慎地调动词库 , 试图回答如何开到乘客指定位置的问题——他接连用了“一般情况下”、“我差不多能找到”两个不确定的短语 。 他好心建议 , 在高碑店 , 要是不想迟到 , 最好提前五分钟打车 。
去年上线的真人秀节目《我和我的经纪人》里 , 一份来自国贸的沙拉 , 在外卖小哥的黑色保温箱里颠簸了两个小时 , 才到达高碑店 , 送到壹心娱乐CEO杨天真女士的桌上 。
把影视宣传公司开在高碑店的张旸 , 6年间和无数新人一起经历着高碑店的迷失时刻 。 因为找不到路 , 放弃来他公司面试的人的数字 , 比公司利润增长还要稳定 。 为此 , 他专门在导航软件上建了公司坐标 , 亲自设计了手绘地图 , 拍成照片 , 发给前来求职的人 。
2020年 , 让人迷路的高碑店 , 正在经历着另一重迷失 。 疫情覆盖下 , 聚集在这里的影视文化公司 ,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 。 在高碑店东区 , 社区工作人员给出的数字是 , 从2月到4月 , 958栋房屋里 , 搬走的就有100多家 。 对快递员熊洋来说 , 疫情带走了超过20%的订单 , 按照一单赚1.2元计算 , 它意味着 , 每天会减少三四十块钱的收入 , 甚至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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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这个叫高碑店的地方著书立说 , 2016年是绕不开的年份 。 那是在地产中介口中 , “政府在政策上给予入驻当地文创园扶持”的起点 。 文创产业拉动经济增长 , 无论出现在新闻里还是汇报材料里 , 都是一个好故事 。 野心勃勃的创业者从建外SOHO、国贸——每天每平米八九块房租的地方 , 挪到高碑店 , 这意味着租金可以减少三分之一 。
影视公司来了 , 剪辑、租赁、后期、培训公司也来了 , 周围的餐饮、快递被带动运转起来 , 它们共同依附在这个被称为“高莱坞”的生态圈链条上 , 像毛细血管一样相互连接 , 又相互供养 。
光景好时 , 一排排灰色砖瓦房里 , 到处都是来面试的、问路的、谈项目的 , 根本找不到停车位 。 臧鸿飞曾调侃这里超标的梦想浓度:“前一年在北京高碑店的草地上浇点水 , 来年春天 , 就会长出一堆导演 。 ”
很多导演没能等到春天 。 那条彼此供养的毛细血管 , 被寒冬和疫情剪开一条细微的口子 。
在花园里文创园工作两年多的保安说 , 这里的人比过去少了一半 。 这个聚集95家影视文化公司的园区 , 房租很快从每天每平米3.8元 , 降到3元左右 。 有中介告诉《贵圈》 , 这里的租金和去年同期相比 , 每平米下降了至少“3毛到5毛以上” 。
在花园里 , 一间225平米的办公室 , 从疫情后就不断接待访客 , 却始终没有租出去 。 原来的主人搬到比这里小一半的地方 , 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黑板上讨论剧情的文字 。 附着在上面的灰尘随着时间推移 , 堆积了一层又一层 。
高碑店梦
一个箱子接着另一个箱子 , 一台电脑挨着另一台打印机 , 慢慢填满4.2米长、1.8米高的货车 。 新的一天开始 , 又一家影视公司从高碑店搬走了 。
货拉拉师傅感受到了疫情期间人们撤离时的窘迫 。 以这个正在搬家的影视后期公司为例 , 下单的女生在好几个搬家公司之间比过价 , 几张快掉皮的老板椅 , 她舍不得扔 , 说大环境不好 , 能搬走尽量都搬走 。 她抱怨公司的宣传没少做 , 但像一颗颗石子 , 落在河里 , 激不起任何水花 。 她上嘴唇下嘴唇不停地碰撞 , 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词——货拉拉师傅只听懂了一句 , 说公司去新地方过渡一下 , 11月份如果有机会回来 , 还找他搬 。
圆通快递站点经理用“人去楼空”形容疫情后的高碑店 , 这个月还在的公司 , 下个月打电话过去 , 可能就已经联系不到了 。 快递小哥熊洋的桌上 , 也因此多了很多他用不到的东西 。 比如一只笔筒或者6包9块9的纸巾 , 都是搬走的人不要了送给他的 。
影视公司|贵圈|多少梦想发财的影视公司,没能活着走出北京高碑店。影视公司给粉丝发签名照的快递也变少了 。 2016、2017年类似的东西一发就是成千上万 , 如今“基本上都没有了” 。 十年前 , 高碑店还是背井离乡者投奔的好地方 , 文化产业发展 , 快递单井喷 , 很多从外地来投身物流行业的人 , 快速实现了自己的创业梦想 。
蓬勃的不仅是快递行业 。 低廉的房租、巨大的人流 , 高碑店对人们的吸引总是简单又直接 。
君屹影视CEO张旸亲眼见证高碑店这个地区 , 从伸手不见五指变得灯火辉煌 。 2014年3月 , 他注册了现在的公司 , 来高碑店是听朋友介绍 , 说这里便宜 。 刚开始只有五六个人 , 手里做了三四个艺人的宣传项目 , 每月赚一两万 。 办公室本来只想租一层 , 房东不租 , 张旸和合伙人一商量 , 两层也行 , 多招点儿人吧 , “你说我俩是不是特随便?”
到2015年年末 , 公司已经两个月没项目了 , 卡里的钱越来越少 , 下个月的员工工资还没有着落 , 张旸做好了关门的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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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 高碑店从不缺少转危为安的故事 。 这个地方本身的故事就足够励志 。 1983年后 , 越来越多看起来重要的规划——京沈铁路、京通快速路、污水处理厂 , 占用了村里的耕地 。 村委书记在几家零散的古典家具企业里 , 看到了“文化兴村”的可能性 , 努力让一个个家具商在这里落脚 。 从此 , “古典家具一条街”成为高碑店的重要标签 , 并且为这里拿下“北京最美乡村”的称号 , 赢得资本的青睐 。
张旸公司的转折点是:一个瘆人的笑 。
2015年 , 张子枫参演的电影《唐人街探案》上映前 , 张旸接下项目宣传 。 他很紧张 , 不知道电影有没有市场 。 朋友劝他去潭柘寺拜拜 , 他就拉着张子枫去了 , 在拥有1700年历史的古寺里 , 许下微弱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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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街探案》中张子枫饰演神秘少女思诺提前看片的时候 , 他被张子枫那个笑和里面包含的千万种内涵震慑 , 决定把这个点拎出来 , 做成动图和表情包 。 唐人街探案上映后 , 张子枫的笑成功吓到了八亿甚至更多的人 。 张旸的公司从这个笑中收获了可观的利益 , 不到一周 , 就有4个艺人项目和他们签约 。
从“坟地”到“宝地”
最忙的2017、2018年 , 张旸拒绝掉的项目 , 流水总额就有1500万 。 原因是做不过来——光是百万级年框项目就签了四五个 。
钱来得快 , 大手大脚也不心疼 , 张旸花50万买了辆车 , 公司从几个人 , 一路壮大到75人 , 年终奖20万20万地发 。
钱源源不断地进来 , 驱使着高碑店变成一片不知疲惫的地方 。 张旸隔壁的后期公司 , 每天凌晨三四点还灯火通明 。 那是一个“大家都有钱”的年代 , 对应着中国电影文化产业的勃兴 。 2017年 , 国内电影总票房同比增长22% , 现象级电影《战狼2》排在全球票房榜第六名 。
在高碑店东区烤串店当服务员的阿福 , 记得那样的年份 。 到处都是一线明星加盟、顶级班底制作、与龙头团队合作、上亿投资的电影 。 人们热衷于拿着几页纸 , 对渴望成名的人 , 说起一夜暴富的故事 。
一个扎长辫子、像艺术家一样的人让阿福印象深刻 。 辫子男和对面的人说 , 现在不会作词作曲的人都是傻X 。 阿福想反问 , 你爸会不会作词作曲 , 忍了忍憋回去了 , 在心里怼他:“等你火了再说这句话还行 。 但你要是真火了 , 就不来这种地方吃饭了 。 ”
人们浮躁地追求金钱 , 然后浮躁地迷失 。
那种气息 , 有时和扎根在高碑店乡土之上的朴素气质格格不入 。 古老的伦理纲常仍在不远处的高碑店村稳定地运转 。 熊洋在村里给一个70岁的老奶奶送快递时 , 每次都会收到她递过来的一瓶水 。 年龄差了快50岁的他们 , 至少在一件事上信奉着相似的价值观:快递是一件一件送的 , 钱是一分一分赚的 。
村里的老人 , 在熊洋送快递时 , 还会拉着他唠几句家常 。 村子对面 , 隔着通惠河 , 是另一个北京 , 熊洋口中“灯火阑珊的、很亮的”繁华都市 。 那个“繁华都市”里的人 , 不会和他说多余的话 , 人和人之间永远隔着看不见的距离 。
古老的高碑店正在消失 , 混合在这片灰色和红色房子之上的 , 是一个新的高碑店 。
那个消失的高碑店 , 偶尔会在阿福口中“复活” 。 阿福剃着精神的板寸 , 常常操着含混不清的江苏口音 , 一遍遍讲起十多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坟地的故事 。 “坟地”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 看到女顾客脸上掠过的惊奇和惶恐 , 阿福总是十分得意 。
从“坟地”到“宝地”的那几年 , 是房产中介李东眼中的好光景 。 那会儿找到可租的房子绝非易事 , 符合片区税收减免和房租减免条件的传媒公司、科技公司 , 一拨拨带来订单 , 园区再一拨拨把他们的材料递上去 。
它们是影视传媒汇集的代表 , 在这里扎根发芽 。
为了享受更优惠的免税政策 , 人们把公司注册在霍尔果斯 , 把真正的皮包公司开在高碑店 。 道德判断不关李东的事 , 他的愿望是:所有人都蓬勃发展 。
这显然比世界和平还难实现 。 李东的愿望很快破灭了 。
2018年 , 以崔永元事件为导火索 , 查税风暴席卷影视行业 。 “直接毁掉一批人 。 ”李东以一种行业KOL的口气估计 , “毁掉了40%吧 。 ”
李东大学毕业4年了 , 他把自己也归结在“被波及”的那批人里 。 查税那段时间 , “高碑店的房子 , 常常一间都租不出去 。 ”
影视公司|贵圈|多少梦想发财的影视公司,没能活着走出北京高碑店。大公司也在勒紧裤腰带 。 2019年初 , 壹心娱乐退租了团结湖的办公室 , 全员搬到高碑店乡方家村 , 新年的第一次例会 , 主题就是成本控制 。
上游的金融机构感受到资本市场的疲惫 , 开始撤离 。 据天眼查数据显示 , 影视融资从2018年的1015起 , 骤降到2019年的449起 。 新剧开机率也在减 , 横店影视城剧组数量少了90% 。
戏少 , 角色就少 , 税收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在公司倒闭和补交几十万税之间 , 很多人选择放弃公司 。
那些硬扛着把税补完的公司 , 也开始减少艺人的宣传需求 。 产业链一层一层传导 , 2019年下半年 , 张旸感受到了冲击 , “业务下滑将近一半” 。 一个艺人一年800万的宣发投入已成过往 , 张旸开始搞促销 , 降价到六折 , 签了5个艺人 。 另外5个在签约的路上艺人 , 因为疫情 , 黄了 。
痛苦正在过去 , 遗忘还没来得及发生
张旸说 , 听到一个公司开业 , 你会替它开心 , 听到一个公司倒闭 , 觉得挺难过的 。 今年3月他从吉林回来 , 看到高碑店东区十多家影视公司都消失了 。
这是笼罩在这15平方公里土地上的共同命运 。
一个心理咨询师察觉 , 深夜涌进来的电话 , 在疫情后的14天激增;做AI心理健康交互的公司发现 , 流量增速一下跳到平时的150%——人类的现代文明 , 在2020年春天遭遇了挫折 。
张旸在这场挫折中倒退成十几年前的样子 。
大学时 , 他在广告公司实习 , 拍广告 。 在片场 , 他怯场了 。 事后老师说他 , “作为导演 , 你得表达你的观点 , 指挥现场 。 啥都不指挥 , 怎么拍 。 ”
吉林的冬天很冷 , 从公司回学校的路上 , 张旸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 坐在马路边哭了两小时 。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想法但不敢张嘴 。 哭到疲惫时 , 他好像突然就想明白一个事:脸面这玩意 , 真的那么重要吗?
第二天 , 进机房、剪片子、找后期、提要求 , 面对的都是比他大十多岁的人 , 张旸逼着自己不要逃 。 后来 , 靠着这股劲儿他开始创业 , 拓展的明星客户越来越多 , 杨紫、任嘉伦、陈赫、古力娜扎……在那个又光鲜又浮华的圈子里 , 他留下越来越多的痕迹 。
疫情3个月 , 张旸感到自己一直在收缩 。 那段时间 , 他赔了100多万 。 没收回的欠款 , 被拖得更厉害了 。 他不想说话 , 恐惧和人社交 。 朋友发现他不对劲儿 , 找了算命的给他看了看 , 算命的劝他 , 向前狂奔的时候 , 也要学会往后看 。
张旸试着把自己从深不见底的社交障碍里拽上来 。 他形容那个场景是 , 知道自己快饿死了 , 前面有一碗饭 , 需要你迈过去 , 迈不迈?那段时间 , 张旸厚脸皮去催账 , 第一次和别人开口:最近活有点少 , 能不能帮帮忙 。
这种破碎之后的重建时刻 , 蜂火影联CEO楼晓庆并不陌生 。
疫情后 , 公司传统的宣发业务少了三分之二 。 楼晓庆搞了个新业务 , 电影商城 , 把线下的影院用品、日用品搬到线上 。
效果差强人意 。 投了100多万进去 , 银行贷款总也下不来 , “要不要继续”这样的问题老是跑出来 。 他也试着找过工作 , 但投完简历就后悔写错了 , CEO之类的头衔放上去 , 谁也不敢要 。 盘了盘手里的钱 , 没有多余的钱发工资了 。 他和大家商量 , 银行的贷款下来再发 , 大家愿不愿意一起扛过去 。
12个员工 , 8个不愿意 。 6月25日 , 楼晓庆把人叫在一起 , 说撤吧 , 钱给你们结算到7月1日 。 他又找了房东 , 说交不起房租了 , 退了吧 。
三年前的冬天 , 楼晓庆刚搬到高碑店 , 专门开辟出一层看片室 , 又敞亮又有排面 。 出品方看完片就可以在这里直接谈宣发 。 楼晓庆野心勃勃地规划 , 经过前期投入和铺垫 , 2020年是能挣钱的年份 。
7月下旬 , 影院陆续开始复工 , 《八佰》归来了 , 20多亿的票房 , 代表着回暖和世俗意义的成功 , 楼晓庆开始捡起一些业务 , 比如把4月就签好的宣发合同重新做了梳理 , 也酝酿着重新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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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晓庆用“脆弱”形容他印象里的高碑店 , 在这片以创业公司为主的地区 , 不是人人都能跟上时代一个又一个的潮头 。 勃兴和衰败的故事亦是平常 。
2020年6月1日 , 壹心娱乐在公开信中宣布 , 将在传统的艺人经纪业务之外试水直播 。 这家公司第一季度的收入只有去年同比的10% 。 一年内 , 陈数、张雨绮、张艺兴、乔欣、欧阳娜娜相继离开 , 影视自制能力弱、业务单一、资源匮乏的问题被反复提及 。 公司合伙人陆垚在看到今年财务报表时 , 感到某种“生死一线”正在逼近 。
号称“手握800营销号”、可以为了工作牺牲身体的杨天真女士 , 开始了和新身份的艰难相处 , 交出开场50分钟100万人观看的成绩 。 从直播间人数和音浪打赏等数据看 , 杨老板排在300多名 。
这已经不是她熟悉的时代 , 艺人经纪时代的荣光 , 正变得越来越微弱 。 技术平台变革 , 传播方式变化 , 传统影视行业正在没落 , 直播和短视频成为新的风口 。 越来越多的网红公司 , 正在占领高碑店东区传统影视公司的腹地 。 张旸每次从这些网红公司经过 , 都能听到有人扯着嗓门在电话里聊客户 。 传统影视公司讨论剧本的画面 , 像是上一个时空发生的故事 。
快递员们开始用社交软件上“附近的人”功能 , 搜罗周围有谁在直播 , 打听他们发货仓在哪儿——和一个新的B端客户建立合作连接 , 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提成 。
新的造梦和造富逻辑 , 开始占领这片土地 。 新的产业链条被建构起来 , 带给人们新的希望和新的迷茫 。 一个做了6年影视宣发的从业者 , 忿忿地对《贵圈》说起 , 饭局上某网红经纪公司老板说 , 你们公司明星能不能给我带个货 , 然后塞来一堆“三无”产品 , 又煞有介事地讲起如何挣快钱 。
痛苦正在过去 , 遗忘还没来得及发生 。
但无论如何 , 高碑店正慢慢从阴沉中走出 。 缠绕着它的通惠河 , 从清代开始 , 就一直倒映着这片土地上的悲欢离合 。 它还是那么平静 , 是快递小哥熊洋口中“经过天安门的河” , 稳定地在每个夜晚 , 带来不同于白天的清凉 。 而当新的一天到来时 , 它又携带着人们不断燃起的希望 , 重新涌进波涛汹涌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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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碑店 , 横跨通惠河的远通桥迎来一个又一个晨昏*文中李东、阿福为化名
*部分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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