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2020最难陶瓷产区“广东”:面临三大挑战,上百条线已退出

_本文原题为 2020最难陶瓷产区“广东”:面临三大挑战 , 上百条线已退出
2020最“难”陶瓷产区 , 毫无疑问是“广东” 。
前有出口腰斩、疫情断断续续发生下的零售萎缩 , 后有“煤改气”政策的步步紧逼 , 叠加效应之下 , 上半年广东中小陶企经营业绩普遍下滑 , 上百条生产线退出 , 降薪、裁员……节衣缩食、艰难渡冬者比比皆是 。 与广东陶企交流的过程中 , 大家哀叹声不断 , 唏嘘行情艰难、生存不易 。
广东陶瓷的“难” , 变相成就了江西高安、山东淄博、四川夹江 , 乃至辽宁法库等产区的“旺” 。 这些产区在疫情影响下“逆势热销” , 一定程度上承接了广东原有的业务订单 , 吸纳了广东二三线品牌的经销商 , 成本制造、产能稳定、供应优势凸显 。
【挑战|2020最难陶瓷产区“广东”:面临三大挑战,上百条线已退出】陶业史上最大规模“煤改气” 已有上百条生产线退出
2020年 , 广东陶瓷最大的挑战无疑是“煤改气” 。 近年来 , 但凡推行“煤改气”的陶瓷产区 , 大部分都是当年最“难”的产区 , 很多陶企一时间难以适应“煤改气”后的高成本的节奏 , 艰难苦撑 , 甚至倒闭破产 。 例如 , 2013年福建晋江“煤改气” , 高峰时期当地气价一度高达3.889元/立方米 , 1/3的生产线无法承受天然气带来的成本高压 , 被迫减产或停产 , 甚至有悲观人士在当时发出感慨:“五年后 , 晋江无陶瓷 。 ”
2016年 , 曾经风光无限的全国第二大建陶产区山东淄博 , 压缩产能5亿立方米 , 实施“煤改气”和执行超低排放标准 , 高成本之痛让淄博建陶“元气大伤”;2019年山东临沂推行“煤改气” , 致使当地陶企数量从45家锐减至18家 , 60%陶企退出 , 导致临沂陶瓷产品结构的完整性、产销体系均受到剧烈损伤 。
广东“煤改气”影响范围之广 , 为陶瓷行业历年之最 。 800多条生产线(肇庆260条、清远160条、江门129条、佛山约260条)扎堆在2020年完成改造 , 除了广东肇庆、清远、江门、佛山四大建陶产区 , 珠海陶瓷“煤改气”已经全部完成 , 韶关市陶瓷“煤改气”据传也要在最近一两年内完成 。 800条生产线 , 相当于全国瓷砖生产线总量的1/4 , 波及陶企及生产线远超当年的福建晋江、山东淄博 。 并且 , 这轮“煤改气”掀起了广东陶瓷继产业转移之后 , 近十年来最猛烈的退出潮:据广东生态环境厅消息 , 肇庆全市陶瓷企业达63家 , 共有260条生产线 , 其中计划关停退出的企业有15家55条生产线;清远市工信局党组书记、局长刘军6月份在接受媒体专访时表示:“清远全市有160多条陶瓷生产线 , 现在关停了40多条 , 未来目标是压缩到50条左右 。 ”此话一出 , 清远很多陶瓷企业的焦虑感油然而生 , 未来还要再关停70条线;佛山仍有217条生产线未完成“煤改气” , 改造一条线需要停产20天左右 , 再加上气价比周边清远、肇庆高出近0.4元/立方米 , 有行业人士分析预测 , “煤改气”可能导致佛山三分之一的生产线关停退出;江门陶瓷“煤改气”更加紧迫 。 据《江门日报》在7月底发出的报道 , 江门已有46条建陶生产线完成“煤改气”或拆除、淘汰 , 也就是说江门仍有83条线未完成改造 , 而时间仅剩2个月 , 停窑改造将是近一两个月江门陶企的“常态” 。 这引发不少陶企短暂停产 , 并为此埋单 , 损失合计超千万元 。 夏季供气尚且如此 , 更何况用气高峰冬季了 , 陶瓷厂除了防火、防疫 , 还要忧市场、忧断气 。
外贸大考 , 广东产区受灾最重
海外疫情发酵 , 大量外贸订单被取消或推迟 , 2020年外贸企业面临一轮难度为“地狱模式”的大考 , 中国瓷砖出口贸易企业也不例外 。 在这轮大考中 , 全国瓷砖第一出口大省广东无疑受灾最重 。
数据显示 , 广东陶瓷砖出口量和出口额独霸一方、遥遥领先 , 出口量占全国61.76% , 相当于全国每年出口7.7亿平方米瓷砖 , 仅广东出口量就达4.76亿平方米 , 外贸越艰难 , 出口业务量全国第一的广东首当其冲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