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最后的军礼|我守卫的地方③( 二 )


彼时 , 中国空军发展迅速 , 新型装备不断列装部队 。 陈建国先后经过两轮改装 , 于1997年开始担任教员 , 这一干就是9年 。 2005年 , 陈建国离开训练基地 , 转到了一线航空兵部队 。
在陈建国眼里 , 飞行员的生活是两点一线 , 除了值班就是训练 。 虽然不如外人想象般浪漫 , 但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 “要是返航时遇上天气不错 , 自己心情会很好 。 ”陈建国说 。
陈建国|最后的军礼|我守卫的地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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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与飞行员们进行飞行演练 。
到一线作战部队后 , 多年任教的经历 , 让陈建国在完成作战训练任务的同时 , 依然担负着培养年轻飞行员的任务 。 作为单位的飞行骨干 , 每当看到自己带的新飞动作完成得不错 , 任务完成顺利时 , 陈建国也会跟着开心;要是飞行飞得不顺畅 , 他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
陈建国对于飞行的执着和热爱 , 在战友中是出了名的 。 2006年 , 陈建国因高强度的飞行导致耳朵鼓膜穿孔 , 但因为当时部队训练任务较重 , 他一直坚持在一线继续工作 , 半年后才去做修补术 。 那时 , 陈建国最担心的 , 不是自己的身体 , 而是自己再也不能飞行 。
“放心不下任务”是陈建国对家人最常说的一句话 。 即便在术后休养不能飞行的半年时间里 , 陈建国仍一直坚持在塔台担任飞行指挥员 , 全程参与部队的各项任务 。
在航空兵部队的这些年里 , 陈建国由一名飞行教员 , 逐渐成长为一名战斗员、空军特级飞行员 。
陈建国|最后的军礼|我守卫的地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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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飞仪式上 , 陈建国最后一次抚摸陪伴自己多年的战机 。
敬最后的军礼
周围人都能感觉到陈建国的不舍 。
今年三月 , 得知自己即将转业的陈建国 , 一有空就去塔台帮忙 , 不愿停下来休息 。 空余时间 , 他也常会到停机坪转转 , 他明白 , 与战机相处的时光 , 越来越少了 。
陈建国|最后的军礼|我守卫的地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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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停飞后 , 时常会来到塔台看飞机起降 。
长期与战机为伴的日子 , 他早习惯那些战斗警报响起时的紧张 , 以及翱翔蓝天时的雷霆轰鸣 。 “身边是祖国的领空 , 翼下是人民的安康 , 这就是飞行员的生活 。 ”陈建国说 。
对陈建国而言 , 飞行事业靠的是娴熟的技术和无畏的勇气 。 谈及那些飞行中的惊险时刻 , 陈建国语气平淡 , 他强调最多的 , 是飞行员要磨练好专业本领 , 才能真正完成党和人民赋予的神圣使命 。
陈建国|最后的军礼|我守卫的地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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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飞仪式上 , 陈建国进行最后一次检查 。
如同很多战友一样 , 将所有心思都放在飞行上的陈建国 , 自觉对家人亏欠不少 。
但他的妻子吕文芳不这么想 , 作为烈士子女 , 她对部队有着很深的感情 , 在家里困难的时候 , 总是一个人扛下很多 。 早些年 , 吕文芳每天凌晨4点天还没亮时 , 就要坐班车从机场出发送小孩上学 , 之后再赶往医院上班 。 陈建国说起来这段时 , 显得非常心疼 。
他也回想起 , 全家人只有2014年一次出远门旅行的经历 。 如今女儿已经上了大学 , 陈建国的工作也不再那么紧张忙碌 , 他打算着 , 之后要多花时间陪陪家人 , 去更多的地方 。
上午10点 , 停飞仪式正式开始 。
“脑海里闪过一帧帧飞行的画面 , 仿佛就在昨天 , 我很荣幸把青春年华献给了伟大的飞行事业 。 ”在仪式发言时 , 陈建国说道 。
陈建国|最后的军礼|我守卫的地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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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在停飞仪式上与即将接棒的青年飞行员敬礼致意 。
按照惯例 , 他把心爱的飞行头盔和装具交付给正在带教的徒弟 。 在年轻的飞行员眼里 , 这个专业上经验丰富、工作上严谨细致的师傅 , 如同父亲一样 , 守护着一批又一批振翅欲飞的雏鹰 , 是自己今后飞行事业道路上一个最好的榜样 。
相比于年轻时单纯地追求帅气与刺激 , 如今的陈建国已将军旅看作是自发的责任与担当 。 “我用了30年 , 明白了一件事 , 军礼意味着军人的使命 。 ”陈建国说 。
当《我爱祖国的蓝天》旋律响起 , 陈建国庄严地走向战机 , 缓缓抬起右臂 , 向眼前的“老伙计”敬上了最后的军礼 。
陈建国|最后的军礼|我守卫的地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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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飞仪式上 , 陈建国向战机敬礼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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