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朴的香格里拉,人文也是一种风景

有人说这里是人间天堂 , 因为他隐秘于深山的绝世容颜 。 也有人说 , 这里处处都有神的足迹 , 因为它保佑和养育着万千生灵 。 这里有来自天籁的大地和声 , 有人与自然的相濡以沫 , 这是真实存在着的 , 与时代同行的香格里拉 。
所有这些终年积雪的山峰 , 都是当地人心中的神灵 , 享有无上的尊崇 。 因为雪山不仅是藏民心灵的寓所 , 更像巨大的生命宫殿 。 繁衍、养育着森林、牧场和世居的子民 。 物换星移 , 沧海桑田 , 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 这里的人们也随着时代 , 一同向前 。 但有些根植内心的信念 , 却犹如雪山一样永恒 。 因为 , 他们是雪山的后裔 。
对于这片草场来说 , 遥远的哈巴雪山 , 就是一切生命的源头 。 纯净的雪水顺势而下 , 滋润着山下的森林和草场 。 属都湖畔的高山牧场里 , 70岁的鲁荣达娃和妻子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几十个年头 , 60多头牦牛是夫妇俩全部的财产 。 原始的游牧生活 , 艰苦且枯燥 。 年轻一代的牧民大都已不再选择这样的方式 。
但是 , 达娃夫妇却一直没有放弃这种传统的野外放牧方式 。 在达瓦爷爷看来 , 牧区藏民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 。 可以预见的是 , 他们的余生 , 依然还会在雪山脚下 , 寂静的草原上度过 。 迎面而来的风里已经带着寒意 , 冬天的脚步正悄然而至 。 对于达瓦爷爷来说 , 这也标志着每年最揪心的时刻 , 冬天就要到来了 。
冬天即将来临 , 牛群将离开达娃爷爷夫妇 , 自己向森林转场 。 四季是一个大轮回 , 昼夜则是小轮回 , 河流一夜之间结了冰 , 雪线在短时间内就能进退十几米 。 寒冷 , 一步步驱赶着山间的牛群 。 去往较低海拔的森林中 , 根据节令和自然气候的变化 , 让牛群自由转场 , 是世代牧民与大自然默契相处的智慧 。
但对于达娃夫妇来说 , 这60多头牛就是自己的60多个孩子 。 每年的这一次离别都会伴随心痛与不舍 , 但自然的法则必须尊崇 。 达娃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盐混合青稞面喂给牦牛 , 让他们在离开之前多一些能量储备去克服未知的困难甚至死亡的威胁 。
和达娃大爷的游牧方式不同 , 卓桑央宗家使用的是固定的牧场圈养方式 。 央宗的家在香格里拉市区旁的诺溪村 , 诺溪村有60户人家 , 水泥路从村里向村外延伸 , 一直到山坡上 , 这里是村民们的牧场 。 央宗的放牧方式虽然已不再传统 , 但却保持着藏族妇女最传统的勤劳与善良 。 央宗自家的牧场就在离家5公里处的山坡上 。 周而复始的忙碌 , 这就是藏族妇女一生的写照 。
固定地点的放牧方式 , 让央宗不用像达娃爷爷那样担心牛群的安危 。 但同样也有自己对儿女的牵挂 。 枯黄的草木给临近冬天的牧场增添了萧瑟苍茫的景象 , 夜里结冰的河道在白天也渐渐溶解 。 太阳炽热的光线均匀的涂抹在冰面上 , 让冰层有着白玉的质感 。 这份萧瑟 , 带给央宗的却是另一种希望 。 因为每年的冬天 , 央宗都会迎来自己一年最大的期盼 。
央宗的女儿 , 这个时候将休假回家 , 女儿最喜欢吃的就是妈妈做的酥油茶 。 于是央宗在女儿到来之前 , 努力在准备着 。 传统的藏族家庭里 , 孩子外出求学的并不多见 。 16岁就结婚的央宗基本就没有上过学 , 但从自己的女儿开始 , 这个传统开始有了变化 。 打破传统 。 那就意味着选择不一样的生活 , 母亲必须要面对母女分离的痛苦 。 每日除了忙碌以外 , 还多了一分对女儿的牵挂 。
【质朴的香格里拉,人文也是一种风景】在迪庆高原 , 和人类保持同等亲密地位的动物 , 除了牦牛还有马匹 。 向青家里养了十几匹马 , 他像照料自己的孩子一样照料着他们 。 但马现在不再是牧民生活的必需品 , 所以在向青看来 , 养马已经变成玩儿马了 。 在交通闭塞的年代 , 马 , 可以说就是当地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
随着香格里拉交通的发达 , 马匹在逐渐退出当地人的生活 。 但这丝毫不影响对马的钟爱 。 因为血液里流淌的基因是不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改变的 。
一年一度的香格里拉赛马大会如期举行 , 这个活动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 , 这也是向青每年最最看重的一件大事 , 他非常希望心爱的马能在比赛中延续往年的辉煌 。 但据说今年竞争对手更强 , 卫冕冠军会很困难 , 好面子的向青显得有些焦虑 。
由于篇幅有限 , 下篇文章讲述达娃爷爷如何在森林里找回他的牦牛、央宗的女儿、向青的赛马场和教授藏文的喇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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