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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高的鱼|王朔：北京十几年才能出一个人精，这十几年孕育出的人精就是阿城( 二 )


跳高的鱼|王朔：北京十几年才能出一个人精，这十几年孕育出的人精就是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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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精 ， 所学皆擅
《棋王》被喻作"寻根文学"的之作 ， 阿城在后来创作的《树王》、《孩子王》也同样震动文坛 ， 一时间 ， 很多编纂找他约稿 ， 在繁重的工作任务下 ， 阿城的时间被剥夺了 ， 他没有时间休息 ， 甚至开始迷恋上了香烟 。
面对一地鸡毛的生活 ， 阿城在当红之际激流勇退 ， 选择归隐美国 。 问起原因 ， 阿城只是说 ， 美国更轻易找工作 ， 比较好养活自己 。 比拟起当一个好的作家 ， 阿城更想好好地活着 。 海内文坛失去了一个天才作家 ， 却迎来了一个拥有自由灵魂的生活家 。
在海内 ， 阿城要接受来自各方面的叨扰 ， 顶着巨大的压力；在美国 ， 阿城帮人遛狗、刷墙 ， 回家后有一大段闲暇时间可以"摸摸想想" 。 王朔说 ， 北京十几年才能出一个人精 ， 这十几年的孕育出的人精就是阿城 。
跳高的鱼|王朔：北京十几年才能出一个人精，这十几年孕育出的人精就是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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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的才情惊人 ， 几乎无所不能 。 他当木匠 ， 能够一个人打造出一整套结婚家具；他做美术 ， 水平之高能当片子美工；与画家闲谈字画材料与当代艺术 ， 他们的谈话被收拾整顿成文章发行；看到一家餐厅的四扇中国屏风画 ， 他从画中女人的眉形判定出是清代的画作 。
买本书 ， 弄一堆零件 ， 阿城自己就能鼓捣组装出一辆老爷车 ， 甚至卖出去；跨界当了不少片子的编剧 ， 是威尼斯电影节的评委 。 所有的兴趣对于阿城而言不单单是兴趣 ， 而是职业 。
对于各种能丰硕人生的技艺 ， 他达到了无所不通、无所不精的境界 。 中国大家 ， 他爱八大山人、倪云林的山水画 ， 也爱品味达利、毕加索的；即是意大利歌剧的忠实粉丝 ， 也钟爱国粹京剧 。
中国民间的烧陶、剪纸、泥塑、傩戏面具、苗民绣衣等等 ， 都是阿城的至宝 ， 青铜纹理、大麻巫术、东北萨满等地方文化 ， 阿城也多有研究 ， 行遍天下的际遇 ， 造就了一个真正的手艺人 ， "百科全书式的杂家"的称号 ， 阿城当之无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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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说："人有生之年 ， 不妨多东张西望 ， 不妨有胆量闲一闲 。 "
故事巨匠 ， 尽享生活
无所不精的阿城最拿手的功夫仍是讲故事 。 在阿城的脑海中 ， 就没有他不知道的风土人情和左道偏门 ， 据说阿城讲故事讲了十年 ， 就没有重样的 ， 饭馆一桌人围着一个人谈笑风生 ， 阿城就有这种主位的风貌 ， 是地地道道的侃爷 。
阿城的故事讲得有鼻子有眼儿 ， 诙谐十分 ， 听他讲故事 ， 在场世人能笑得摔倒在一边 ， 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 ， 那么听阿城讲故事是无疑十分增智益寿的 。 王朔曾去过美国 ， 在朋友的引见下听过一会阿城讲故事 ， 他记忆中的阿城 ， 拿着个烟斗坐在旁边 ， 讲故事时 ， 在场的女生们笑得神魂颠倒 ， 几个礼拜后还念念不忘 ， 这便是阿城"天下第一聊天高手"名称的来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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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说："若是下令全国人都一定要追星 ， 我就追阿城……假如把中国作家全部扔到荒岛上 ， 不给吃的 ， 最后活下来的人准是阿城 ， 没准他还能和岛上的土着土偶混个倍儿熟 。 "
梁文道也曾说："要是没有听过阿城讲故事 ， 那可是终生的遗憾 。 "
阿城身上迷人的吸引力来自于他远超同辈的见识 ， 几乎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十多年都在世界上跑 ， 这一切的印刻在他的灵魂中 ， 具象化在他的谈吐以及文字之中 。 阿城的文字平实 ， 却能让人读之如身临其境 ， 情景氛围俱佳 ， 在阿城外出游历的这段日子 ， 他所写下的文字同样能让读者边读边咂舌 ， 叫人眼界大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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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大多心高气傲 ， 少有低头 ， 但阿城以天才一般的才情辐射整个文化界 ， 如今两岸三地 ， 阿城被共尊为"老师" 。 大隐隐于世 ， 无所不能、所学皆擅的阿城永远是江湖中不见其人的传奇 ， 阿城在日记中写下："生活是种过程 ， 感触感染每一分每一秒 ， 实实在在的 ， 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 "
文/朱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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