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性感冒|每年都要打,为何流感疫苗不持久?
流感是世界最大的公共卫生挑战之一 。 每年全球估计有10亿例病例 , 其中300万至500万例为重症病例 , 约有29万至65万例与呼吸道疾病相关的死亡 。 世卫组织建议每年接种流感疫苗 , 这是预防流感的最有效方法 。 理想的流感疫苗在接种后可产生广泛且持久的对多种流感毒株的保护性免疫反应 。 然而 , 现今人类所使用的流感疫苗在接种后产生的免疫力会随时间推移逐渐减弱 , 因此建议每年都要接种流感疫苗 。
当前 , 抗体水平随着时间的下降是研发流感疫苗亟待解决的科学问题 。 人体内 , 血清总抗体水平和抗原特异性抗体水平与人的骨髓浆细胞(BMPC)数量密切相关 , 骨髓浆细胞可以维持长期的血清抗体水平 。 季节性流感疫苗接种后 , 抗体效价的下降表明疫苗可能无法诱发BMPC , 或者所诱发的BMPC不能长期存在 。
2020年8月13日 , Science杂志发表了一篇来自美国埃默里大学等机构的论文:Influenza vaccine–induced human bone marrowplasma cells decline within a year after vaccination 。 该研究发现 , 季节性流感疫苗在免疫四周后 , 特异性BMPC的数量有所增加 , 但一年后便恢复到疫苗接种前水平 。 表明成人接种流感疫苗产生的大多数BMPC都是短暂存在的 。 并提出设计提高BMPC持久性的的方法将是研制下一代流感疫苗的关键挑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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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内容
为了探索季节性流感疫苗对BMPC表达的影响 。 研究人员在2009-2018年间从20-45岁的53名健康成年志愿者体内分别获得了他们在流感疫苗接种前后一个月的骨髓样本以及相对应的血液样本 。 此外 , 他们还获取了部分受试者接种流感疫苗一年后的骨髓样本用来验证流感疫苗对BMPC的长期影响 。
研究人员使用ELISpot试验量化流感特异性BMPC , 第天流感特异性IgG BMPC的百分比大致遵循对数正态分布 。 流感特异性IgG+BMPC的百分比与血液流感特异性IgG滴度显著相关 。 这些数据表明BMPC对流感所致的体液免疫具有关键作用 。 在流感特异性BMPC高表达的样本中 , 流感特异性记忆B细胞(MBC)的数量明显增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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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 研究人员测定季节性流感疫苗是否会导致新的流感特异性BMPC产生 。 结果表明 , 在免疫接种后第28天 , 流感特异性BMPC显著上升至1.9%(IQR: 1.2-2.9%) 。 在对接受长期随访的志愿者样本统计时发现 , 从第天到第28天 , 流感特异性BMPC的几何平均变化为1.9倍(IQR: 1.3-3.2倍) 。 然而 , 流感特异性BMPC的百分比在一年后已下降到基线水平 。 流感特异性抗体分泌细胞(ASC)出现在大约接种疫苗后的一个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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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 研究人员对疫苗接种后人类流感特异性抗体谱系(克隆型)进行了纵向追踪 。 对于大多数克隆来说 , 新生成的BMPC在1年内丢失了70-99% 。 ELISpot试验证实流感特异性BMPC在28天到1年的减少是由于新生细胞的丢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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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人类已经可以生产针对多种毒株的流感疫苗 , 其可以产生保护性抗体反应的作用毋庸置疑 , 如果我们可以生产能引起至少持续数年的保护性抗体反应的流感疫苗 , 这必将是对现有疫苗的重大改进 。 本研究提供的数据增加了人类对流感疫苗的体液反应无法很好维持的理解 , 表明了BMPC在维持抗体水平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 这可能有助于设计能诱发长期免疫的下一代流感疫苗 。 此外 , 该项研究的结果提示无论是短期还是长期 , 接种流感疫苗后血液中ASC反应可以高度预测BMPC的整体反应 , 因此可以作为筛选候选疫苗的标记 。
参考文献
【流行性感冒|每年都要打,为何流感疫苗不持久?】[1] Carl W. Davis et al., (2020),Influenza vaccine–induced human bone marrow plasma cellsdecline within a year after vaccination, Science, DOI: 10.1126/science.aaz8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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