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县这对褪鸡毛夫妻,家里出了两个名牌大学生,一个北大,一个南大!

文:周兴
图:朱迅翎
当你走进沛县汉城商都 , 一眼瞧见靠市场南端 , 大水缸、大铁锅和大水瓢 , 一字排开 。 大水缸旁梱有捆绑的红冠子肉丝鸡 , 张着嘴 , 伸长了脖子 , 大铁锅里滚烫的开水 , 一只只活蹦乱跳的鸡 , 正等着被人褪毛 。
沛县这对褪鸡毛夫妻,家里出了两个名牌大学生,一个北大,一个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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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的这些 , 我禁不住想起撰写著名作家刘震云笔下的《一地鸡毛》 。
目下 ,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 已成为千家万户家长的普遍认识 。 不少家长为了孩子上学 , 求学 , 考学 , 东奔西走 。 农村的在县城租房子陪读 。 县城中小学人满为患 , 一个班定员45名 , 现在已达到五六十人 。
高考的日子 , 芸芸学子云集县城 , 每年的七、八、九三天 , 今年高考 , 疫情在即 , 戴口罩入考场 。 关键的三天 , 有人说是决定命运的三天 。 高考完毕 , 本是休息、串门、逛街的放松时候 , 可是分数没出来 , 引得千家万户焦急等待 。 可对于褪鸡的九妹来讲 , 除了褪鸡 , 褪鸡 , 还是褪鸡 。 一切的一切都很平静 , 似乎她的女儿 , 没参加高考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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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 儿子陆陆参加高考 , 直到歌风中学校长将一份“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敲锣打鼓送到她家 , 她才脱掉褪鸡的“白倒褂”(反穿 , 扣子在背后)、高筒靴 , 一身鸡毛 , 连说:“我和他爸一天到晚忙着褪鸡 , 给孩子攒学费 , 学好学孬 , 没问过孩子的事!”
在一旁的儿子陆陆说:“我和妹妹知道爸妈赶去商都烧水褪鸡 , 早上天不亮就出发 , 中午忙得不迭里吃饭 , 很晚才回家 , 有时带着一身鸡毛 , 来不及脱洗 , 十分辛苦 。 那天的命题作文 , 我就写《褪鸡的母亲》 , 得了高分!”
褪鸡的打工妹家出了一个“北大学生” ,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小鸟 , 不翼而飞 , 在微山湖畔 , 大沙河两岸 , 传的很远很远!
三年后 , 女儿红红轮到高考了 。 女儿对褪鸡的爸妈说:“哥哥考上了北京大学 , 我要像哥哥学习 , 决不让爸妈失望!”
沛县这对褪鸡毛夫妻,家里出了两个名牌大学生,一个北大,一个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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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是这样说的 , 更是这样做的 。 红红牢记“世上无难事 , 只怕有心人 。 ”哥哥不断从北大给妹妹发短信 , 有一次 , 短信竟然是首诗:“早晨四更天未亮 , 妈妈爸爸忙起床 , 茶未饮 , 饭未尝 , 为咱学费褪鸡忙……”妹妹回复也是诗:“哥哥深知褪鸡的苦 , 三年寒窗报娘亲 , 一地鸡毛遍地金!”
果然不出所料 , 红红今年以理想的高分 , 被南京大学录取 。
今年江苏试卷 , 尤其语文作文题:“同声相应 , 同气相求……”很多考生看不懂 , 看不清话题 , 怎么能做考好呀?
红红自幼喜欢作文 。 作文 , 习作 , 不少在徐州《彭城晚报》、《都市晚报》“小采访人员”、“小作家”栏目发表 , 多次参加省市作文大赛 , 拿过“冠军”名次 。 她报考前 , 班主任建议她报考上海复旦大学或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 , 但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愿望 , 填写了南京大学中文系 。
红子考上南大的消息不胫而走 。 徐州日报采访人员 , 当地新闻媒体 , 二十多家网站 , 将汉城商都不宽的市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
【沛县这对褪鸡毛夫妻,家里出了两个名牌大学生,一个北大,一个南大!】褪鸡的打工妹和陆陆、红红爸爸 , 只知褪鸡 , 褪鸡 , 褪鸡 , 哪见过这么大场面 , 一时激动、兴奋 , 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九妹激动之后 , 一看一口烧热水烫鸡的大铁锅 , 一口半人高的大水缸 , 一张大水瓢 , 一窝剪过鸡爪 , 做过记号 , 待烫的一锅鸡 , 忙说:“我现在忙着褪鸡 , 人家都交过钱了 , 家有客人 , 等鸡下锅呢!”后来 , 有人帮她做了木牌子 , 插在褪鸡房门口 , 上面写着:“谢绝采访!”
后来 , 大凡见报见网的文章均采用化名 。
哪有不透风的墙 , 事情也怪 , 越是谢绝采访 , 封闭新闻 , 大家越感到神秘 , 越觉得褪鸡打工九妹教子有方 。
不少家长 , 尤其是低分家长 , 千方百计 , 通过亲朋好友、网络等各种方式 , 接近褪鸡打工九妹 , 讨个升学的独到秘方 。 也有的找到儿子陆陆 , 女儿红红 , 让孩子谈谈他们是怎样考上名牌大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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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和红红道出了真谛:“父母一天到晚 , 一年四季 , 风里雨里 , 白天黑夜 , 褪鸡的艰辛 , 就是我们刻苦学习的真正动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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