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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臣服蒙古的起点，罗斯联军损失90%，神秘第三方又是谁？

许多朋友都知道 ， 在公元13世纪 ， 西征的蒙古军队曾经深入欧洲 ， 并将今天俄罗斯的前身罗斯诸国征服 。 而蒙古对罗斯诸国的征服 ， 可以说始自发生在公元1223年的迦勒迦河之战 。 在这场战役中 ， 不到3万西征蒙军面对可能多达八万的罗斯诸国及其盟友的联军 ， 最终却取得了全胜 。 而这场战役的发生 ， 却又跟另外一个族群密切相关 ， 那么这个族群究竟是谁？这场迦勒迦河之战的过程又是怎样？
蒙古帝国的-1.0版
其实我们要说的这场战役 ， 还是始自蒙古灭亡花剌子模 ， 是蒙古军队在灭亡花剌子模之后 ， 对东欧征服行动的一部分 。 但花剌子模和东欧毕竟还是隔着一段距离 ， 所以其实这中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过渡 ， 而这个过渡就是西征蒙军深入东欧的引子 ， 或者说是借口 。 而这个引子就是当时在草原上也同样非常有实力的库曼-钦察汗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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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察人塑像
从这个汗国的名字大家也基本上能看出来 ， 这个汗国的主体其实是由两个族群构成 ， 也就是库曼人和钦察人 。 这两个族群都是说突厥语族语言 ， 但他们之间的差异似乎也还是比较明显的 。 根据一些历史学家对东西方史料的对比 ， 钦察人可能跟中国史书里记载的厥越失和薛延陀有一定关系 。 这两个部落都曾经臣服于西突厥 ， 但后来又都西迁 ， 在公元10世纪前后来到了中亚和东欧的草原地区 。
不过在库曼-钦察汗国 ， 真正占有主导地位的其实是库曼人 。 根据现代对东西方史料的分析 ， 库曼人可能与中国史书里记载的草原部落联盟铁勒之中的浑部有一定关联 。 西方史料里记载这个部落从中国（契丹）来到南俄草原 ， 是一支信仰基督教聂斯脱利派（景教）的突厥族群 ， 有些记载还曾提到他们具有金发白肤的特点 。 他们在抵达当地之后 ， 将其它一些突厥族群驱逐 ， 而且很可能对钦察人也形成了压制 ， 之后主导建立的部落联盟性质的库曼-钦察汗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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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曼人与罗斯人作战场景
而在此之后差不多200年时间内 ， 库曼-钦察汗国深度参与进了欧洲和高加索地区的争霸之中 ， 他们的军队曾经多次与罗斯诸国、东罗马、匈牙利、波兰、亚美尼亚和格鲁吉亚等国军队作战 ， 其远征军甚至曾长期在巴尔干地区立足 ， 同时他们还与花剌子模王室形成了联姻关系 ， 其鼎盛期的势力范围从多瑙河流域一直延伸到今天的哈萨克斯坦境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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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曼-钦察汗国大致范围
当然 ， 与库曼-钦察汗国打交道最多的还是罗斯诸国 。 在早期 ， 库曼-钦察汗国曾多次派兵攻打罗斯各国 ， 在公元1096年甚至曾将基辅罗斯的王宫焚毁 。 而在后期 ， 库曼人则开始与一些罗斯王公通婚 ， 并支持其在罗斯内部获取领导地位 。 比如公元1166年 ， 一个名叫安德烈·博戈柳布斯基的罗斯大公曾经夺取了基辅的控制权 ， 而他本人就是库曼汗阿耶帕的外孙 ， 他的夺权过程也得到了库曼人的强力支持 。
库曼-钦察汗国崩溃
所以在公元13世纪之后 ， 蒙古人在东欧、中欧和南欧所做的事 ， 基本上库曼人在之前的100多年里也都做过了 ， 这也足以看出当时库曼-钦察汗国的实力了 。 但没有办法 ， 在公元13世纪上半叶 ， 蒙古军队确实成为了欧亚大陆压倒一切的存在 ， 而库曼-钦察汗国就成为了其最早的祭品之一 。
公元1219年 ， 蒙古军队入侵花剌子模 ， 很快将其在中亚的领土完全占领 。 而花剌子模的国王摩诃末也很快在里海上的一个小岛上病死 。 但当时率领蒙军西征的哲别却故意假装不知情 ， 相反却向成吉思汗铁木真请求继续西征 ， 追击摩诃末和花剌子模王子札兰丁 。 而在收到铁木真的许可之前 ， 他就已经带着自己的副将速不台（嗯嗯 ， 不是郭靖）率军出发 ， 继续西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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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军两次西征欧洲的主要将领速不台
此次出征 ， 哲别和速不台各自带了1个万户的军队 ， 兵分两路进入了当时也是花剌子模领土的波斯 。 但随后不久 ， 他们就挥师北上 ， 进入了高加索地区 。 在高加索 ， 他们和阿塞拜疆境内的一些城邦进行了多场战役 ， 对一些城邦造成了严重破坏 ， 而另一些城邦为了免遭战祸 ， 则向其支付了大量赎金 。 在公元1221年 ， 哲别和速不台与格鲁吉亚王国军队进行了三次大战 ， 虽然曾小遇挫折 ， 却在当年下半年在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附近进行的战役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 并致格鲁吉亚国王乔治四世重伤 。
而在击败了格鲁吉亚之后 ， 蒙军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冒严寒翻越了高加索山脉 ， 接近了库曼人势力范围 。 而看到强敌来袭 ， 当时几个当地部族 ， 包括列兹金人、阿兰人和切尔克斯人也迅速动员起来 ， 组建起了大约5万人的军队 。 而感觉到来者不善的库曼人也派出一支大军加入这支联军之中 ， 而且还劝说另外两支比较有实力的周边政权伏尔加保加利亚和可萨突厥也派出军队来抵抗蒙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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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军在高加索地区进军路线
而哲别和速不台看到对方人多势众 ， 也没有马上强攻 ， 而是派密使私下找到了当时的库曼汗忽炭 ， 以蒙古各部和突厥各部历史上的友谊为理由 ， 劝说其退出战役 ， 并许诺在战后会将大量战利品与其分享 。 结果忽炭一看有利可图 ， 竟然真的退出了战事 。 而蒙军则抓住机会 ， 对高加索各部发动猛攻 ， 并取得大胜 。 而且在此之后 ， 蒙军还立即对兵分两路正在撤退的库曼军队发动了突袭 ， 结果毫无防备的库曼军队被迅速击溃 ， 而其俘虏也都被蒙军处决 。
此时后悔已晚的忽炭也只能带着残部向西北方逃跑了 。 但哲别和速不台并没有马上追击 ， 而是拐了个弯 ， 先到克里米亚溜了一圈 ， 把当时欧洲海上贸易强权热那亚共和国的贸易据点给摧毁了 。 因为在此前不久 ， 另外一个海上贸易强权威尼斯共和国曾派使团找到西征蒙军 ， 以为其提供情报为交换 ， 要求其在所到之处把自己竞争对手的贸易据点全部摧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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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炭的女婿 ， “勇夫”姆斯季斯拉维奇
翻回来再说忽炭 ， 他向西北方逃跑是因为他要去罗斯诸国 ， 因为当时罗斯诸国中的加利奇王公 ， 被称为“勇夫”的姆斯季斯拉夫·姆斯季斯拉维奇是他的女婿 ， 所以忽炭请他帮忙联合罗斯诸国对抗蒙古人 。 但因为库曼人在之前200年也经常武力入侵罗斯地区 ， 其实多数罗斯王公也很敌视库曼人 ， 所以在开始的一年左右 ， 并没人响应他的请求 。
迦勒迦河之战
但在公元1223年 ， 罗斯诸国却得到了蒙军正沿德涅斯特河向罗斯地区进军的消息 ， 这下罗斯王公们立马坐不住了 ， 基辅大公姆斯季斯拉夫·罗曼诺维奇和弗拉基米尔大亲王尤里二世等罗斯王公答应与“勇夫”姆斯季斯拉夫结盟 ， 组建罗斯联军 ， 共同对抗西征蒙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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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诸国的大致范围
而西征蒙军也很快侦查到了罗斯诸国的动向 ， 因此哲别和速不台也停下了进军的脚步 ， 在第聂伯河东岸驻扎 ， 并向当时正在咸海周边征战的铁木真长子术赤进行了通报 ， 希望他能率军来增援 。 但当时术赤却生病了 ， 所以没法去增援 。
此时 ， 罗斯军队则兵分几路 ， 准备包围西征蒙军 。 当时 ， 来自加利西亚-沃里尼亚的军队由北向南逼近蒙军 ， 而来自基辅和切尔尼哥夫的军队则从南向北挤压蒙军 ， 同时库曼骑兵则绕到蒙军身后发动袭扰 。 而哲别得报之后 ， 则故伎重演 ， 又派出10名特使找到基辅大公 ， 说蒙古和罗斯无怨无仇 ， 他们针对的只是库曼人 ， 而且现在蒙军已经开始向东撤退 ， 远离罗斯诸国了 。 但在之前库曼人吃过大亏之后 ， 很明显罗斯人不会蠢到再相信哲别 。 所以基辅大公就把这10个特使全部给处决了 。 在此之后 ， 双方的战争就很快爆发了 。
不过因为记载了后来战役的第一手资料都没有提到罗斯联军究竟有多少人 ， 所以现代对于这场战役罗斯一方究竟有多少军队参战其实争议是挺大的 。 有些学者认为罗斯军队和蒙军差不多 ， 有3万人 。 另外一些学者则认为有至少8万人 。 但近年俄罗斯一些学者却认为之前的观点过于夸大了罗斯军队的人数 ， 其实罗斯军队总参战兵力只有1万人左右 ， 另外还有5000库曼骑兵 ， 所以罗斯方的总兵力只有1.5万人 ， 其实在兵力上跟蒙军比就已经落了下风 。
但不管兵力有多少 ， 哲别和速不台在看到罗斯军来势汹汹之后还是先向东进行了后撤 。 而罗斯军则信心满满 ， 看到蒙军撤退就一路追击了过来 。 9天之后 ， 也就是公元1223年5月31日 ， 追击蒙军的罗斯军大部度过了一条名叫迦勒迦（Kalka）的河流（此河具体位置有争议 ， 一般认为是现代乌克兰境内的卡利奇克河） ， 而哲别和速不台认为此时时机已经成熟 ， 所以迅速命令本部调转方向 ， 对罗斯军发动了进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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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军弓骑兵
当时的一些记载显示 ， 罗斯各国虽然在强敌面前组成了联军 ， 但哪个王公也不愿意接受别的王公的指令 ， 所以这支联军其实并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指挥体系 ， 而仍然是各个王公自己负责指挥自己的军队 ， 所以相互之间协调非常不畅 。 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 本来一直主要凭借弓骑兵作战的蒙军却在很短时间内组织起了重装骑兵冲锋 。
而根据一些俄罗斯史书的记载 ， 在刚一看到蒙军重骑兵开始冲锋之后 ， 罗斯军阵中的库曼人还没等对方冲到自己阵前就开始溃散 ， 而他们的溃散很快在其它罗斯军阵中造成了混乱 ， 这时不同城邦的罗斯军之间缺乏协调的弱点充分暴露了出来 ， 在其靠前的阵列已经开始溃散之时 ， 后面的军队却仍然不知道情况 ， 仍在按部就班的行进 。 而在库曼人开始溃散之后 ， 来自沃里尼亚和库尔斯克的军队退让出了一个缺口 ， 想让的库曼人相对有序的撤退 。 但蒙军重骑兵推进迅速 ， 竟也冲过了这个缺口 ， 对罗斯军实现了包抄 。
而后面还不知道战斗已经开始的切尔尼科夫军队与溃逃的库曼军队迎面撞上 ， 两边同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 而蒙军这时则掷出大量燃烧物 ， 在罗斯军阵中形成浓烈烟雾 ， 使罗斯军的混乱进一步加剧 ， 切尔尼科夫王公迅速在乱军中被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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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军第一次西征整体路线图
【俄罗斯臣服蒙古的起点，罗斯联军损失90%，神秘第三方又是谁？】很快蒙军在左右两翼对罗斯军都实现了包抄 ， 切断了其退路 。 而这时“勇夫”姆拉季斯拉夫则一点勇气也没了 ， 他带着军队在被蒙军包围之前渡过了迦勒迦河 ， 同时为了防止蒙军追击 ， 还把所有船只烧毁 。 这样虽然确实阻止了蒙军追击 ， 却使其它罗斯军也没有船能渡河逃生了 ， 最后这些罗斯军几乎全军覆没 ， 其数量可能占到了参战罗斯军队的90% 。 而包括基辅大公在内的大量罗斯贵族也被蒙军俘虏 ， 最终全部被处决 。 此后哲别和速不台又对周边罗斯城邦进行了扫荡 ， 虽然此次西征没有完全征服罗斯诸国 ， 但却极大地削弱了其实力 。 而速不台在撤退期间 ， 还在沿途留下了大量情报人员 ， 使其在随后10几年对罗斯诸国和欧洲的情况了如指掌 ， 为10几年后二次西征完全征服罗斯诸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 （图片来自网络 ， 侵权告知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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