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西洋音乐,作者秋凡,主播小九( 二 )


洒家一直梦想重回当年 , 考音乐学专业 , 专门研究西方古典音乐史 , 学太史公再编一本厚实的音乐史记 , 岂不美哉乐哉!以音乐家人物传记为中心来反映音乐的发展变化 , 本纪、世家、列传 , 也来个十二本纪、三十世家和七十列传什么的 。 本纪者 , 当为、莫扎特和贝多芬之辈也;世家者 , 当为海顿、勃拉姆斯和马勒之辈也;剩下的就为列传性人物 。 以人编史 , 有如文学 。 洒家这就是乐文史三者合一 , 算是垮界研究了 。
先说说西洋音乐:比如海顿的音乐 , 有如大海停顿一般的音乐 。 贝多芬学习海顿 , 只有晚期作品的身上还有老爹的影子 。 关于贝多芬 , 我认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听完上海四重奏 , 不由得感叹贝多芬的音乐语言是多么地贴近我心 。 1825年 , 贝多芬创作完成第九交响曲后 , 就转向室内乐的创作 。 这时离他逝世只有两年的时间 , 他被一系列的痛苦深深地折磨着 , 尤其是耳聋 , 更是莫大的打击 。 上海四重奏下半场演奏贝多芬的升C小调第十四弦乐四重奏 , 淋漓尽致地展现了贝多芬晚年的心灵之声 , 用瓦格纳的话来说 , 展现了音乐所能表达的最动人的忧伤:或狂喊 , 或呢喃;或嚎啕 , 或沉默 。 那是战士的最后冲锋 , 那是鲜血的最后溅洒;那是地狱的颤音 , 那是灵魂的寻觅 。 在最后的一刻 , 我在首排不幸中弹 , 感受到了贝多芬音乐语言中那种"无法描述的伟大"乐圣贝多芬 , 我的年岁与他相仿 , 我坚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欣赏肖斯塔科维奇第5交响曲的时候 , 感觉到交响曲在肖氏处已十分憋屈 , 大有英雄尚在 , 却无施展之天地 。 想想也是 , 交响曲早过了海顿的婴儿期 , 莫扎特的少儿期 , 贝多芬的青壮期 , 到了马勒时 , 已是拔剑四顾心茫然 , 不知今夕是何年 。 肖氏生长在变乱和战乱的年代 , 居然还能写出如此男的曲子 , 虽无莫扎特般的童贞 , 虽无贝多芬般豪迈 , 也无瓦格纳般的傲世和布鲁克纳般的信仰 , 却有男人应有的抗争!在这年代里 , 憋屈是普遍性的特征 。 肖氏用他的音乐玩弄了憋屈 , 实在是只模子 。
西洋音乐感悟确实颇多暂时就不一一细数了 , 下面说说华夏名人—屈原 , 他因忠而被谤 , 流放泽畔 , 形容枯槁 。 有高人(渔夫)唱到:沧浪之水清兮 , 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 , 可以濯我足 。 屈原居然不闻不问 , 往汨罗江一跳了之 。 老夫子的身上文人酸气着实重了 , 全无高远的沧浪意气 。 中国古曲中 , 渔夫、樵夫都是了不得的形象 。 其实 , 渔樵分明就是水山的代称 , 就是高深 。
不管西洋音乐 , 还是华夏音乐 , 洒家认为音乐 , 不在于名声 , 在于是否让人感动 , 让人感悟 。 只有让人感动并感悟的音乐才有永恒性 。 其实 , 我不相信天永远是蓝的 , 但我相信音乐是美的 。
先说说西洋音乐,作者秋凡,主播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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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九 心 语
我对音乐来说 , 只是一个随心随性跟着感觉走的听众 。 我想音乐之所以让那么多人喜爱 , 是因为在某一个时间点上 , 它会唤起人们内心的激动和灵魂的共鸣 。
我喜欢让自己的心停留在音乐里 , 也喜欢把冷暖和悲喜放在音乐里 。 许多时候 , 真的说不清是音乐懂我 , 还是我懂音乐 , 总觉得是他们知我、陪伴我 , 也一直温暖着我 。 它们好像有一种魔力 , 可以让我漂泊躁动的灵魂有处可栖可憩 。
我总觉得音乐是无法用一两个词可以言表的一种很美的艺术 ,可以让人不自觉地就沉浸其中; 也可以具有无穷的力量 , 让一颗无助的心勇敢起来;也可以是一把钥匙 , 可以打开一个灵魂的大门…
就在这一刻 , 闭上眼睛 , 让自己的心就沉浸在贝多芬F大调第二小提琴浪漫曲中 , 随着音乐游荡 , 渐行渐远…贝多芬的命运是坎坷多舛的 , 可他留给我们的音乐确实也温暖和震撼了众多人的心 。 在这一刻 , 这颗心只想与贝多芬握手 , 感觉他眼中的那份浪漫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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