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_社会,春节|让青春为祖国绽放 | 杨波 终末消杀,为旅客喷洒安全屏障( 二 )
杨波是一名党员 , 日常又担任消杀科科长 , 还是专业拔尖人才 , 因此被任命为列车消杀组组长兼临时党支部书记 。疫情当前 , 他带头写下《请战书》 。
“消杀科有6名同志 , 因为疫情期间工作量大 , 所里陆续临时调来其他岗位的同志支援 , 最多的时候我们有16名消杀员 。两人一组 , 开展工作 。”不管多少人 , 杨波总是背着大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
进行终末消杀 , 杨波要先进行个人防护 , 穿戴好的那一刻 , 人已经开始憋闷了 。随后 , 杨波要在车下把消毒桶装满水 , 再拎上车 , “普速列车要爬两三个台阶才能上车 , 高铁或动车如果没有停在站台上 , 也要踩梯子才能上到车厢” 。
装满水的电动喷头消毒桶40多斤重 , 这两三级台阶 , “全副武装”的杨波要手脚并用才能连人带桶一级级挪上去 , “真的是爬” 。
适量消毒泡腾片撒进消毒桶 , 瞬间白雾四起 , “相比预防性消毒 , 终末消杀的消毒水浓度要加倍 , 是1000mg/L的” , 列车终到后门窗、空调关闭 , 密不通风 , 消毒液喷洒后弥漫在车厢里 , 对呼吸道有损伤 , 呛得人“甚至不太敢喘气” 。
旅客列车消杀是两人一组 , 杨波和搭档工作时尽量不说话 , 打手势沟通 。可嗓子还是肿了 , 不断咳嗽 , 说话声音也嘶哑起来 。“消毒水的腐蚀性还是挺强的 , 因为经常接触 , 又长时间戴着手套 , 损伤了皮肤黏膜 , 碰热水挺疼的 。”
【新冠肺炎_社会,春节|让青春为祖国绽放 | 杨波 终末消杀,为旅客喷洒安全屏障】终末消杀要求对车厢里任何旅客可能触碰的位置喷洒消毒液 。车厢里很窄 , 消毒桶方方正正的 , 转身都不容易 。杨波小心翼翼地喷洒 , 连座位底下的缝隙也不放过 。
“一列车8节车厢 , 最少要用两大桶消毒液 , 花四五十分钟” 。每次终末消杀完毕 , 杨波的护目镜里都满是水雾 , 防护服里的衣服也湿透 , 口渴得厉害 。最紧张的一天 , 他接连完成了9列旅客列车的终末消毒 。
忙起来的杨波甚至两三天才顾上给爸妈打一个电话 , 简单报个平安 , 问问父亲身体情况 。怕父母担心 , 他“一直没告诉他们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 也没敢跟他们视频 。
2月20日 , 杨波离家近一个月后第一次回去 。“外婆在山东老家去世了 , 母亲因为疫情也没法回去见最后一面、送最后一程 , 很悲伤” 。杨波咬牙请假回家陪了母亲一晚 , 第二天又含泪返回工作岗位 。
疫情期间 , 杨波他们担负着南昌、九江、鹰潭、赣州四地所有旅客列车的终末消毒工作 , 24小时待命 , 经常星夜奔袭 。截至目前 , 杨波带领的消毒组累计消毒列车1570组、32675辆的消毒任务 。
其中 , 发热旅客、确诊病例、疑似病例乘坐过的列车终末消毒115组、1082辆 , 为旅客筑起了牢固的安全健康防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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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身疾控防疫 , 情怀不改
铁路疾病预防控制所似乎是公众视野内的“小透明” , 鲜有人知晓 。其实 , 这里所负责的一切都与列车上南来北往的旅客健康、舒适、安全息息相关 。比如杨波所在的疾控所消杀科 , 主要任务是在南昌客技站、南昌动车所、南昌西动车一所、南昌西动车二所和九江客技站 , 对南昌局集团公司江西境内的始发车辆进行定期消毒、杀虫灭鼠 , “每月至少一次 , 暑运时为两次” 。
南昌的夏天 , 最高气温一般在35℃以上 , 场站里的列车关闭门窗、停掉空调 , 温度常常超过40℃ 。此时又正是蚊虫多发季 , 灭杀任务特别重 , “中午在车上消杀 , 经常高温缺氧中暑 , 有时憋到要晕倒 , 就赶紧跑到车门外透透气 , 再回来接着干” 。正因如此经历 , 这次疫情中让很多一线人员难以忍受的密闭防护服 , 杨波觉得并不算太大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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